“有修習靈術的嗎?”林采桑問。
“靈術比較特别,主人您還未修靈,必須在金珠閣得到開始靈智的書籍,才能在連心脈中兌換靈術的技能書,而且,連心脈中靈術技能書隻适用于主人您自己,并不适用他人。”
彩雀說道。
好吧,林采桑撇了撇嘴,問了等于白問,還得去做虛拟任務啊。
“你不是說有床嗎?在哪兒,我去睡一覺。”
她困了,好幾天沒有睡過了,都一直在忍着身上的痛,學習學識。
“主人,您請看。”
彩雀的話音一落,林采桑隻覺自己眼前一道七彩的顔色劃過,就如同彩雀身上的色彩一般,直接在她的身邊架起了一座彩虹床。
“這還真是……簡單粗暴啊。”不過她喜歡。
看着那張‘床’,她擡手摸了摸,竟然還是溫熱的,沒有被子都可以睡得暖烘烘的那種。
終于可以睡一覺了,她不客氣地直接躺了上去,沒多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哎,主人真的是很累啊,幸好連心脈開啓得早,要不然,主人還在暗結界裏受苦呢。”彩雀看着熟睡的主人,幽幽地歎了一口氣後,飛走了。
……
仿佛睡了許久,林采桑從一身冷汗中驚醒過來。
“呃!”
感覺本來已經消減下去的痛意,又朝着自己的四肢百骸傳來,痛到她難以忍耐爲止。
她知道,這是她體内的毒再一次發作了,也就是所謂的金珠空間正在爲她再次解毒所造成的。
而每到這個時候,她自己什麽都不能做,隻能由着體内的毒發作,她也隻能忍耐着。
“簡直是痛死人不償命啊,這個‘引’毒,别讓本姑娘知道是哪個下的,要是讓我知道了,我非得也弄他個半死不活不可!”
她一邊忍着身上的疼痛,一邊對着空氣呢喃道。
歲子墨身上的‘引’毒,雖然是蓮妃給他下的,但是暗中吩咐的人卻是皇上,而皇上的背後,就是那個他們一直想要知道的人。
現在的她與歲子墨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什麽人。
但他們的手裏的音百情,隻要那個人還想要音百情,就不可能不現身,那他們就一定有機會将這下毒之仇給報回來的。
“等毒……解了,我就做一大堆毒藥,坐等着那個混蛋找到之後,全都給他下到身上去!”
她一邊想着,感覺自己身上的痛意,消減了不少。
……
水陰山脈之中。
谪決跟着那個受了重傷又被下了毒的千幻大陸之人,來到了水陰山上最茂盛的一座山峰上。
“蠢貨,連個人都對付不了,本座養你有什麽用!”
隔着很遠,谪決能聽到的聲音不水,但因爲是風口之下,他還是能夠在隐約之間聽到一些話的,尤其是罵人的話,語氣格外的重,他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聽着聲音,不像是重傷又中毒之人,那便是另外一個人在罵被他跟蹤的那個人了?
“主子,您聽屬下解釋,歲子墨并不如衛皇向您彙報的那般簡單,他府裏養着的那些個畜生,也一個個都不是善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