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竹一曬,并未回頭,隻問:“你打算說些什麽呢?”自落崖後便在自己面前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如今又恢複了嗎?
“那個……”褚安安一頓,腦海中空白一片,自然不曉得自己該說點兒什麽隻是當她開口時,已經無法阻攔自己了“我想問,爲什麽要将我賣到那種地方去?”
“那種地方?”蕭逸竹疑惑道
褚安安提醒了一句:“妓院”
“你認爲本教主将你賣到了妓院裏去?”有些好笑,但他還是如此問道
“當然,不然還能有誰虧我一開始還以爲自己是被綁架,等着你來救我呢!現在想來,隻覺得自己真傻”
“不傻!”蕭逸竹面色不善,冷着臉陳述“本教主才不會閑着将這麽一個山野村姑大費周章給賣到妓院裏去!說出去,都讓人笑話!賣人也不挑個好一點兒的,就佑群比你強多了!”雖然,他是個男人這句話他自然沒有出口,佑群看着自己的寵物眼神有些不對,想必是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反正他也無聊,倒不如坐着看戲,沒必要刻意強調他的性别,不是嗎?
褚安安不覺自己的猜測有什麽不對,但聽到蕭逸竹一如既往貶低自己的話,還是有些不服氣的反駁道:“教主大人您别騙人了!魅姬說我是個可塑之才,連教琴的先生也覺得我是個好樣的,說若多加調教一些,肯定能成爲花魁娘子呢!”不知不覺間竟然有些洋洋得意起來,顯然每個女子都不願自己在異性眼中是被輕視的存在“魅姬還說了,是打算培養我爲下一屆的花魁娘子的!”
不自覺昂起脖子,蕭逸竹一回頭,看見的就是某人一副‘我驕傲,我自豪’的自戀模樣嘴唇微掀,吐出一行冷言冷語:“真想一隻長脖子的大白鵝”
“……”褚安安一頓,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嗽了幾聲,她憤怒的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始俑者
孰料,蕭逸竹鳳眸微眯,上下打量了她一周後,才似有所悟道:“果然有可塑性既然魅姬如此說了,等回去後,便來伺候本教主吧!”
“咳咳咳!!!”什麽叫悔不當初,大概就是她現在最真實的表述來
“教主大人,您一定是會錯意了我可絕對沒有毛遂自薦的意思啊!!”好不冤枉,她可打算出去後立馬跑路,逍遙的過日子呢!伺候他,沒理解錯的話應該就是暖床閑聊滾床單了靠之,她可沒興趣對着一個古人,還是一個危險級别爲s級的boss發情!
淺淺擡了擡眼皮,蕭逸竹并未将她的張牙舞爪看在眼裏,反而很是贊同自己的提議“本教主覺得此舉甚爲不錯想必你也因爲能得到本教主的垂青而悄悄興奮着吧!”
“……”差點兒又爆粗口,她才沒有興奮呢!垂青個匹啊!她才對他沒興趣呢!爲了自己的貞操着想,褚安安連忙回道:“教主大人,我可是您的寵物啊,怎麽能成爲您的女人呢!你可要三思啊!”
鳳眸危險的眯起,蕭逸竹冷然道:“怎麽,有誰規定本教主的寵物便不能爬了本教主的床了!三思什麽,莫非你是……不願?”想到這個可能性,蕭逸竹的殺氣狂飙
驟然而來的殺氣仿佛緊緊扼住她的脖子一樣,令她呼吸困難,臉色慘白“怎麽會呢?您的垂青是我的榮幸啊!”還是先哄着,等到一出去後,她馬上就跑,離得這家夥遠遠的!
