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行動出現了兩個意外,一個是原定乘坐本次航班的14名英國人臨時換成飛機去了印度,失去了一顆與英國人談判的籌碼,還多了一批臨時乘坐此次航班的中國人,這些中國人對他來說是無用的,雖然他一度和東突組織來往頻繁,也曾經爲其做過恐怖襲擊的培訓,但易蔔拉欣并不想和中國人真刀真槍的作對,更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這些中國人質着實讓他爲難,甚至在飛機上采取行動之前曾經打算放棄這次機會,但思前想後,他牙一咬心一橫還是劫持了這架飛機,大不了在談判時首先釋放這些人以表達己方的的誠意,給中國一個面子……
而另一個以外是機師做了手腳使飛機出了故障,迫降到這片連野獸都不願意光臨的荒蕪之地,機師已經因此付出了生命,但事實卻無法改變,還好聯系上了這一代的遊擊隊獲得了後援,隻等接應部隊到來,一起押送人質回營地,這次行動就算是大功告成了,他并不擔心美軍會來營救人質,這樣的天氣,飛機又的迫降地點在反抗軍的腹地,受到環境和地理所制約,美軍短時間内都無法到達,等三天後暴風雪停了,美國空軍來了自己早就回到營地,美軍隻能面對一架破爛的空飛機。【 】他已經給組織的首腦回報了劫機成功的喜訊,并保證把這些人質安全的運回去……
想到這些易蔔拉欣坐起身,看了看身邊瑟瑟發抖的空中小姐,露出一副自以爲還算溫柔的微笑,可這笑容讓在位空姐看來和死神猙獰的微笑每什麽區别。
“再來一杯”易蔔拉欣揚了揚手中的空杯子對着空姐說道。
空姐哆哆嗦嗦的接過杯子在一名持槍者的看押向外邊走去。
借着這個機會,易蔔拉欣同身邊的副手到:“阿米爾,去和阿不拉取得聯系,催他們快些,天明之前不到,我就代表真主用鞭子抽他的屁股。”
阿米爾正色迷迷的看着剛剛出門的空姐,聽了到易蔔拉欣和他說話才收回戀戀不舍的不光。
易蔔拉欣見了阿米爾這幅色相皺了皺眉頭,陰着臉說道:“阿米爾,不要急,隻要回到營地她就是你的,但你給我記住,現在你給我忍着點,不能動這裏的任何一個人,否則……”
看着易蔔拉欣陰霾的雙眼阿米爾心裏一哆嗦,後背涼嗖嗖,的趕忙應了一聲出去了……
雖然易蔔拉欣明白這樣的天氣條件下美國人短時間内不可能到這裏來對付他們,但他深知小心爲上的道理,隻有回到營地才是最安全的,因此在得知大雪封門,剛出營地的阿不拉打算等雪停了才出發接應他們的時候,易蔔拉欣大發雷霆,嚴令接應部隊必須馬上出發,不管怎樣要第二天天明之前到達……
易蔔拉欣不放心的拿起身邊的夜視望遠鏡,透過舷窗向外望去,茫茫黑夜中除了狂舞的雪花什麽都沒有……
這次上頭算是下了血本,将好不容積從美軍手裏繳獲的幾套夜戰器材都撥給了自己……
撫摸着手裏的望遠鏡易蔔拉欣在心裏暗暗的祈禱:“真出保佑,讓接應部隊早點趕到……哪怕一支隊伍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