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下一刻,她便放棄了歲子墨,朝着林采桑飛撲了過去。
“桑兒。”
歲子墨面色一綠,閃身過去,一把将怪物女人的腳給抓住,将她整個人給扯到了地上。
‘砰’地一聲。
地上濺起了一地的灰塵。
但隻是下一瞬,怪物女人便坐了起來,更爲猩紅的眼睛,瞪着歲子墨。
張着血盆大口,就要朝着他的脖子上咬去。
就在這時,林采桑一個閃身過來,朝着怪物女人的脖子裏,插入一根極細的管子。
“卡!”
怪物女人瞪大了雙眼,隻來得及發出一個聲音。
然後,在谪決他們的目光之後,直挺挺得倒了下去,但即便是倒下去了,她也是睜着眼睛的,并沒有閉上。
“主子,主母,這是什麽怪物啊?”
谪決與谪武飛快的過來,看了一眼怪物女人,問道。
“她是被打昏了嗎?”
可是爲什麽被打昏了,卻還是睜着眼睛的呢?
“不是什麽怪物,隻是被放在鳳脈之上,久了而已。”林采桑解釋道。
“這鳳脈,居然還有如此之效。”歲子墨起身,也是輕歎了一口氣。
若不是今日親眼所見,還真的不敢相信,紫炎國的皇帝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子墨,此人留不得,她肚子裏的孩子,更是留不得。”林采桑看向歲子墨,說道。
“我知道。”
歲子墨又豈能不知道呢。
“拖到外面去,放一把火燒了。”
他對着谪決與谪武吩咐道。
“是,主子。”
兩人同時應聲,便拖着怪物女人往草屋上面而去。
“子墨,你在想什麽?”
等兩人離開之後,林采桑看着擰着眉頭的歲子墨,問道。
“這鳳脈,留不得。”歲子墨直言道。
既然會有第一個,那肯定就會有第二個,誰也冒不起那個險啊。
“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林采桑輕笑了一聲,道。
是啊,這個紫炎國的鳳脈,必須給毀了。
要不然,還不知道紫炎國的皇帝,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呢!
……
大半個時辰之後,北地宮之中。
看着眼前一片光秃秃的聖子花田,不止是紫炎帝,就連帶着他們進來的北地宮管事,都是懵的。
當然,管事臉上的表情,不止是懵然,還是驚恐。
這麽多的聖子花啊,他明明昨天還來看過的,還長得好好的呢。
可是今天,這個時候,怎麽就沒有了呢?
看着這一個一個的孔洞,一看就是被人連莖帶根,連花帶葉地給挖走了啊。
到底是誰啊,那麽大的能耐,竟然能夠在一天之内……
不,是幾個時辰之内,就将聖子花田裏的聖子花,都給挖走啊?
他确定,幾個時辰之前,就有花匠來看過的,照料聖子花,是他們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啊。
“這……這是怎麽回事兒?”
紫炎帝整個的身上,都被暈染着濃重的怒氣,差點要将整個北地宮給掀了。
管事聽到他的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回皇上,奴才,奴才不知道啊,奴才昨日還來看過聖子花,它們都還好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