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着茶水,就在這溫暖的屋子裏吃這點心,你一塊我一塊,充滿着溫馨。
佑群本是打算進門去,但從微微敞開的門縫裏不小心看到後,便停住了腳步,笑着走遠了。看主上這架勢,估計要不了多久便能得償所願了。也許用不了多久落雪山莊便會熱鬧起來,也許還會聽到孩童們歡笑的聲音。佑群側了側身子,回望了一眼,微微一笑。看來,他應該多多了解些婦科同孩童的醫書了。
就在兩人安安靜靜享受着難得靜谧時光之時,就在遠離小城的西北大營中,卻是春\/情蜜意,好不熱鬧。
厚厚的氈帳中,男女粗喘呻吟的聲音令人臉紅,兩具白花花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如同兩條白蛇一樣。**撞擊的聲音,混雜着水澤湧動着,連那張堅固的軟塌都叫嚷着似乎要散了架一樣。
男子最後一個挺進,抽出自己的男性,任一股白流噴灑了女子柔軟的腹部。貼着女子滿是汗濕的脖頸喘息着,男子擡起頭顱,看着女子柔媚泛着動人紅暈的臉頰,覺得身下一熱,某一種熟悉的感覺又再次湧來。
他笑着再次沖了進去,在女子一聲短促的尖叫聲中,開始了下一輪的體力競賽。
等到這場酣暢淋漓的情事結束後,女子已經渾身無力,軟趴趴的連一隻胳膊都擡不起來了。
男子微微一笑,點了點女子的額頭,道:“真是個小妖精,非要将爺榨幹了不成。”
女子臉上的紅暈逐漸褪去,臉上尚且有幾絲還未消退的魅色。此刻去看,才發現女子的容貌十分明豔清秀,竟不是所想象中的那般豔麗。
趙懷遠看着懷裏微微喘息着如同小貓一樣的女子,臉上是他自己都不知曉的柔情。這個女子是他在路上發現的寶貝,好在當時及時将她從那些人的手裏救了下來,不然這便宜的可是其他人。雖說這行軍打仗除了軍妓,是不允許攜帶任何女眷的。但他有自信,能将她保護的很好。
“你叫什麽名字?”撥了撥她汗濕的發絲,趙懷遠溫柔的問。
女子似乎有些剛剛回過神來的模樣,看着男子英俊的面容,傻傻的張口:“齊青……”她怯怯的說,随後在男子意外的眼神中,她又笑着說:“我叫齊青。”如此自信,仿佛有什麽一瞬間明白了一樣。
看着這個名爲齊青的女子眼中閃動的光澤,他的心兒砰然一跳,似乎有什麽不一樣了。
等到男子離去後,齊青才從軟塌上緩緩爬起。她看着身上被精心覆蓋的黑色狐裘,暖融融的,就像那個男人身上的溫度一樣。
她躲藏在運送糧草的馬車上,沒想到中途竟然魅毒發作,若不是這個人及時從那些人手中将她救下,怕是她便要同那些人在青天白日下媾合在了一起吧。她并沒有怪怨她的意思,早在她的清白給了那個惡心的馬夫,并被自己的親兄奸污後,她就已經什麽都不在乎了。
好在,這個男人很溫柔,對待自己并不粗暴。她在掙紮在魅毒之間,還能享受到如此溫和的待遇,怕也是一件難得之事了。
齊青并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偷偷登上那輛馬車,可能是她真的不想成爲齊宿的禁脔,或許她也是求得一個解脫。她真的很膽小,膽小到連自殺都不敢。這樣的她,除了祈求别人殺死自己,估計便沒有别的方法了。
閉了閉眼,她慢慢躺下,縮起自己的身子,讓自己團的更緊一些,這樣才能留住這狐裘上的溫暖。
趙懷遠同兵士們交流了片刻,便急匆匆朝着自己的營帳走去。不過才經曆過一面而已,況且兩人之間維系的不過是一條經由欲\/望架設起的紐帶。想他閱女千數,竟是第一次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一個人。好好看一看她的笑臉,瞧一瞧她的眉眼。
