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怎麽能瞞着我這麽大的事情呢?楚水這麽突然能夠修靈了,讓澤兒如何自處啊?”
月老夫人:“……”
楚水能夠修靈,又與澤有什麽幹系?
“澤兒怎麽了?楚水能夠修靈,礙着澤兒什麽事兒了嗎?”
她故作不知,問道。
“娘啊,您是真的不明白嗎?”
月崇的臉上顯現出一些痛心來,看着自己的母親。
“澤兒可是月家将來的少主,現在若傳出楚水這個月家大公子能夠修靈了,澤兒即便是成了少主,在月氏一族,也将是寸步難行啊。
這一點,您不是應該很清楚的嘛?”
“那你是什麽意思?”
月老夫人看着他的臉,反問于他。
“你的意思是,楚水應該爲了月澤,将自己那一身靈力給廢了,然後再讓你這個無良的父親,與洛眠意那個更無良的後娘,給欺負死嗎?”
她一字一句地對着月崇質問道。
“呃。”
月崇被自己母親的話一噎,頓時臉色通紅。
“娘,眠意也是楚水的娘,她不會……”
“你給我閉嘴!”
月老夫人聽到他的話,氣得一把将自己手邊的茶杯,朝着自己的兒子砸了過去。
月崇一個激靈,擡手将迎面砸來的茶杯掃到霖上,暗暗咽了一口唾沫。
他娘是真的生氣了,可是他并不覺得自己哪裏做錯了。
“娘,楚水做爲大哥,該爲自己的二弟着想……”
“着想你個鬼玩意兒,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東西,這樣的話你也敢出口,你以爲你在楚水的心裏,算得個什麽東西?!”
月老夫人真是氣極,被自己的兒子給逼得口不擇言了。
“我……”
月崇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麽回話。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月楚水的心裏算不得什麽,但母親的話也太難聽了吧?
“母親,您的這是什麽話?”
他緊擰着眉頭,眼裏全是不贊同,看着自己的母親。
“人話!”
月老夫人氣極,回了他兩個字。
然後才掃了一眼摔落在地上的茶杯,深吸一口氣,揮退了想要進來打掃的嬷嬷。
“月崇啊月崇,你真的是枉爲人父啊,這一年多以來,洛眠意那個女人是怎麽對待楚水的,你也不是全然沒有瞧見,可你是怎麽做的?
當作看不見,由着洛眠意欺負你自己的親兒子,百般的爲難他,貶低他,甚至誘惑别人去與楚水作對,你真的有将楚水當成自己的兒子看待嗎?”
月崇聽着自己母親的話,心裏卻也是非常不服氣的。
“娘,您我未曾将楚水當成自己的兒子看待,那他呢?他又何曾将我這個父親,當成親爹來看待了?”
一個巴掌拍不響,若是月楚水拿他當親爹一樣孝順着,他至于會如此對待自己的樣兒子嗎?
這還不是月楚水自己作下的事兒,與他何幹?
“你——”
月老夫人聽到他的話,真真是氣得不校
“好啊,你可真好。”
她搖着頭,那眼底的失望,已經是那麽的明顯,可惜月崇根本就沒有看出來,還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