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将歲子墨和林采桑給叫回來,可惜,兩人說完話之後,就已經擡腳離開了。
而房門,也在她剛說完那句話的時候,‘嘭’地一聲給關上了。
“啊!”
蘇夫人尖叫一聲,看向自己懷裏那個昏迷的女兒蘇梅花。
突然,她像是發了瘋一般,一把将蘇梅花給抛到了地上,然後站了起來。
“都是你,都是因爲你這個禍害,要不是你,蘇家怎麽可能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的呢?還連累了我娘家,你們孽障,你怎麽不去死啊。”
一邊罵着蘇梅花,她一邊擡腳,朝着蘇梅花的身上踢去,那力道,真的是又快又狠啊。
好一會兒之後,直到她将心裏的氣都出得差不多了,才又像個瘋子一樣哭了出來。
“梅花,娘的梅花啊,你怎麽就……那麽不聽話呢?”
說着,她又蹲下身子,将蘇梅花給抱在了懷裏,一邊落淚一邊拍着蘇梅花的胸口。
“這可怎麽辦啊,這回是真的完了啊,你爹都被抓進大牢裏了,咱們蘇家還能有什麽指望啊。”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那個姓林的女人到底有什麽本事啊。
爲什麽,她可以動動嘴皮子,就讓北大營的士兵過來将守将府給包圍了呢,而且還将她相公給抓到大牢裏去了。
更甚至是,北大營那麽多的副将,爲什麽會聽從一個女人的話啊。
這到底是爲什麽,爲什麽啊!
“老天啊,您倒是開開眼啊,我們蘇家的人,也沒做什麽缺德的事情啊,爲什麽要落到這麽一個可悲的下場啊!”
門外,看守的人聽到蘇夫人在房間裏的鬼吼鬼叫聲,兩個守衛都驚奇了。
“呸!”
其中一個守衛忍不住吐了一口。
就這蘇家的人,還沒有做什麽缺德的事情?
這都已經缺德到家了吧,他可是聽說,郡守大人發了一個告示,讓這些年被蘇守将府欺負過和傷害的人,都到郡守府外,去向郡守府的師爺把冤屈說清楚。
現在,郡守府外都已經被蓮花郡的百姓圍得水洩不通了呢!
這還隻是一小部分的人,更多的人,因爲時間太短,還沒有得到消息,應該明天才會去郡守府外訴說自己的冤屈吧?
……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的時間,林采桑什麽事情也沒有做,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睡覺。
因爲她知道,再過不久她就要與歲子墨一同出發去蠻國了,在那個地方,她要做的事情還很多,現在必須養精蓄銳!
而兩天的時候,也是夠金郡守将有關于蘇守将府的所有罪證,都收集起來了。
這不動還好,沒覺得蘇守将府裏的人有多麽的可恨。
一把那些告狀的人,申冤的人都聚集到了一起,把罪證這麽一提,好家夥,直接有好幾箱的檔案被記錄下來了啊。
隻是一個師爺,當然已經不夠了,郡守府裏又派出了好些個人,才在兩天的時間内,把蘇萬一家人所幹的壞事,都一一列明了。
而金建,看着那麽多的狀紙,蘇守将府那麽多的罪證,簡直是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