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去通知主子,這個丁老六,留不得了。”
他咬了下唇,深吸一口氣,覺得丁老六确實不能再留着了,這就是一個活靶子啊,随時都有可能被人抓着,再把主子給暴露了的。
可是,現在他又不能離開,得盯着丁老六。
萬一林百忠真的将丁老六給抓起來了呢,他到時候也好出手救人,哪怕是負了傷,也好比讓丁老六被抓來得好。
他恨恨地擡手,敲了一下身旁的牆壁。
……
又過了好一會兒。
丁老六始終得不到林百忠與劉羽陽半點的回應,就隻能一個人在那裏唱着獨角戲。
終于,被派到丁家的侍衛回來了,還帶着丁家的管事的。
“六爺,您這是……”
管事的見到坐在地上的丁老六,連他都不忍直視啊。
這樣的人,讓他說什麽好呢,他心裏暗暗道了一句,還好家主與老夫人沒有過來啊,要不然,真的要将丁家的顔面給丢盡了啊。
“啧,你這個人,還知道過來啊?”
丁老六以爲丁竹醉派他的管事過來,是來替他讨公道的呢,心頭一陣興奮,對着管事的開口吩咐道。
“既然來了,還不趕緊的,讓林百忠将屬于本家主的那些個藥材都交出來,你也好去向你的主子交代了。”
管事的:“……”
現在丁容與丁叙兩人都在林采桑的手裏,也就是在林百忠的手裏呢。
家主會爲了丁老六一個人,去将手握着自己兒女生死的林百忠給得罪了嗎?想什麽呢?
“六爺,你說的什麽藥材啊,我也什麽也不知道,你的藥材,怎麽會在林統領家呢,你是不是還沒有睡醒呢?”
他沒好氣地對着丁老六問道。
管他呢,反正眼前的這位六爺,都已經被丁老夫人逐出族譜了,那便不是他們丁家的人了啊。
他還有什麽好忌憚的呢?
“怎麽不在林家,别以爲本家主不知道,丁竹醉将那幾味藥材,送給林百忠了!”丁老六聽到管事的話,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
别以爲他什麽都不知道,那幾味藥材,全都進了林百忠的女兒,林采桑的腰包裏頭了。
害得他不但損失了主子該賜給他的好東西,而且還被罵,這口氣他怎麽能夠咽得走去呢,必須讨要回來的。
“六爺說的是哪些藥材啊?”管事的問道。
“就是丁家的那幾味,被丁竹醉送給了丁容與丁叙的那些!”丁老六對着管事的狂吼道。
“既然是送給大小姐與叙公子的,六爺你怎麽又來向林統領讨要呢,六爺,你是喝多了,連人都分不清了吧?”
管事的立即将他的話給接了下去。
“就是,人家丁家主是送給自己的兒子女兒的,關他什麽事兒啊。”
“這丁六爺,怕不是傻了吧,竟然還想跟丁家主的親生兒女相比,就算是丁家主的六叔,能有自己的兒子女兒親嗎?”
“這可真是夠搞笑的啊,就沒見過這樣的人啊。”
“我道以爲是丁家主将藥材送了林統領呢,卻原來,人家是送給自己的兒子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