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出房間的時候,他看到院子裏的東西都已經被搬走了,想來,這麽一點小事情,堂堂月氏的當家主母,應該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楚水,我已經與祖母提起過了,祖母的意思是,你若是想将你娘的那些東西都拿回去,她那裏并沒有意見的,但你得有這個本事,能将那些東西都保護好。”
洛天瑛又對着他說道。
在一個人吃人的世界裏,想要把自己的東西都護住了,那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啊。
“當然,祖母是不會将你拿走那些東西的事情,告訴任何人的,包括祖父。”
她又道。
“我知道了,等有空我就去把娘的東西拿回來。”林楚水點頭。
聞言,洛天瑛挑了下眉頭,側眸看了身旁的這位表弟一眼。
難道她剛才的話,林楚水沒有聽清楚嗎?
把這麽多财物放在自己的身邊,那可是很危險的啊,可是她這個表弟還是決定要把這些東西放在自己的身邊。
但這也是表弟自己的意思,她自然是不能說什麽的。
“對了,表弟,等會兒在晚宴之上,你還需要做一件事情,到時候你可能會下不來台,切記,不要沖撞了任何人,知道嗎?”
她嘀咕道。
“什麽事?”
林楚水不以爲意地問道。
這麽多年,他在柳家也是這麽隐忍下來的,難道他還會怕了那些人不成?
“待會姑父會以他之血祭你體内的修爲,就看你的天賦,能不能将你的修爲給祭出來了。”洛天瑛說道。
其實她這個表姐,比林楚水還要緊張呢,修爲能不能祭出來,對于林楚水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兒,簡直算得上的倒黴催的。
若他修爲驚人,在十二歲了都可以成爲修靈之人,那代表着他會成爲月家的少主,下一代的家主啊。
可是也是因爲月家少主這個位置,會讓他如同被架在火上烤着。
月家多少人眼饞着的位置啊,被一個剛被找回月家的人給坐上去了,特别是這個人在月家半點兒勢力都沒有,那些人會做些什麽,不用腦袋她都能夠想得到。
“什麽?”
聽到她的話,林楚水的腳步一下子停了下來。
他愣愣地看向洛天瑛。
“血祭?這麽快嗎?”他問。
他都還什麽都沒準備呢,就要血祭了?不知道現在吃桑桑姐交給他的藥,還來得及不?
“不快了吧?”
洛天瑛沒察覺出他的異樣,即便是看出來了,她也覺得林楚水緊張了。
“别害怕,沒什麽的,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有沒有修靈的天賦,也不是你能夠決定的,若這次不行,一個月之後還有你已亡故的祖父的血,可以再次給你血祭。”
林楚水:“……”
他覺得完全沒必要啊,可是沒人會聽他的話。
“天瑛表姐,這樣的血祭,不會有很多次吧?”他扯着臉皮,問道。
“沒有很多次,你回來得正得時,十二歲的年紀正是血祭的年紀,每月可以進行一次血祭,這麽算下來,你還可以進行七次血祭。”
林采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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