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爲珠子都是硬綁綁的呢,卻沒想到。”
她覺得這個七竅珠怎麽形容呢,就像是一個被灌了水的水氣球,軟綿綿的,若是放在手心裏的話,那就是扁的了。
“放在水裏洗一下。”
歲子墨看了一眼那隻被縫合好了傷口的犬型貓,才将放着七竅珠的盤子拿了起來,直接将七竅珠倒到了一旁的水盆裏頭。
鮮血,立即染得水都紅了。
但是,水是紅了,等到歲子墨再次将七竅珠給撈上來的時候,卻發現七竅珠的顔色變了,已經不再是那麽鮮紅的了,變成了粉色。
“這是不是要……再洗洗?”
林采桑挑了下眉頭,單手指着歲子墨手裏的七竅珠,問道。
“以後再說。”
歲子墨看着手中的七竅珠,想也沒想就交給了她。
“先收起來,有人來了。”
聞言,林采桑立即将七竅珠收進了自己的小挎包裏,然後目光看向房門的方向。
果然,不一會兒,便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
“姑娘,公子,是我。”
雲白的聲音自外面響了起來。
林采桑與歲子墨互望了一眼,然後同時将目光放到了那隻被他們開膛破肚過的犬型貓。
果然如他們所料的一般,雲白這是爲了雲夢兒,前來向他們要犬型貓了啊。
歲子墨大步上前,将房門給打了開來。
“何事?”
他問雲白。
“呃。”
雲白被他一問,臉上有些尴尬。
之前好像是有說過,抓到了那隻犬型貓,是要交給無竹茶館的兩位處理的。
可是現在他在雲夢兒的央求之下,不得不前來向林采桑與歲子墨讨要那隻犬型貓。
“是這樣的,那隻犬型貓是夢兒的寵物,雖然已經送人了,但夢兒知道它被萬鈴兒如此打罵之後,心裏一直很内閣,想要再次将它養起來,不然姑娘與公子可否,将犬型貓賜還給夢兒?”
他都不好意思說出口,因爲那隻犬型貓确實在雲城鬧出了不小的事兒,要是再由着它亂來,雲城以後還不知道要變成什麽樣子呢。
而且,那隻犬型貓的本事也不小,雲夢兒又與它不再親近了。
若是那隻犬型貓再跑到它前主人,那個乞丐男人那裏,将他給救出去了,那該怎麽辦?
這些事兒他都是有想過的,隻是還是經不住雲夢兒的哀求,隻能過來找林采桑與歲子墨,将犬型貓給弄回去。
“它現在受傷很重,而且不知道什麽原因,我們回來之時,看到它的肚子上被捅了一刀,我才将它的傷口給縫合好。”
林采桑淡淡地對着雲白說道。
“你若現在要将它帶回去,得找幾個人過來,用床闆将它給擡回去,自然,還要好好照顧,不要讓它再扯開自己肚子上的傷口。”
“這個……”
雲白的嘴角在聽到林采桑的話後,忍不住嚴重地抽搐了幾下。
他覺得那隻犬型貓要是被帶回去的話,不将他們當做仇人就可以了,怎麽可能會安生呢?
“那要不,還是先在這裏養幾天?”他提議道。
林采桑“……”
這家夥當她是免費的保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