聽到褚安安的回答,蕭逸竹這才斂下殺意,神色中露出一絲滿意了“這才乖”本教主的榮寵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區區一隻狗兒怎敢拒絕他的寵幸!本打算上去後尋一名清白的青樓女子,如今竟然有現成的,更是再好不過了
想到昨夜看到的白嫩幼滑的身子,直覺渾身一熱,所有熱源更是朝身下而去蕭逸竹連忙調整呼吸,将這股欲\/念生生壓了下去看來成年後是真得有個女人在身邊了,不然真得憋死了不成至于他對于伴侶的理念,便暫且放下吧!想到此生他也不會對其他女子有任何青睐,倒不是尋了這個看得順眼些的粗鄙女子,起碼樣貌上倒也是不差的隻是,某些事情還是自己親力親爲便好,自己的女人還是自己調\/教比較妥當
仿佛忘卻了當初将褚安安送入青樓裏隻是爲了吓她一吓,蕭逸竹倒是怨怼上了魅姬等人将自己的樂趣給剝奪了
褚安安雖是未經人事的女子,但在青樓裏待了這麽多年,雖魅姬并未将她暴露人前但偶爾也會讓她偷偷通過牆面上的孔洞觀察那些個女子們接客的情形,這真人秀她可是看了好多次好在因在大學時偶爾同一個宿舍内的同學們觀賞過某些生理健康的片子,倒也不至于太多出醜
魅姬此舉一來是爲了驚吓,二來也是爲了讓褚安安知曉男女之間的情事不曾想,卻讓她最懂得看男子的眼神,尤其是某種火熱的眼神更甚所以讓蕭逸竹表情微變的一瞬間,便被她給捕捉到了,自然堅定了她逃離的心願
大約是因爲褚安安的柔順,令蕭逸竹的心情好了許多,這一路上倒也變得輕松起來
不知不覺走了半上午,褚安安可是又渴又餓,腳步愈見緩慢
“先歇一會兒,再走”
蕭逸竹難得的體貼褚安安可沒機會去感受,因爲她的背脊剛一考上後面的山壁,異變便突然發生
“啊——”
短促的尖叫聲過後,蕭逸竹面對着緊阖的石壁表情晦暗不明
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竟然還有這種機關的存在顧不得多想,雙手在石壁上摸索起來,卻始終無法找到其竅門
卻說褚安安自身後突然出現的黑洞吞噬後,整個人便猶如坐上了滑梯,頭朝下便滑了下去等到她頭昏腦脹的摔倒在一堆柔軟的草地上時,她才迷迷糊糊發現面前的景色已經不同了
“咦?是你!主上哪裏去了!”
褚安安隻來得及看了一眼,整個人便不由自主昏了過去在昏倒前,她清晰看到來人那一襲景緻的大紅色紗裙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看來她逃跑的計劃要暫且耽擱一陣了
佑群看着這突然從旁邊山壁上出現的丫頭,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來搖了搖頭,将内力灌之喉嚨,放聲大喊:“左慕,快過來!”
大約是離得并不遠,一襲杏黃衣衫的左慕沒一會便出現了在看到面前昏過去的少女,神情也是有些異樣“主上,他……”
話音未落,便聽到面前的石壁一陣古怪響動,兩人神情一整,手下已做攻擊之勢
“怎麽?本教主一出來,你們便打算謀害本教主嗎?”
來人一襲白衫,容貌俊美,形容潇灑清雅,唇角笑意略帶冷色,正是落崖了有一日之餘的蕭逸竹
在看到蕭逸竹的那一刻,兩人連忙收掌,惶恐道:“屬下不敢!”同時彎下腰去,恭敬道:“恭迎主上平安歸來!”
呼吸着外面的空氣,令蕭逸竹心情大好,況且這兩人是自己的親信,他自然不會責怪低頭看了眼昏厥過去的褚安安,唇角露出一絲無奈,笑着上前将女子抱起詫異于懷裏的重量,他低語道:“還真是輕呢!”好像是羽毛一樣,抱在手裏幾乎沒有一點兒重量看來回去得将人養胖一些,免得晚上抱在懷裏硌着了自己
攬緊懷裏的女子,蕭逸竹朗聲道:“回落雪山莊!”
