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醫者留在自己的身邊,不是更好?
“你去,派人盯着女醫者!”
他深吸一口氣,吩咐道。
“是,皇上。”
桂公公應聲,輕籲了一口氣,這才退了下去。
……
梁國邊境,蓮花郡袋縣洪香鎮潘家村裏。
當林采桑趕到的時候,歲子墨早已經到了,已經将潘家村摸到不能再熟了。
“墨蓮哥,怎麽樣了?”
在一戶農家裏找到了歲子墨,還沒喘勻氣呢,她便問道。
“先坐下來。”
歲子墨給她倒了一杯茶,遞到她面前。
“喝口茶歇一下,我慢慢說給你聽。”
他道。
“好。”
林采桑也确實渴了,将茶杯裏的茶水一口喝掉,又自己倒了一杯再喝完。
這才坐了下來。
“我已經在這個村子裏打聽過了,你爹是四年前來到這裏的,當時的時候,村子裏的人聽到他身旁的人稱他爲林副将。”
歲子墨對着林采桑開口。
“四年前的事情?”
林采桑幾不可查地擰了一下眉頭,看着他。
“對,目前隻能打聽到四年前的事情,因爲據現在我所得到的消息,你爹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這個村子裏。”
歲子墨說道。
“這裏是梁國的邊境,而蓮花郡又是與蠻國相連,這裏常年都有流匪作亂,也偶有蠻國的士兵闖進來搶糧,搶人。
四年前,潘家村鬧了一次最嚴重的匪災,村子裏七歲到三十多歲的女子幾乎都被抓走了,糧食也被搶得一粒不剩。
是你爹帶着他手底下的士兵,将人與糧食都奪了回來。
然後他帶着士兵在潘家村住了兩個月,爲潘家村的百姓挖了好些秘道,用來存放糧食,更是用來在流匪來的時候,可以用來躲藏。”
“那之後呢?”林采桑問。
“據潘家村的一個老伯講,之後有一天,有一位年輕的姑娘,帶着幾個随從駕着馬車而來,與你爹起了争執,之後第二天,你爹就不見了。”
歲子墨說道。
“不見了?怎麽不見的?是所有人都不見了,還是就我爹一個人不見了?”
林采桑問。
“隻你爹一人不見了。”歲子墨道。
“當然,那個來找你爹的年輕姑娘,以及她的随從,也都不見了。”
想來,應該是那個姑娘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将林百忠給弄走了吧?
也不知道現在具體是在哪裏?
“沒有别的了嗎?”林采桑問。
“按着村裏的百姓對那個姑娘的描述,以及兩人争吵的對話,我大緻猜出了那個姑娘是什麽人了,應該就是蓮花郡守将蘇萬之女。
我們在這裏休息一天,明日一早出發去守将府問個清楚。”
“還等什麽,現在就去吧。”
林采桑哪裏等得了啊,她一路趕過來,可不是來這裏吃飯睡覺的。
“林姑娘,您還是在這裏休息一晚吧,這一路上你都沒怎麽休息,身子會吃不消的。”谪決在一旁,插話道。
聞言,林采桑瞪了他一眼。
說這個幹什麽,她這不是着急嘛,那是她爹,親爹。
“桑兒,蘇萬便是在蓮花郡,他跑不了,你先休息一晚,也是讓我安心,好嗎?”歲子墨單手握着她的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