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暈紅的女子撇唇,一臉不快道:“當然啦!我又不喜歡他,爲什麽要留下啊!再說了,這古代的男人都是大沙豬,種馬!肯定有了一個還有一個,我才不要和一個n手貨待在一起呢!還有成親,也好可怕!萬一哪天變成深閨怨婦可就不好了!”
男子雖聽不明白她話語,但大體也聽懂了,不覺失笑“若他隻有你一個呢,你會不會喜歡他,和他在一起”
褚安安揉了揉悶熱的腦袋,搖着昏沉沉的腦袋,想了想,才答:“不要!他是壞人,和他在一起,我肯定會被欺負的”點了點頭,自覺自己十分有理的褚安安才強調說:“你想想啊,他是魔教教主,殺人不眨眼的若他哪天一個不開心,把我給咔嚓了,可怎麽辦?”
看着怯怯縮着脖子的女子,蕭逸竹無奈一歎,一臉的無可奈何“真是拿你沒辦法”即便是在聽到她說不喜歡自己也生不起一絲怒氣來,自己還是栽的徹底呢!“罷了”他笑笑,大不了把她一輩子擱在自己身邊,應該也能培養出一點點的感情來吧
“乖,起來了泡時間長對身體不好”摸了摸她過熱的臉頰,蕭逸竹一臉擔憂道
面前一張看不清面容的俊顔晃來晃去,被褚安安一把抓住“哈哈,看你往哪裏跑!”陡然對上了一雙輕薄的嘴唇,她歪着頭想了想“啪唧!”一聲貼了上去回味着方才嘗到的味道,她舔了舔發幹的嘴唇,喃喃道:“沒有味道啊,還以爲會很好吃呢!”
蕭逸竹因爲這一吻沉默了半晌,最終無奈道:“笨蛋,喝醉了吧!知道我是誰……”未來得及出口的話被人猛地堵在喉嚨裏,剩下的話語全部都化爲了綿延不絕的熱情
褚安安不懂親吻爲何物,雖同蕭逸竹偶爾吻上一吻,但一向以淺吻居多蕭逸竹這人看似并不在乎禮教,卻也鮮少會在這方面對褚安安逼迫的大約是不滿足與嘴唇上的蠕動,褚安安試圖用自己的舌尖頂開他的唇齒身高落差的懸殊讓她略微不滿,稍一用力,隻聽“嘩啦!”一聲,男子便被拉入水中,濺起好大一片火花
即便是那一日偷偷看過的她的身體,但這麽近距離接觸卻還是第一次看着在自己身前努力扒光自己衣服的女子,那誘人微微顫抖着的柔軟劃過自己胸前的觸感蕭逸竹眼神微暗,啞着嗓子推開撲上來的嬌軟“乖,你喝醉了”
女子不依,胡亂擺動着腦袋,道:“不要!我知道你是蕭逸竹,是大壞蛋!”話說完,人又撲了上去
大約是禁\/欲太久,也大概面前的女子是自己心愛珍視的女子,蕭逸竹被這麽簡單的毫無章法的撩撥全身火熱長臂一伸,反手摟住她不着寸縷的嬌軀,帶着肆虐般的熱情,吻上她的唇
現在,心心念念的女子就在自己眼前,那嬌媚柔順的美豔,玲珑的嬌軀,馨香的氣息,無不在燃燒着他殘存的理智
“嗯~”一聲暧昧的呻吟在耳邊響起,讓蕭逸竹再也無法淡定,瞬間燃燒起來
兩片唇瓣自她的唇流連,長舌直入勾動着她細軟的********無法閉合的唇流淌着晶瑩剔透的涎水,一滴滴的,一絲絲
蕭逸竹離開她的唇,暧昧的銀絲連接在唇瓣上,惹得他喉頭一動再看女子迷茫的雙眼,低喘時微動的胸房,直覺身下一處腫脹的厲害
薄唇緩緩覆蓋了她柔軟的頸,啃着頸下青藍色的血管,順着肩頭一點點慢慢移動着
褚安安被吻得渾身發軟,眼睛前一陣陣發黑,若不是蕭逸竹緊緊束縛着她的身體,早已滑落至泉水中去了
舌尖像一個頑童一般,打着圈圈,仿佛想要融化她的一身雪膚般
褚安安低低喘息着,神智已然飄遠驟然,胸前的柔軟被一把握住,心中又帶着幾分輕狂,揉動,輕扯她眉頭微微颦起,雙手不由攥緊,迫不及待向後揚起身子,渴望得到更多
仿佛是男子低低在耳邊淺笑,修長白皙的雙手在她身子來來回回,暧昧的紅梅開遍全身,可這隻大手并沒有停留的意思,迫不及待便朝着女子最私密的地方緩慢前進,挑撥