青釉冰裂紋香爐倚在牆面,下方是張黃花梨雕雲紋花幾香爐中燃起香煙直上,香氣細膩,青煙袅袅如舞蹈着的少女手上的彩綢
這是一間居室,屋内陳設簡單卻件件精巧,陳設間可窺主人心思一二,大抵是爲心思雅緻的通透之人精緻的紅木架子床幔帳輕垂,敞開的窗送來微風,吹着輕柔幔帳開合,露出一張精緻美麗容顔來
是名年紀不大的少女,酣睡在一床藕色的衾被中潔白的被頭淺淺搭在少女巧的下颌,櫻色的唇泛着淡淡的紅豔色澤,一張美麗的面容上有着淺淺的紅暈,看來睡夢正好少女眉眼如畫,細長的眉滑過飽滿的額,幾乎滑落如鬓,秀挺的瓊鼻微皺,大約是夢到什麽不喜的物什了
一頭烏發沒有束起,散在繪着竹葉的枕面上,包圍着白皙的臉,惹人心頭一動
鼻間嗅到着清雅卻不濃烈的香氣,褚安安便是在這樣溫暖的氛圍中,慢慢醒來的
将醒來時神思怔仲,望了望陌生的環境,清澈的眼兒滿是迷茫她隻記得自己大抵是昏了過去,哪想到醒來時會在這個不曾見過的地方醒來
掀開蓋在身上的薄被,驚訝身上已經換過衣裙,乃是一件質地上層的輕薄紗裙柔軟的布料,粉嫩的色澤,褚安安皺了皺鼻,暗啐一聲若她不曉得自己年齡幾何,這身衣裙還真是襯得人嬌美如花,可偏偏她就是一個二十多歲擱在古代裏的大齡女子,穿的這般粉嫩隻覺得自己果有裝嫩的嫌疑
床下擱着一雙同色的繡鞋,粉色的緞面繡着幾朵桃花,趿拉着鞋子,褚安安這才下了床來
屋内并未關窗,她奔向窗前,一看
放眼望去,眼前是一片碧綠的湖水,碧波蕩漾,好不美麗曲曲折折的橋沿着路邊直接樓閣,宛若天縱而來的一條白練看遠處,是高高低低的房屋,宛若錯落有緻的宮殿群一般,而所在之處便是這之中的最高點,赫然是最尊貴的地方
雖并不磅礴,卻内斂的讓人心驚也許并不富麗堂皇,卻自有一派優雅不去計較世人的目光,這裏隻是你所認爲的仙境
或許,她應該稱呼這裏爲——落雪山莊一個在冬日裏極爲适合觀賞雪景的地方,一個爲江湖中人爲之懼怕的恐怖之地
“醒來了”
身後傳來淺淺的,帶着幾分親昵的嗓音
褚安安微愣,感覺着一雙溫暖的手臂已經環上了自己的腰,甚至連呼吸都放肆的灑在自己的頸側
懷裏的人兒因爲自己的動而全身僵硬,但蕭逸竹并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緊了細細嗅着她身上似乎與生俱來的香氣,有些熟悉,有些懷念的味道
“你這一昏可是好幾天呢!”宛若撒嬌一般,蕭逸竹貼在她耳邊講話
褚安安臉色微紅,幾乎不敢動這男人的呼吸就在自己耳邊,癢癢的,卻不讨厭“我也沒料到我自己會昏倒啊!”她說着,如同女孩兒一般嬌憨
輕輕一個動,耳垂卻是不心送到男子嘴邊白嫩圓潤的耳垂在日光下幾乎透明,蕭逸竹想也未想傾身便含住了這枚的溫軟滿意的感到懷中的人兒身形一頓,險些摔倒穩穩環着佳人的嬌軀,蕭逸竹含着耳珠說道:“既然醒來了,是不是要好好補償一下本教主呢!”
腦海中一片空白,褚安安尚且沉浸在自己被調戲了的事實中,等到回神時,對方的手掌已經放肆的貼上了自己的腰肢,隐隐有緩緩向上蔓延的趨勢來不及細想,自己的一雙手忙按在了男子的大掌上
“你這是什麽意思?”她也不是什麽貞潔烈女,對于隻将自己的第一次獻給自己心愛之人的說法,自然也無從反駁但她早已打定獨身一說,卻也不願随随便便就讓自己委身他人
鳳眸不滿眯起,看着與自己肌膚相差甚多的白皙,眼底一片暗沉“莫不是狗兒忘記不成,本教主可是說過,等出來後,你便是本教主的女人!”
聞言,褚安安呼吸一窒,險些背過氣去她也不知道那日與他的交流如何歪的徹底,明明一開始很平和不是,怎麽就扯到男女之事上去了
略微想了想,褚安安回頭笑意吟吟看着他道:“若安安沒猜錯的話,若安安不從,您是否打算用強呢!”未待蕭逸竹回答,她又笑:“但若真是如此的話,免不了要上演一出石俱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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