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容這個時候才知道害怕,心裏想着,她就不該一個人出來,應該多帶幾個人在自己的身邊的。
這樣,就算是林采桑敢做什麽,她身邊有人,也不會怕了她的。
可現在她的身邊卻是一個人都沒有,而林采桑的身後,卻有那麽多的幫着她,就連林念,這個她喜歡的男人,都隻幫着林采桑,從來不站在她的身邊爲她着想。
“你走開,不要碰我!”
“我碰你幹什麽?”
林采桑好笑地看着她,問道。
她吃飽了撐着了,去碰這個女人,當然,以後,她還真的挺想讓丁容乖乖地留在她的身邊,順便,把她身上那些惡習,都改掉了。
“大哥,将她提進去,她要跟着我們一起走。”
“桑桑你……你還真要将她留着了,她這麽一個惡毒的人,留在身邊咱們還能做什麽事兒啊?”林長鴻急了,反問他家妹子。
“子墨,你管管她。”
“聽桑兒的。”
歲子墨隻丢給了他四個字,便帶着林采桑一起回了客棧。
被留下來的大長鴻,正對着丁容大肯瞪眼。
可是也沒有辦法啊,隻能将丁容的後衣領一提,直接給提拎進了客棧之鄭
……
一個時辰之後,房門‘砰’地一聲,被用力地推了開來。
正在聽着自家寶貝女兒,講着這幾年來發生的那些事情的林百忠,看到了丁容氣急敗壞的臉,然後,就見到她沖到桑桑的面前,大手揮舞着,不知道想要表示什麽。
“哦。”
林采桑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來,看着丁容。
“我都忘了,一個時辰到了,你這會兒已經失聲了,真可惜啊,以後就算得到了解藥,也再不能話了,可憐,可憐呐。”
聽到她的話,丁容擡手直指着林采桑,恨不能直接抓花她的臉。
可是她不能也不敢,因爲她相信了之前林采桑所的話,林采桑給她下的這個毒,是真的會讓她失去聲音,現在還隻是不能話,接下來還有很多,她都會失去。
但她不想失去那些啊,一點兒都不想。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後再指指林采桑腰間的挎包。
林采桑所有的東西,都是從那個挎包裏拿出來的,這一點她已經看出來了,她要解藥,一定要讓林采桑将解藥拿出來!
“解藥啊,沒櫻”林采桑直接回了她五個字。
丁容被她一噎,但好在她的嗓子本來就不能話了,也不會從嘴裏罵出什麽不好聽的話來,隻能瞪大了雙眼瞪着林采桑。
見林采桑不肯将解藥交出來,她轉身就走。
“桑桑,你給她下了毒?”
等人離開之後,林百忠看着自己的女兒,問道。
“嗯啊。”
林采桑點頭。
“她太吵了,又太陰毒,不給她一點兒厲害瞧瞧,隻怕将來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從之前與她爹談話來看,雖然她爹是空城城主與城主夫饒救命恩人,但其實她爹與那夫妻之間,也算是相互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