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也罷,師爺,這件事情你親自去辦,一定要将這些年蘇萬一家人所做的壞事,全部都挖出來,一件都不準落下。
當然,也不能憑空捏造事實,咱們不能玩那些虛的,本郡守隻要事實。”
“是,大人,老朽這說去辦。”
師爺應聲,轉身就出去了。
相比與郡守府的平靜,守将府裏可是熱鬧極了。
蘇萬雖然隻有一位夫人,但是蘇萬的父親,可是有好幾位姬妾,生了好幾個兒子的,包括蘇萬自己,都是庶出的。
所以守将府裏不止住着蘇萬一家,還住着蘇萬的好幾個兄弟,以及他們的子女。
見到守将府被圍住,一個人都不能出去之後,那些人哭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啊,就像是死了爹娘似的。
而蘇萬的父親,現在也就是健在的,知道自己的兒子不知道得罪了誰,竟然害得他們所有人都得陪着他去受死,也是對這個兒子罵個不停。
嘭地一聲,一個身體直接被丢在了前院那些慘哭的人中間。
“啊”
婦人們紛紛被吓得尖叫起來,但着那些臉上血肉模糊,連人樣都看不出來的女人,哪個會不害怕啊。
“嘶”
蘇夫人畢竟是從宮裏出來的,但縱使見多識廣,也是被丢在地上的女人給吓到了。
可是,吓是歸吓到了,當她看清地上的女人所穿的衣裳之後,越來越覺得很熟悉。
好半晌之後,她才想起來。
“梅花梅花,你怎麽了梅花,你快醒醒,你可别吓娘啊”
終于知道被丢在地上的女人是誰了,蘇夫人一下子撲到了女人的身上,将蘇梅花給抱了起來。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可以這麽對待我的女兒,她可是見過皇後娘娘的,皇後娘娘都是誇過她的呢,你們你們我一定要将此事禀告皇後娘娘,治你們一個大不敬之罪”
見自己的女兒搖不醒,她便擡頭,氣憤不已地看向眼前那兩個将她女兒丢在地上的男人。
他們怎麽可能這樣呢,就算是她丈夫犯了什麽事,但蘇家的其他人沒有啊
怎麽可能這麽狠心地對待這一屋子的老弱婦孺呢
“嗤。”
兩個侍衛聽到他的話,皆是鄙夷的嗤笑出聲。
“還皇後娘娘呢,皇後娘娘要是知道你們一家子因爲得了她的一句誇贊,就在蓮花郡爲非作歹,隻怕是要被氣死了吧”
“你”
蘇夫人一口惡氣堵在胸口,差點被氣死。
“你胡說八道,我們什麽時候爲非作歹了,這些人我丈夫爲朝庭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那都是對朝庭的功德”
兩個護衛“”
這麽厚臉皮的女人,怎麽會是從皇宮裏出來的呢
“我們可沒功夫跟你們廢話,你要是有什麽不滿的,就留着去大牢裏,跟郡守大人申辯吧”
聽到郡守大人四個字,蘇夫人的臉色,更加不好了。
這個郡守金建,暗地裏沒少跟她丈夫較勁,但又沒有什麽本事,被她丈夫打壓下去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