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時,林采桑厲眸掃向那些低着腦袋的下人。
“娘今日帶去秋水亭的,是王嬷嬷與劉嬷嬷,如今王嬷嬷在,劉嬷嬷卻是不見了,娘,您身邊的劉嬷嬷呢?”月楚水立即接上了林采桑的話,看着洛眠意問道。
“我……”
洛眠意被他問得一噎,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這讓她怎麽說,讓她說劉嬷嬷因爲知道出事了,所以躲出去了?
她當然是不能這麽說的啊,要不然,這事兒還不完全就賴在她一個人的身上了?
“是嗎?眠意,你身邊的劉嬷嬷呢?”月老夫人一聽,立即問洛眠意。
自己的兒媳婦,雖然這個人不是她中意的,但是她的身邊有幾個人,自己心裏還是有數的啊。
隻是這少了人的事兒,别人不說,她一個老婆子自然是不好說出口的,還好有人記着呢,她掃了一些林采桑,這姑娘的注意力,還真是不一般啊。
“這……”
洛眠意咬了咬牙,心裏恨死了這些人,爲什麽非得咬着她不放呢?
月楚水現在不是全須全尾地站在他們的面前嘛,又沒有什麽事情,就不能将這事兒給放下?
“劉嬷嬷剛才還在我身邊呢,這會兒,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估計是方才聽着我說想吃冰鎮瓜,去廚房拿了吧。”
她随意找了一個借口。
“是嗎?”
月老夫人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嬷嬷,低頭吩咐了一句。
“你去找。”
“是,老夫人。”
嬷嬷應聲,轉身就出去了。
又是一段時間的等待,在這段時間之内,林采桑也沒閑着,直接拿出了畫闆與紙,開始将那個劉婆婆的模樣給畫下來。
因爲是彩鉛所畫,所以畫得真的很像,完全像是從人物的臉上給印下來似的。
“老夫人,我估計着,人是不可能找到的了,不如,讓他們看看我手裏的畫吧。”她走到月老夫人的身邊,将手裏的畫遞了出去。
“什麽畫?”
洛眠意的注意力,也被她一句話給引了過來,問道。
“就外頭那種畫,能看得清一個人長什麽樣兒嗎?别扯了!”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對于林采桑拿了一張畫出來,完全不在意,可是,拿到畫像的月老夫人,卻是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這……”
她想說,這簡直畫得太像了啊。
“你過去,讓他指認,是不是畫上的這個人。”
将手裏的畫像給了自己身邊的另一個嬷嬷,她吩咐道。
“是,老夫人。”
嬷嬷應聲,便着畫像便過去了。
洛眠意在一旁不屑地撇了撇嘴,一點兒都不在意。
一張畫像而已,就算那個人指認了是畫像上的人,她到時候也完全可以說,那畫像上的不是劉嬷嬷,劉嬷嬷根本就長那樣兒。
“是她,就是她,就是這個老女人!”
哪知,她心裏的如意算盤還沒有打響呢,就聽到了殺手頭子指着那畫像,興奮地叫了起來。
“就是那個老女人,說什麽讓我們放心,就算是出了事情,也有月夫人頂着呢,絕對不會連累我們的,我們這才接下了這筆買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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