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林采桑很早便将林楚水給帶走了。
等到月崇與洛眠意醒來,想要帶着兒子離開的時候,根本連人都沒有見着。
“崇哥,你說他們是什麽意思啊?”
洛眠意的臉色很不好,問自己的丈夫。
明明之前都已經跟林家一家人都說好了的,今天他們是要離開的。
可是這一大早的,林采桑就将她兒子給叫走了,這是個什麽意思啊?
怎麽着,她自己的兒子,難道還不能帶回家了嗎?她倒要問問林采桑了,到底誰才是林楚水的娘啊!
“你别急,或許他們是找楚水,要交代些什麽呢,等會兒楚水就會回來的。”月崇倒是不以爲意,若是林家的人真的對自己的兒子離開一點都不在乎,他才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而他也看出來了,兒子本來是不願意跟着他們走的,但不知道什麽原因,他與林采桑說了一通話之後,就同意了。
在他看來,兒子不是跟着他們一起回去,而是爲了林采桑而跟他們一起回去的。
“先去林家,我們雖然要走,但也總不好不告而别吧。”他道。
“走,走走走。”
洛眠意的臉色根本就沒有緩解,臉上全是對林家人的不耐煩。
可是她又能怎麽辦呢?
對林采桑他們一家人和顔悅色吧,她也不是沒那麽做過,但是林家一家人真的是……讓她一點都不想與他們相處。
因爲跟林家的人一比較,她在兒子的面前,便什麽都不是了。
……
林間,歲子墨的竹屋之中。
林采桑天還未亮,便将林楚水給叫了起來,兩人便來到了竹屋之中。
“桑桑姐,我以後不會将名字改了,就算改了姓,也會叫楚水,不會變,你以後若是到了千幻大陸,記得一定要找到我。”
林楚水看着林采桑,眼眶微微紅,說道。
“好。”
林采桑輕輕應聲。
“楚水,把你的左手伸出來。”
林楚水聽話地将自己的左手伸到林采桑的面前。
然後,他便看着林采桑将手裏的一塊小玉牌,也不知道怎麽弄了一下,便隐藏到了自己的掌心裏。
“桑桑姐,這是……什麽?”
他都驚了,連說話都有些哆嗦了。
“這是一塊玉書,裏面裝着一些東西,有丹藥,上面我都寫着用法的,還有藥材,一些散碎的零食,家裏的燕窩我也給你帶上了。
還有,最重要的是,這塊玉書上面,我用自己的意識刻上了修靈秘籍,還有其他的東西,機會術法,藥理知識,還有一些是千幻大陸都很少見的丹方。”
“桑桑姐……”
“你先不要說話,聽我說。”
林采桑不給林楚水說話的機會,認真地看着他。
“楚水,接下去有很長一段時間,你做什麽事情都要自己一個人面對,而千幻大陸又是一個與我們這裏完全不同的地方。
到了那裏,你很有可能随時都會有危險的,所以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要記清楚了!”
她看着林楚水的目光,再是認真不過了,似乎是想讓他将自己今天說過的話,都刻到腦子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