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兒的身體猛地一緊,司南要做什麽,隻怕是沒人比她知曉的更清楚了,垂下的發絲遮住了她的臉,她的面上的恐懼沒人看見
曼兒的身體連動都不敢動司南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動每次她服侍過司南之後,都有幾天下不了床
“朕……喜歡”身下女人緊張的身體都在僵硬,他無聲的笑了,那笑容無盡的陰森可怖
直到曼兒的身體癱軟之後,他才放開了她癱軟如爛泥一般的身體,“和親的日期已經訂好了,你把琉看好,免得被人動了”
“……是”曼兒有些艱難的維持着清醒,她根本不敢暈厥,要是她耐不住暈厥了,就會被司南送去當他那些寶貝的糧食司南之前有多少女人都是承受不住他的狂暴之後被他制成幹糧
那些女人都是被她送出去的,她當然最清楚
胡亂的從一邊抓起一快黃陵,擦了擦下身的穢物他坐回龍椅之上,滿意的眯起了眼睛
“琉……”想起那張如的美顔,司南有些惋惜
藏兵谷内……
“娘娘,”祝奧捋起袖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兄弟們訓練都挺刻苦的”
溫酒酒穿着一身雪白的練功服,坐在操練場的最高處,居高臨下的朝下看着,馬長空幾人看着她這個架勢,就覺得後脊背發亮
每次溫酒酒興緻一來,就是這麽認真的看着他們,然後把他們一個個操練一遍
溫酒酒似笑非笑的看了祝奧一眼:“怎麽?是不歡迎我來?”這裏的主人可是她,溫酒酒知道自己把他們操練的太狠,以至于她每次來,這些家夥都是如臨大敵一般
祝奧汗顔:“不敢,不敢,”那些家夥太狡猾,他猜拳輸了,所以他要在這裏迎接皇後娘娘
“今天是你輸了?”溫酒酒突然的問了一句她每次來,這幾個家夥都不是一起出現的她有那麽可怕嗎?要說嚴酷,她還算不上,最多是有些嚴格,對他們嚴格的目的就是未來在戰争中,更少的減少傷亡
“是啊那些家夥好像都商量好了,我怎麽出拳都輸,”祝奧說完,才反應過來溫酒酒問的是什麽,頓時汗如雨下,皇後怎麽知道他們是猜拳來決定誰迎接她的呢?
他又不善于說謊,隻好一個勁的擦幹
這個窘迫的樣子落在溫酒酒的眼中,她忍不住笑了,“輸了就輸了,下次赢回來其實我對你們嚴格,你們自己也知曉我是爲什麽,所以就不多解釋了今天沒有什麽操練的内容,你把他們都召集過來,叫馬長空那子也别躲了,我都看見他了”
“不操練?”
“不操練,有些事情要公布一下,去集合他們吧你們五個,加上你們的副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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