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崇“……”
洛眠意“!!!”
這個兒子,她是真想直接打他一巴掌,把人給打暈算了。
不疼剛才就叫得那麽慘?還有沒有一點兒月氏一族三公子的模樣了啊?
“我不疼,那你把我弄下來。”
月天浩對着月楚水理所當然地吩咐道。
聞言,月楚水搖了搖頭,心想,到底還是個孩子,看着月天浩那副傻憨樣兒,讓他想到了林長意了。
輕歎了一口氣,他從腰間拿出一個瓷瓶來,打開蓋子,滴了一滴裏面的藥水在院門上,下一刻,直接将月天浩給拎了出來。
“我出來了?我居然出來了?”
月天浩在原地轉了個圈,然後看了看他本來被禁锢着的手,轉頭看向月楚水。
“我居然那麽簡單就可惡了,這門……”
說着,他那有些微胖的手,還想往院門上戳去,想試試看能不能再次出來。
隻是,還沒能近身呢,就被一隻伸手來的手掌給拍回去了。
“你幹嘛!”
他怒目瞪着月楚水。
“不是我想幹嘛,應該是你想找罪受吧。”月楚水眯了眯眼,對着他開口。
“你要是再次進去了,我不會再救,當然,你也不會死,以後就一直在這個院門上被禁锢着,一天三頓飯,吃喝拉撒全在這裏了,你覺得這樣怎麽樣?嗯?”
“什麽?!”
月天浩差點被吓出心髒病來,趕忙抱着自己的身子,倒退了幾大步,直躲進他家娘親的懷裏。
“楚水,你在自己的院門上弄的是什麽東西,這讓别人還怎麽進去?”月崇有些不高興地看着自己的兒子,冷聲質問道。
“自然是防身的東西。”
月楚水轉身,望着月崇。
“父親,我這院子裏隻有我一個人,平日裏也沒什麽人會來,而且我沒有靈力傍身,您不會覺得我一個人在這個院子裏很安全吧?”
他反問月崇。
“我……”
月崇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回話。
“你這孩子,那天還不是你自己将下人都給趕出來了?怎麽現在反而怪起你父親來了?”洛眠意責備地看着月楚水,說道。
“那些下人,誰知道是什麽人派來的,我還不想早死呢。”月楚水輕笑一聲,認真地看着洛眠意,道。
“這……”
洛眠意也無話可說了。
這年頭人心難測,她可不敢将什麽人硬塞給月楚水,最後落處一個刻薄的名聲。
雖然月楚水名義上是她的兒子,但在月家,還是有不少人知道月楚水是她姐姐的兒子的,她要是做得不好,肯定會被外人诟病的。
就算她真的不待見月楚水,那也得裝出一副慈母的樣子來。
“你即是不喜他們,那改日,娘親親自爲你挑選幾個……”
“不必了,娘。”
月楚水搖頭,直接将她的話打斷了。
“我一個人便可過的很好了,以前在……荒陸之時,也是如此過來的,在這裏亦可如此,沒什麽可改變的,亦不用改變。”
他将那些仆人侍女打發出去,也不全是爲了那些人的身份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