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洛老夫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不能直接說穿,而是在暗地裏打壓月氏,讓月崇明白過來究竟是爲了什麽了,她怎麽可能會将事情給挑明了呢?
“娘,這一年來,洛氏打壓月氏,您也是知曉的?”月崇見自己的母親不說話,又問了一句。
聽到他的話,月老夫人隻是淡眸掃了他一眼,并沒有說什麽。
她是月氏的當家主母,家裏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她怎麽可能一點兒都不知道?
若真不知,那還真像洛眠意所說的那樣,可以将掌家之權交出來,也省得連累了月氏一族了。
月崇看着自己母親那副模樣,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了。
“那娘,您覺得此事該如何辦?”
他有些爲難地看着自己的母親,問道。
難道,要将洛眠意這個月氏一族的夫人,他的妻子交出去給洛老夫人嗎?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就算洛眠意再是不好,那也是他兩個孩子的母親啊,更何況,洛眠意是他的夫人,若是真将她所做的錯事攤開來講,那他這個家主成什麽了?
所以,這事還是得在暗中進行着,别再惹出太大的亂子來了。
“你認爲該當如何呢?”月老夫人反問他。
“這……”
月崇臉上全是爲難之色,眼神也心虛地亂轉着,好一會兒之後,才弱弱地開口。
“娘,眠意畢竟是澤兒與浩兒的娘,也是我這個家主的夫人,她若出事,月氏一族也将蒙塵,若是能将她保住,自然是得保的。”
洛眠意畢竟與他做了那麽多年的夫妻了,他也不好太過落井下石了。
“你這話,倒是說得有理。”月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氣,道。
她倒是不在意洛眠意最後會落得個什麽下場,但是她還有幾個孫子呢,又得顧着月氏一族的顔面,總不好将那些腌臢的事情都攤開來講啊。
而話說,連洛老夫人都未曾将這件事放在明面上來。
說到底啊,洛老夫人還是顧及了洛家的顔面,畢竟洛眠意也是從洛氏一族出來的。
更何況還有楚水呢,這件事情之中,最爲難的莫過于楚水了,她現在是真的不知道,當初決定将楚水放到洛眠意的身邊,認她爲娘,到底是做對,還是做錯了。
“就是,娘也覺得我說得對吧?”
月崇得到自己母親的支持,頓時覺得心裏有底氣了。
“秋意已經去逝那麽多年了,咱們總不能爲了一個死去的人,就拿活人去填命啊,想來,秋意若還活着,也不會希望楚水與眠意爲難的,畢竟再怎麽說,眠意也是他的小姨。”
再者,這本就是個人殺人的世界,親兄弟手足之間拼個你死我活着,又不是沒有,反而是很常見的事情。
“你在那裏胡說八道些什麽?”
月老夫人聽到他的話,臉色一下子不好了,黑着臉罵了他一句。
“秋意當初看上你,真是瞎了眼了,你這個孽畜,簡直不是人!”
“我……”
月崇聽到自己母親對自己的怒罵,整個人都懵了。
他這是怎麽了,又說錯什麽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