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子墨“……”
他的屬下的名字,都是由他們自己取的。
但是桑兒都發話了,他不說幾個名字出來,也不好是不是?
“那還不簡單,既然以疊字爲首,那便取疊一、疊二、疊三、疊四、疊五好了。”
林采桑“!!!”
聽到這話,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散發着笑意了。
墨蓮哥,你這話是認真的嗎?
就連跪在地上的五人,都不約而同地擡頭,看向他們這位舊主子。
這名字,怎麽都覺得太怪了,是不是?
一二三四五,那王爺剛才還吩咐姜離首領去梁國再找五個,是不是還有六七八九十啊?
怎麽光想想,他們就覺得想笑呢?
但就幾個名字而已,還真的沒什麽,最後,由林采桑發話,疊字太難取名了,還是不要了。
還是由着他們叫自己原來的名字好了,男子叫谪商、谪問、谪業,女子叫折梅、折桃,照歲子墨的意思,反正名字都隻是用來叫的,叫什麽都無所謂……
林采桑直接将手上已經換好的銀票交給了他們,讓他們依着自己的意思,再按着之前她所畫的那些草圖,讓他們去衛國各個地方找鋪子。
……
時間,過得很快。
一轉眼,邺郡那幾乎要旱死人的氣候,就又來到了。
經過長時間的治療,林老梗在自家的院子裏,也可以慢慢地駐着拐杖走路了,但都是在家人的陪同之下。
一個人的時候,他可不敢走!
不是因爲他一大把年紀了,還膽子小,實在是因爲,有一天被自家孫女逮着他一個人在院子裏練習走路,差點摔着。
孫女是徹頭徹尾地将他給訓了一頓啊。
沒辦法,從那天開始,他就不敢一個人偷偷地在院子裏走路了。
林百義與楊林的兩個孩子,本來是想辦滿月酒的,但是楊林說算了,不好意思總是收村子裏的人的禮金,最後也沒辦成。
但外面沒請人來,自己家裏卻是少不了熱門了一番的。
長公主,林采桑,都給兩個小家夥送了東西,雖然不算貴重,但也是小巧,兩小娃捏在手心裏,都不肯松手了。
時間,還在一天一天地過去,直到有一天,玉鏡中顯示出,林采桑的任務完成了。
從那天之後,林采桑便隻能再往崖村兩趟。
……
“這個消息,确定嗎?”
書房之中,歲子墨認真地盯着谪決,冷聲問道。
“确定。”
谪決點頭。
“王爺,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屬下親自去了一趟九蓮殿的分殿問了情況,那邊傳來的消息,應當是不會有差的。”
他道。
聞言,歲子墨右手四指關節處,不停地敲擊着桌面,心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王爺,您看這事……要不要告訴林姑娘?”谪決心裏七上八下的,問道。
“嘶!”
歲子墨深吸了一口氣。
自然是要與桑兒說的,但是桑兒現在還在崖村,他不能直接與她說。
“府中之事,全都交給谪武,命他繼續審問鬥篷人,我先行一步,谪決你在這裏等着桑兒,她一過來,便立即護送她過來與我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