當他匆匆回到氈帳中,軟塌上那小小的人兒團成一團,早已睡熟了。大約是太累了,連睡夢中她的眉都是緊緊皺起。趙懷遠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揉開那個小小的疙瘩,看着她平順的眉眼,才露出微笑來。他想,那時他便是被那樣特别的她所吸引了。明明一副邀人采颉的模樣,眼神中偏偏卻透露着一種無言的悲涼,仿佛已經對生命放棄了一般。便是因爲如此,才讓他攔下了馬車。
氈帳外北風嘯嘯,卷起地面上的塵土,激蕩着拍打在厚厚的毛氈上。
地面上的枯草團成卷兒,打着滾兒,滿地打着轉轉,倒是這冬日裏讓人看了難得有趣的東西。校場上的小兵們正在操\/練着,舞動着手上的長槍,将面前的空氣當作了假想敵。
趙懷遠看着這一幕,不知道是否該抒發一番感慨,還是可惜這些個年輕的孩子們,有可能就要将年輕的生命永遠的留在這裏了。
從未經曆過戰争殘酷的他們,怕是根本連殺人都不會吧。這樣的士兵,又如何能抵禦外敵呢!趙懷遠歎了口氣忍不住對遠在京城高位上的男人發出幾聲怨怼,竟派了這麽些個不頂事的來了,也不知道是抱着什麽想法。看來在蠻子們打上來之前,可得好好将這些人訓練一番,免得上了戰場拖了後腿。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穿衣的聲音,趙懷遠耳力驚人,放下掀開的門簾,走了進去。
他的腳步很輕,讓人絲毫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軟塌上,那名年輕的女子正同一團糾結在一起的衣裙奮戰着。小臉憋的通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也顯出幾分懊惱,看來分外可愛,不由得他竟是悶笑出聲。
大概是他的笑聲在這屋子裏太過于突兀了,女子一驚,慌忙中竟搖搖欲墜的從軟塌上摔了下去。
哪怕趙華遠腳步再快,卻也無法女子下墜的趨勢。
“噗通!”一聲,便摔在了軟塌前的地毯上。
白皙柔嫩的肌膚上滿是暧昧的痕迹,趙懷安眼神灼熱,盯着那一片片紅梅,身體竟又熱了起來。但是他的眼神落在女子分開的大腿上,在那裏,這樣私密的地方,竟然有一道已經有些青紫的咬痕。是什麽人在那裏留下了了痕迹,又是什麽人成爲了她的第一個男人。
這些都令他不由得在意起來,連拳頭都忍不住握緊。不然,他真的會忍耐不住,将自己的拳頭落在女子略顯稚嫩的面頰上。
齊青從地毯上掙紮着爬了起來,看着眼前的男子,這個自稱爲是将軍的男子。她記得,他說自己名叫趙懷遠。卷翹的睫毛微微垂下,她扶着軟塌坐起,整理開一旁的衣裙,将衣服一件件穿了上去。
大約是因爲她的态度太過于泰然了,竟讓趙懷遠隐隐有幾分不自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閃過一絲暗紅,隻不過因爲他膚色黝黑,察覺不到罷了。清咳一聲,他小心翼翼的,盡量不驚吓到女子的情況下,不失溫柔道:“你醒了,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兒東西。”
齊青正用心的系着衣結,聽到他的聲音後,點了點頭。她确實是有些餓了,這個男人既然提了出來,她也不會矯情。她早已經不是那個不谙世事的驕縱少女,短短幾日時間,已經讓她懂得了很多。
“勞煩你準備飯菜的時候,順便幫我準備一碗避子湯。”糾結在衣結上的手指泛白,齊青盡量不露出絲毫情緒說道。在馬車上那幾日來,她被苦苦折磨着,那個人将肮髒的東西都留在了自己的身體裏。她絕對不允許那種罪惡的種子能成熟結果,要一定杜絕這種可能。
趙懷遠聞言卻是呼吸一窒,久久才啞着嗓子問道:“你便不要原因有了我的孩子嗎?”
“什麽?”齊青一愣,看着面前這張陌生而英俊的面容,腦筋還有點兒沒有轉過彎來。“誰的孩子?”她詫異的問,“你莫非忘記我在你之前早已經有過其他男人了吧!”