身後是微涼的石壁,褚安安隻能看見男子覆蓋着長發的後腦勺,不禁不滿的扯了他的發絲,挪着身子,蜷起雙腿,腳趾踢動着他的大腿,似乎要逃跑一般
埋首于她胸前的男子擡起頭來,鳳眸裏染了一抹豔色,看着女子紅暈的雙頰,雙手微微用力,便将女子自溫泉中拖了出來
褚安安喘息着,驟然接觸到空氣的肌膚寒毛豎起,不由打了個冷顫見此,蕭逸竹腳步加快,不失溫柔的将女子抛進了柔軟的衾被間
隻聽“啪嗒!”幾聲落地,一襲濕答答的衣袍便被毫不憐惜丢在了地闆上
睜着迷茫的雙眼,褚安安看着男子翻身上榻,掙紮着身子就要做起來
“乖,不要動”
輕柔的語調阻止了她的動,褚安安隻看得到男子的大手分開自己的雙腿,一隻手擠了進去秘\/處被入侵的感覺讓她不适的皺了皺眉,蹬着腿,想要讓他離開
但男子豈會如她的意願,不僅如此,反而放肆的又探入一指
撩撥着澤澤水聲,男子臉上帶着幾分自得笑意但顯然,他并沒有放過褚安安的意思,薄唇已經趁機奪取了她口中的呼吸
僵硬的身子慢慢癱軟,随着男子的動舞動,不時聲低泣,希望更多
男子伸出一條大腿,松開手指,将自己的身軀擠了進去暗啞的嗓音誘哄着,低低問着:“知道我是誰嗎?”
褚安安隻覺得身子發癢發燙,仿佛被什麽驅使着,她希望得到,卻又不知道該得到什麽她看着男子伏趴在自己胸前,眼神迷茫
“唔?”她皺眉,神智不清
見此,蕭逸竹不滿意的皺眉,倏然将她抱起,用力挺近她的身體
“嗚……”好痛!蓦然而來的疼痛令她雙眼圓睜,大大的眼兒中泛着淚花,楚楚可憐
“真是可憐呢!”看着她驟然發白的臉色,蕭逸竹暧昧的低語說,薄唇湊近她的身子,憐惜的印下一吻“但怎麽辦呢?我似乎有些生氣了呢!”
褚安安神智已然飄遠,哪裏知曉男子是何意見她一臉不解的模樣,鳳眸一眯,猛地将她一雙腿盤在自己腰際,恨恨一沉
“痛!”她低呼,眼淚不由自主流了下來
纖長白皙的手指愛憐的抹去了淚水,低聲問:“我是誰?”
褚安安搖了搖頭,試圖擺脫男子的桎梏“不,放開我!”她吼着,掙紮
“快說!”蕭逸竹呼吸一緊,深棕色的鳳眸裏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但他的語氣卻是不滿的,飽含着怒意的他甚至惡意的挺了挺身,滿意的聽到女子細的痛呼聲
“嗚嗚嗚,放開我!”眼淚大顆顆落下,褚安安搖着頭,好不可憐
眼神中染上冷意,蕭逸竹怒道:“看來根本就沒看清楚是誰!可惡!”莫非隻要是個男人站在你面前,你都會投懷送抱嗎!這個認知讓他從裏到外不爽極了,恨不得将面前這個柔弱的女子一把掐死才能解恨
好在褚安安并未喝醉,是以眨了眨眼睛,才聲說:“蕭逸竹”大概意識到了出口的名字,不由向後退縮
身下被狠狠絞着,蕭逸竹倒抽一口涼氣,但女子的回答卻令他滿意極了“還算識相!”他道,暗啞的嗓音全然被欲\/望的情緒所感染
裸呈的二人緊緊交纏在一起,蕭逸竹将頭擱在她柔軟的胸前,而兩隻手則緊緊環抱着她的纖腰“忍耐一下”他低語
褚安安還未理解這話的意思,便被猛然的橫沖直撞炸蒙了尖銳的疼痛傳遍四肢百骸,仿佛是疼到了骨子裏去,甚至比先前還要疼他的每一次挺近都是對她的折磨,她一口要在他肩頭,修剪的整齊的手指深陷在他背後的皮膚裏
然而,這一切都沒能阻擋他前進的步伐,反而更加加劇了他肆無忌憚的讨伐動每一次律動,都帶給他無以言語的滿足,令他深深沉醉其間
女子低泣的聲音也變成了婉轉的吟\/哦,一聲一聲,似歡樂似痛苦
褚安安整個人像是被一次又一次抛入雲端,又徑直最下,在這起伏不定的韻律中,她第一次體會到何謂極緻的快感
