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要生産的時候,怎麽會出那麽大的事情呢?
因爲這件事情,她與自己的兒子之間的母子之情,還出現了很大的裂縫,這些年一直都沒有修複好。
卻原來,是金翠娘故意的!
“她的意思是你,當初你在外面爲了這個家差點死的時候,她卻以爲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所以,爲了逼着你回來,故意讓自己在生容兒的時候有了危險,從而導緻之後再也不能生育了。”
丁竹醉:“!!!”
他震驚不已地看着金翠娘,臉上的血色一下子全都沒有了。
“這……這是真的嗎?金翠娘,這是真的嗎?”
他搖着頭,竟然有些不敢相信,當年竟然是因爲這樣子的,他一直以爲,是他對自己的夫人關心太少了,導緻她憂思過度,才會難産。
不但傷了身體,也連帶着容兒的身子也不太好,後來花費了好大的财力,買來了許多珍稀的藥材,才将容兒的生日制調理好的。
他竟然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金翠娘故意的!
可是,他卻以爲金翠娘是因爲他才會落下病根,這些年來心裏一直愧疚難當,不論她提出什麽樣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這些年,爲了金翠娘和容兒,他連自己其他那幾個孩子冷落着。
哪怕是丁叙病入膏肓的時候,他也不曾多加看望我幾眼,哪怕心裏面再次焦急,也爲了顧及金翠娘的身體,沒有多加去看望。
他明知道叙兒在昏迷的時候,嘴裏都迷迷糊糊的喊着他這個爹的啊。
可是現在竟然,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自己作出來的嗎?
“你說,這是不是真的,你是故意将我從外面引回來的?”
想到這個可能,他再也不再是當年那個對金翠娘溫柔對待的丁竹醉,擡手,他一把掐住了金翠娘的脖子,直接将她給提了起來。
“呃!”
金翠娘被他這麽掐着,很快整張臉都憋得通紅。
直到這一刻,她才反應過來,之前她都說了什麽蠢話,做了哪些蠢事?
她不該說的,不該将所有的一切都挑明的。
現在将這一切都挑明了,那豈不是代表着她在丁竹醉心裏的地位,會一落千丈嘛?
果然,丁竹醉在聽到這一切之後,毫不猶豫的對她下手了。
“放……你放手,放……放手……”
她伸着自己的手,不停地拍打着丁竹醉的手臂,想要讓松開自己。
但是丁竹醉是對她真的太失望了,也迫切地想要知道這一切是不是真的,因爲這一切,已經颠覆了這些年他對金翠娘的認知了。
“容兒,救……救我……”
金翠娘見丁竹醉不肯放開她,便将求救的目光,放到了自己的女兒身上。
丁容深吸一口氣,上前。
“爹,您先放過娘吧,您這樣會将她掐死的,她畢竟……是您女兒的親娘。”
“竹醉,放開她!”
丁老夫人也不想自己的兒子,落了一個掐死自己發妻的罪名。
爲了金翠娘一個瘋女人,真的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