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那邊得到的消息是,皇上似是中了我們王爺的算計,才會中毒的。”谪武說道。
也就是這一點,他到現在也沒有想通,他們根本就沒有去給皇上下過毒啊,怎麽就成了墨王府的錯了呢?
“我們?”
歲子墨笑了,這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啊。
如今是宮中出了什麽事情,都是他墨王府的錯了?他還不如直接給皇上撒一把毒藥呢。
“皇上是真的中毒了?”他再次問道。
“應該,是吧。”
谪武也不确定,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所以他的語氣,也不确定。
但宮裏的人确實是挺着急的,都已經快到了要封城的地步了。
“或許,這毒是真的吧。”
一旁,林采桑聽着他們的對話,不由地說了一句。
“桑兒,你此話何意?”歲子墨轉頭看向她,問道。
“你忘啦,我送給你的衣裳,當初是怎麽失蹤的了?”林采桑看向他,提醒道。
聽到她的話,歲子墨一愣。
他倒是真的沒将這兩件事情聯想在一起。
畢竟,能夠入墨王府如入無人之境,也不是皇上派幾個人來,就能夠做得到了。
而且他一直以爲,将他的衣裳偷走的,是已經被他們抓起來密審的鬥篷人呢,卻沒想到,這衣裳倒是穿到皇上的身上去了?
“看來,皇上與鬥篷人之間,還真是什麽東西都可以互贈的。”
他猜想,将衣裳從墨王府裏偷出去的,應該是鬥篷人,而衣裳被偷出去之後,鬥篷人就将衣裳送給了皇上穿。
這得是有多麽深厚的感情啊,才能将自己認爲是寶貝的東西,送出去當人情。
何況,他也不認爲鬥篷人需要給皇上一個人情。
“如果皇位也是可以互贈的,那該有……”
林采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就看到書房外,姜作匆匆而來。
“又怎麽了?”她問。
“王爺,宮中又差人來了。”姜作看向自家王爺,說道。
“呵。”
林采桑笑了一聲。
看來,皇上還真是派了不少人在墨王府大門外盯着呢。
他們才剛進門呢,宮裏就立馬派人過來了,這是用了飛鴿傳書,也沒那麽快的吧?
“即是如此,那便進宮去看看吧。”歲子墨站了起來。
“讓宮裏的人在外頭等着,待本王沐浴更衣,再随他一同進宮。”
他對着姜作說道。
“噗!”
聽了他的話,林采桑忍不住笑了出來。
“墨蓮哥,人家可是等你等得花兒都謝了呢,你還沐浴更衣?”
這是想把皇上直接給氣死吧?
“你呀!”
歲子墨朝着她走了過來,擡手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
“皇上即是中了毒,那本王自是不能帶一身的濁氣進宮的,要不然,本王豈不是有可能落得一個謀殺皇帝的罪名?”
他道。
這樣的罪名,他可擔當不起啊。
“倒也是。”
林采桑想了想,點頭。
“我跟你說一下,那個毒很折磨人,但是不會立馬就死人的,特别是在皇上的身上,就更不會立馬死人了。”
“爲何?”
歲子墨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