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不靠譜的娘,他真的是替林楚水擔憂的不行。
“我去氓荒山上給楚水準備些東西,你要不要一起去。”林采桑問。
“好啊,走。”
林長鴻立即點頭。
他正想找個人聊聊呢,遇到了同樣睡不着的他家妹兒,正好可以說說林楚水的事兒啊。
“桑桑,你就真的那麽放心讓楚水跟着那夫妻倆走啊?”
走在去氓荒山的路上,他撇着嘴問自家妹兒。
“你就真的放心那夫妻倆個?”
反正不管怎麽說,他是真的不放心的,那兩夫妻,才剛把林楚水找到呢,都沒有當寶貝一樣供着,以後還能對林楚水好?
别林楚水剛回去,連他們養的那個兒子的待遇都不如了吧?
“不放心又如何,楚水的路,還是要自己走出來的,難道我們還能幫他走了不成?”林采桑看着自家大哥,反問他道。
聽到她的話,林長鴻也不說話了,兩人就這麽走着,很快便走到了氓荒山上。
“采桑,長鴻,你們這麽晚了,還過來啊?”
月崇聽到有動靜,就出來查看,一看便看到了林采桑兩兄妹,便問道。
“嗯。”
林采桑點了點頭。
“楚水明日一早不是要跟你們走了嘛,我給他拿些東西帶去,别路上走路太急,餓着肚子了,楚水在我們家,我阿爺阿奶,還有三叔三嬸可都是把他當寶貝一樣疼着的。”
她轉過身,看着那個房間裏頭那一排排的壇子,輕聲地說道。
月崇“……”
這小姑娘是故意的吧,就是想要提醒他們,别不拿林楚水當回事兒。
但那也是他的兒子啊,他能把自己的兒子欺負了去嗎?這林采桑實在是太防着他們了,讓他都無語了啊。
可是,他也不能說人家林采桑什麽不是。
因爲這一次确實是自己的娘子做得過分了,明明家裏那一個小的隻是受了一點點傷,卻非得被她嚷嚷成了快死了的模樣。
他知道洛眠意是想趕緊離開了,一刻都不想在崖村待着。
所以,他在一旁也沒有說什麽反駁的話,想着總是要離開了,早一點與晚一點,也沒什麽區别的。
他哪裏知道,林采桑會那麽斤斤計較啊,還把一切都看得那麽清楚,就像是一個大人似的。
“就是啊,也不知道楚水明日離開之後,會不會吃什麽苦,真是想想就覺得……哎,都是我這個當哥的太沒用了,連自己的弟弟都護不住啊。”
林長鴻也是光明正大的看着月崇,那話裏的意思再是明顯不過了。
怎麽着,本公子就是不放心你們夫妻倆個,怎麽地啊?
月崇心裏又是一陣無奈,都差點要重重地歎一口氣了。
“采桑,長鴻,楚水也是我的兒子,我自然會保護他不受到任何傷害的。”他對着兩人說道。
“哦。”
“哦。”
回應他的,是兩聲淡到不能再淡的輕哦聲。
林采桑繼續看着屋子裏的壇子,想着到底要給林楚水帶多少過去,而林長鴻,則是不再理會月崇,幫着他家妹子,在那裏提出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