那是一種患得患失,渴望卻又害怕令人渾身都戰力着的感覺,它可以令人徹底瘋狂,隻想在一次次颠簸的狂縱中沉淪迷醉
終于在一波又一波的傾覆之中,她失聲尖叫,而這情人間羞怯的樂曲都被封緘入吻,随着一聲聲歎息,流轉
想必男人自生來便懂得了如何用這最原始的運動,大刀闊斧的享用着自己的美食,看着女子不由自主随着自己舞蹈,隻覺得一顆心都被占據的滿滿的
蕭逸竹低吼一聲,終于釋放了自己
女子口中品嘗到的味道已經讓他知曉她如此怪異的原因,但他并不後悔,哪怕清醒後面對的将是她的責問
感覺複蘇,苦笑着感受着那灼熱,蕭逸竹低頭在女子喘息不已的胸上印下一吻,輕輕笑了
褚安安還未自那炫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便被迫再度投入到另一波快感十足的熱情中去身子被持續的開發,男子饕足的享用着自己最愛的美食,直到女子在一聲尖叫中昏了過去,抹了把臉,歉意的摸了摸她滿是汗濕的臉頰
褚安安是在一陣陣的酸疼中被驚醒的,睜開雙眼,便看到蕭逸竹正含笑的望着她
昨夜的一切她都記憶猶新,甚至連攀登上那喜悅高峰之時都記得清清楚楚,霎那間,一張臉紅了個徹底
蕭逸竹眼看着她一張臉紅透了,不禁有些擔憂的觸了觸她的額頭“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褚安安愣了愣,低着頭,聲回道:“沒有”
如此,蕭逸竹大約也明白了,不由低笑,神情中極爲滿足“安兒,你終于是我的了”
這句話讓褚安安翻了個白眼,扭過身子去,打算不理他孰料,她剛一動,便覺得什麽東西自她身體中滑脫,不由的“嗯~”了一聲,仿佛是什麽熱熱的東西流了出來
“真敏感~”他笑着在她耳畔低語,手臂攬着她的身子打算坐了起來
褚安安就是在不經事也知曉那東西是什麽,不由暗罵道:“禽獸!”
教主大人聽到這句更是愉悅,棉被自己胸前滑脫,露出一張被紅痕包裹了的胸膛
褚安安隻看了一眼,就紅着臉不敢去看,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麽
“乖,起來整理一下”
褚安安沒有回應,撐起身子正要坐起來忽然,腰間一酸,那處更多疼得要命褚安安欲哭無淚,看着蕭逸竹的眼神裏滿是憤怒
無奈歎了口聲,蕭逸竹擔憂的看着她,憐惜的摸了摸她柔滑的臉“可憐的~”
“……”靠!褚安安暗罵,心想老娘這樣是拜誰所賜啊!扯過一床棉被,硬是坐了起來,頓時眼淚汪汪
見她這樣,蕭逸竹的憂心被怒火所取代,就這麽不想看到他嗎!
棉被撤去,褥子上留下着一團團暧昧的痕迹,褚安安低着頭,不敢去看,自然也不知道男子憤怒的眼神半晌,蕭逸竹終是無奈道:“來,我抱你去沐浴”
褚安安心有拒絕,但無奈有心無力,隻得任蕭逸竹抱着她走向昨天那池溫泉
臉兒紅紅的任對方爲自己清理了身子,當大手滑到大腿間時,褚安安連忙阻止道:“不,不,這裏不用了!”
蕭逸竹深深看了她一眼,褚安安以爲對方妥協,哪曾想他手指一點,自己便不能動彈了任那靈活的手指清理掉了那些痕迹,褚安安不敢出聲,恨不得自己變得的,藏到哪裏去
而蕭逸竹看着手指上的水色,眯了眯眼,開心的笑了“看來,安兒也是惦記着我呢!”
“混蛋!”褚安安怒罵,恨不得撲上去,狠狠咬下一塊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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