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采桑對着他們說道。
“嗤。”
老族長嗤笑一聲,冰冷的眸光看着林采桑。
“區區人族,豈會是我們魔族的對手?”
“那是怎麽回事?”
林采桑問,即然他們都沒有将人族的人放在眼裏,又怎麽會屢次被抓,還被殺了吃肉呢?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所以之前她與歲子墨才會懷疑,是祭台那些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隻是他們去了,卻是什麽都沒有找到。
“。”
老族長目光一直盯着林采桑與歲子墨,卻是開口次一臉青紫的小六招了過來。
“族長,跟他們有什麽好說的,直接開打不就成了?”小六的臉上,根本就看不出臉色是好是壞,但說出來的話卻是很沖。
“你閉嘴!”
老族長斜了他一眼,擡手一巴掌拍在了小六的腦門上。
“讓你說你就說!”
擡眼,他看向林采桑與歲子墨。
“小六是之前被這個縣城裏的人抓了後,唯一一個逃出來的,也是這孩子命大,才沒有葬送在那個祭台之上,你們有什麽問題,就問他吧。”
“好。”
林采桑應了一聲,便看向小六。
隻是,小六哪裏會配合他們啊,正高傲地擡着自己的下巴,完全沒将他們放在眼裏。
“長者……”
“小六!”
老族長威脅的目光盯着小六,直盯得小六頭皮發毛。
“好啦好啦,族長您别瞪着我了。”道。
轉頭,看向林采桑與歲子墨。
“你們有什麽想問的,現在就問吧,趕緊的,下次我可什麽也不說了啊。”
他道。
“你被綁到過祭台上?”歲子墨問。
“這是自然的啊。”
小六回了一句,看着歲子墨就仿佛在看一個笑話。
他們哪個魔族被抓之後,第一次從昏迷中醒來,不是在那個祭台上頭啊?
“别問一些廢話,撿要緊的問。”
“之前你與紅銀對打過,身手還是不錯的,爲什麽在被綁在祭台上的時候,卻連掙斷繩索的力氣都沒有?是你根本就不想跑嗎?”
林采桑問道。
魔族小六“!!!”
這叫什麽話啊,那可是祭台,會死人的地方啊,他會不想跑嗎?
但是,林采桑有一句話卻是說對了,被綁在祭台上的時候,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繩索而已,爲什麽他就是跑不了呢?
後來,要不是自己裝死騙過了所有人,讓他們以爲他的血已經流幹了,将他拖到了山洞之中,他也不可能逃得掉的。
所以……
“你們是想說,那個祭台……有古怪嗎?”他呢喃着問他們。
“難道沒有古怪嗎?”
林采桑反問他,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那個祭台的下面,還丢着一些散亂的繩索呢,之前歲子墨試過的,隻是稍一用力,就可以将它弄斷的。
可是這這麽一些繩索,卻讓魔族人怎麽都逃不走?
“這……”
魔族小六咬牙。
是啊,沒有古怪嗎?這句話他這個從祭台活着逃出來的人,最有說話的權利的。
古怪大着呢!
“你跟我們說說,被綁在祭台之上,有什麽樣的感覺?”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