微微一愣,趙懷遠的表情告訴了齊青,他似乎早就将這件事忘記了。她不由低聲笑了,覺得眼前這一幕委實太過有趣了些。若不計較他們今天才認識,就在幾個時辰前,兩個人剛在這軟塌上纏綿着,她還真要以爲他們認識了好久,是一對成婚已久的夫妻呢!
趙懷遠盯着女子姣好的側臉,不知道哪裏惹得她發笑了。還是她覺得自己這些話委實有些可笑?但無論哪一種,都讓趙懷遠的心情十分的不明媚。
他咬了咬牙,狠狠道:“這一次便讓你喝了,下一次可不會了。你可給本将軍記好了,你已經是本将軍的女人,以後可不準想其他的野男人!”他說完,踏着嚴厲的步子,面罩寒霜走了出去。
齊青呆呆看着他離去的背影,久久的才喃語出聲:“怪男人。”
另一邊,齊青唯恐不及的男人,竟也抵達了小城。
齊晏從馬車上走下,回首看了眼垂首不語的男子。從小妹消失不見後,他的臉色就是如此,陰沉的吓人。果然是恢複了本性嗎?那個瘋狂而冷酷的男人。往日裏溫文爾雅的齊家大少爺,隻是他的一個僞裝而已,這才是他啊!齊晏心中輕歎,竟是有些想念那個溫文的大哥了。
但是,他慘淡一笑。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假象嘛!虧他還苦苦念着,竟然不想放手。
齊宿下了馬車,便走進了客棧裏。一襲雅緻的煙色衣袍,生生讓他穿出了幾分淩厲嚴肅之感。
店中的掌櫃的見到二人,忙揚起笑臉迎了上來。“大公子,二公子好久未見。怎麽這個時候,想起過來了啊!”
齊宿并未說話,倒是齊晏笑着回道:“正巧有一單生意,非要我們來處理。等到生意做完了,我們馬上就離開。聽說最近這裏可不太平呢!”
這句話可說到了掌櫃的心坎裏去,他唉聲歎氣了番,苦着一張臉歎了口說:“都是這些蠻子啊!讓我這生意一落千丈,估計馬上就要關門大吉了!”
“掌櫃的,你莫要太悲觀了。不是聽說朝廷已經派了人過來,想必用不了多久這兒就又能恢複往日裏的熱鬧了。”
掌櫃的笑笑,拱了拱手。“承蒙二公子吉言了。看我這腦子,您二位都在這兒站了這麽久了。快快随我來,那個小院兒還給您二位留着呢!”
這客棧隻有一樓,倒是客棧後面有不少的獨門小院兒,還有兩個小四合院。這來往的客商們有的爲了安靜,索性就租住一間小院,有的吃着店裏提供的飯食,有的幹脆就雇人煮飯,倒也能省不少錢。
而掌櫃的開門做生意,爲了招攬客人才想出了這麽個辦法,沒想到卻讓他的客棧一下便成了名。人們往來小城,第一個想到下榻的地方永遠都是他這福安客棧。
掌櫃的一路領着二人進入到一座安靜的院落裏,小院不大,堪堪有三四間屋子的模樣。院子裏還有一口水井,以及一個分外狹小的廚房。
一進門,掌櫃的便在二人面前跪了下來,先前那副點頭哈腰的模樣,此刻隻剩下一片肅穆。“大爺二爺,已經同蠻族那邊兒聯系好了。”
齊宿懶懶坐在椅子上,聞言睨了他一眼,道:“屆時便把人帶來吧,等協商過後,主人應該就能放心了。”說到這兒,他的臉上竟然閃過一絲柔和。
這一幕被旁邊站着的齊晏看了個正着,不禁皺了皺眉,暗自搖了搖頭。
掌櫃的單膝跪地,将進來發生的大小事事無巨細全部告知二人,說完後,他靜靜垂首,等待着兩人的命令。
“暫且無事,你便下去吧。記得若有事發生,一定要立馬禀報。”
“是。”掌櫃的走出門,臉上瞬間恢複了一副商人的做派,哪裏看得出方才的一絲模樣。
“大哥……”齊晏開口,但還未說完,就被齊宿冷冷的打斷了。
“你也先去休息吧,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齊晏無奈,但也知道此人一向不允許别人否定他的命令,隻能壓抑着心中的悶氣,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此刻這件屋子裏隻剩下了齊宿一個人,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幾下,眼神中一片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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