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去打擾,也好,省得那些不入流的東西,盡給楚水添麻煩!”
嘴上說的是麻煩,但若真的隻是麻煩,那就好了!
怕就怕那些人哪怕是知道楚水不能修靈,也容不得他啊。
思及此,她眸光一厲!
若真是如此,那她便要想一想,該怎麽樣整頓這個家門了,畢竟楚水要上靠着他那個父親,是肯定靠不住的。
“容心,那東西可有查出來是什麽?”她對着房間裏的空氣問道。
下一刻,一個與她差不多年紀的老者從旁邊走了出來,手裏拿着一個空碗。
“主子,容心看了兩日,也看不出這個碗裏到底是被下了什麽藥。”
容心對着月老夫人回道。
這個碗是她主子拿回來交給她的,說是讓她查查這裏面有什麽藥物的成分。
但是她查了許久,也看不出個什麽所以然來啊,真是妄費了自己煉藥師的名了,主子說這個碗裏被下了藥,那便肯定是有的。
但她卻什麽都沒查到。
“主人,可是有什麽人想要害大公子?”她問。
聽到容心的問話,月老夫人沉默了。
若是别人想要害她的孫兒,當日在晚宴之中,她就已經發作了,豈能容着那些腌臢之人暗害她的孫兒?
剛好,也可以殺雞敬猴!
可偏偏不是啊。
那晚,雖然楚水那個孩子做得隐蔽,但坐在他身側的她,還是瞧見了。
那個孩子不知道拿了一粒什麽丹藥,融在了茶水裏,就在他父親要準備帶他血祭之前,才将茶水給喝下去的。
先前,她一直以爲,楚水的母親修爲天賦很高,而她那個不争氣的兒子,雖然眼光差了些,但修爲天賦也是有一些的。
兩個修爲天賦都極高的人,生出來的孩子總不可能差到哪裏去的吧?
她以爲那孩子隻要血祭過後,就肯定能夠修靈的。
哪裏知道,那孩子卻對血祭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體内更是一絲靈力波動都沒有啊。
本來她是挺失望的,想着好好的少主人選,就要落空了。
但是之後……
那孩子對于他無法修靈一事,竟然表現得毫無波瀾,真真是做到了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啊。
結合之前她所看到的,她懷疑,是不是那孩子服用的那粒丹藥,有着什麽作用呢?
所以,她這才将孫兒的茶杯給拿了過來,讓容心瞧瞧,看有沒有什麽貓膩。
“你說,什麽藥物殘留都沒有發現?”
月老夫人看向她,挑了挑眉頭。
“是的,主子。”
容心應聲,将茶杯放在了桌面上。
“或許是這個藥物,隻是在幾個時辰之内有效,倒也是有可能的。”
月老夫人看着那隻空茶杯,嘴角微勾了起來。
“看來……”
那個孩子也是個有秘密的,也罷,她便裝作不知道吧。
“容心,你跟在我的身邊,多少年了?”
她擡起頭來,看着容心問道。
“回主子,已經四十二個年頭了,那時奴婢才隻有八歲,是主子仁慈,救了奴婢的性命。”容心回道。
“嗯。”
月老夫人聽着她的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