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子墨也隻是嘴上兇一下,還真不敢拿他們怎麽樣的。
畢竟這裏可是崖村,是在他的地盤上喲,誰敢拿他怎麽樣,他就讓他們一個個的,都沒有好日子過。
可是,他心裏的得意,臉上的得瑟還沒持續幾秒呢,突然,一個冰冰涼的東西,就放到了他的脖子上,吓了他一大跳。
“啊!”
“啊!”
兩聲害怕的尖叫聲響起,更是吓得他身子一抖,脖子往前動了動,差點被脖子上的劍給切斷了。
“嘶!”
他了一口冷氣。
即便是動了那麽一小下,脖子上也是出現了一道傷口,痛得他擰眉。
“你……你别亂來,有話好好說。”
“沒什麽好說的,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去死,等你死了之後,我再送你那些家人,去下面陪你!”谪決冷冷地看着他,說道。
“不要,不要。”
崖土真的被吓到了,連滾帶爬的往後逃去。
就怕谪決手裏的長劍,會直接将他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口子來。
“我走,我走,我這就走。”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害怕,才知道原來那個以前在他們家裏,任勞任怨,什麽都會幹的養子,已經不再是那個任他欺負的人了。
“嗤。”
谪決嗤笑一聲,将長劍放回劍鞘裏。
……
沒多久之後,崖土一家人,就靜悄悄地離開了崖村。
并且,谪決派人親自跟着他們,讓他們再也沒有回來的可能。
“爹,我們要去哪兒啊?”
崖銀來背上背着包袱,可憐兮兮地問走在最前頭的親爹。
聽到女兒的聲音,崖土停下了腳步轉身,狠戾的眸光看向崖銀來。
“你還有臉問!”
要不是這個蠢貨,他們至于被人從崖村趕出來嗎?
‘啪’地一聲。
一個響亮的耳朵,落在了崖銀來的臉上。
“你個蠢貨,老子沒告訴你嗎,讓你别去林家鬧事,誰讓你去的?”
“我……”
崖銀來可憐兮兮地捂着自己的臉,眼中的淚水一直往下落着。
“爹,我不是……我就是想讓墨蓮哥哥回心轉意,抛棄林采桑娶我,要是能夠成功了,那我們以後的日子可就……啊!”
她想要解釋,可是越是解釋,崖土便越是火,直接一腳将她給踹倒了。
緊接着,他一腳一腳地用力踢着崖銀來。
“啊,不要打,爹,我錯了,我……啊!”
“崖墨蓮是你能惹的嗎?他現在什麽身份,你又是個什麽身份?你去惹他?你怎麽不自己去死啊!”崖土這會兒,将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了崖銀來的身上。
“你個蠢東西,就憑你那張臉,也能讓崖墨蓮看上你?他要是能看上,還輪得到林采桑什麽事兒?早把你娶回家了!
現在好了,把我們一家都給害了,你個禍害!”
“當家的,當家的,别打了,别再打了。”
崖母看着自己的女兒都快被踢得沒氣了,趕忙上前來勸道。
“還有你!”
崖土本來還瞪着崖銀來的猩紅的目光,一下子将崖母給瞪住了。
“你以爲我不知道嗎,這裏面肯定有你的事兒,要沒有你,銀來敢這麽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