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轉身,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她昨晚可真的是忙了一整夜啊,連休息的時候都沒有,現在得趕緊去補個眠了。
是真的要補眠,不是假的!
“你……”
林長鴻被自家妹子給說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鍾尤,你看你師父,有他這樣的嗎?”
他看着同樣出來送林楚水的鍾尤,不滿地告了一句狀。
“長鴻,她是我師父,不是我是她師父,所以,你找我說這個,沒有用的啊。”鍾尤将自己的雙手一攤,對着林長鴻說了一句。
“我這不是……”
“今天顧着送楚水,都沒有給老爺子按摩,老爺子,我推你進去啊。”
不等林長鴻再說出什麽來,鍾尤直接推着林老梗就回去了。
而陸秋波也去廚房了,楊林和林百孝,則是回房看自己的兩個小兒子去了,根本就沒搭理長鴻。
林長鴻“……”
這是怎麽了,爲什麽他感覺自己被抛棄了呢?
……
墨王府。
第二個宣旨太監,已經被打發走有一段時間了,然後,谪武就看到了第三個。
那個太監看着就坐在墨王府門口,嘴裏還在嗑着瓜子的谪武,腿肚子就已經在打顫了啊。
誰讓谪武的手裏拿着一把長劍,劍末就剛好戳在地面之上。
他聽着之前的那兩個宣旨太監說,墨王府有一個侍衛首領,就手裏拿着長劍坐在墨王府的門口,告訴他們,誰想進去宣旨都可以。
但是,得問問他手裏的劍同不同意,若是能赢得了他手裏的長劍,那就可以進去了。
嗚嗚,爲什麽他會攤上這麽一個差事啊?
那個叫谪武的侍衛首領,叫一個可怕啊,那長劍,就像是要在他的身上刺出一個窟窿來似的,他能不怕嗎?就差點想跑了。
可是同樣,他也不敢跑啊。
蓮妃娘娘說了,若是無法宣墨王爺進宮,那他也别回去了,直接在宮門外找根繩子吊死得了。
他還年輕啊,雖然已經沒法兒傳宗接代了,但好歹還活着不是,他可不想那麽早就去死啊!
“嘶!”
深吸一口氣,他硬着頭皮一步步地朝着墨王府門口走了過去。
“呦喝,還真的來了一個不怕死的啊。”
谪武看到那個太監朝着自己走了過來,将手裏頭的瓜子往地上一丢,戲谑地目光看着那宣旨太監。
雖然那丫的是個不怕死的,但卻看着還真的挺怕死的啊。
隻不過在誰讓他死之間,他選擇了一個好的死法兒。
畢竟他要是沒有宣旨成功,蓮妃有一千種折磨死人的辦法在等着這個太監,而在他的手底下,說不定隻要一劍,就能将命給結束了呢?
“站住!”
谪決将長劍從劍鞘裏抽了出來,劍尖直指宣旨太監。
“我、我……咱家是來宣讀懿旨的……的。”宣旨太監不怕死地對着谪開口道,說出的話,聲音卻是抖得不行。
谪武“……”
這家夥,确定是來宣旨的,而不是來找死的?
“懿旨?太後娘娘的,還是皇後娘娘的?”
他挑眉,問宣旨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