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打探不出什麽來了。”谪武搖頭。
看他們,明明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驚慌得很,很多人走是匆匆而過,根本就不會停留。
能夠在這裏坐下來,喝上一口茶的人,也都是有着一定的身份的人,或者是靈力挺不錯,能夠保證自己不會陷入皇陵那個坑中的人。
可是偏偏,從這些人的口中,就是聽不到一點兒關于皇陵的事情。
他還真的是奇了怪了啊。
“你說,他們是不是不敢說啊?”
“要不我們抓個人問問?”侍劍提議道。
“好。”
谪決應聲,覺得這麽等下去,肯定不是辦法,倒不如直接抓一個人來問一下呢。
……
沒一會兒之後,一條無人經過的小巷子裏。
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婦人,已經被侍劍拎在手裏了。
她是看着這個婦人,一看就是從達官顯貴的府裏出來的,應該是負責采買的下人,這種人,一般消息都是最靈通的。
她這才盯上了她。
“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麽?”
婦人被一個蒙了面的女子提拎在了手上,早已被吓到了,哆嗦着身子問道。
“放心,我們隻是想要問你幾個問題而已,隻要你乖乖地回答了,我們自然是不會傷害你的。”侍劍擡起另外一隻手,拍了拍婦人的臉。
“你……你想要問……問什麽?”
婦人被侍劍手上那熱乎的感覺,吓得縮緊了脖子。
“皇陵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爲什麽整個夢炎城,都沒有人議論?”谪決問道。
聽到他的話,婦人瞬間瞪大了雙眼,臉上的起來,比他們抓了她,想要将她殺了還要來得驚恐。
“你們……你們瘋了嗎,讨論皇陵,那可是死罪,被發現那可是要被夷三族的!”
谪決:“!!!”
侍劍:“!!!”
隻是說一下皇陵的事情,都要被夷三族,這紫炎國的皇陵,是有多麽的重要啊?
怪不得他們在外頭溜達了快一天了,也沒有打聽到什麽來。
“你還說再等等呢。”
他側眸,掃了一眼身邊的侍劍。
侍劍也是滿臉的尴尬,她怎麽會知道,這紫炎國的皇陵,竟然還是讨論不得的。
不過,就憑那皇陵裏頭養着那麽些個怪物,皇家也不會允許百姓讨論的吧,這麽一想,似乎又有些說得通了。
……
一手拿着一碗雞蛋羹,一手拿着湯匙,林采桑擡頭,就這麽看着谪決與侍劍兩人。
“什麽叫作,夷三族?”
就算這是個奴隸世界吧,但也是個修靈的大陸。
強者爲尊,就算是一個國家的皇族,那又怎麽樣呢?他們的夷三族,對于那些強者來說,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兒,聽過就可以了。
“主母,夢炎城的百姓,确實是不敢讨論皇陵之事的。”谪決說道。
“之前我們抓的那些個人,聽到皇陵兩個字,吓得連話都說不全了,連我們架在她脖子上的刀都不管了,直接就推開我們跑了,隻是抓到一個婦人,就才從她的嘴裏得知了皇陵是禁言的。”
“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