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肅清,殘存的敵人不知去向,到處都是瓦礫和死屍,大多數屍體面目猙獰,雙眼突出大張嘴巴,顯然是被活活憋死的。【 】
“娘的,這輩子也沒流過這麽多眼淚,帶着夜視儀被閃光居然沒有瞎掉,真是撿了個便宜。”肖楠揉着眼睛從房間裏走出來,眼睛已經恢複了視覺隻是視線多少還有些模糊。
“a1,剩下的敵人都跑了。”林蕭轉過頭。
“被吓跑了,要是我肯定也會跑,在這種地方用溫壓彈簡直就是屠殺。”肖楠将眼淚擦幹。
“a4醒了嗎?”林蕭又問。
“醒了,不過有點頭重腳輕,這下震得挺厲害,幸虧是跳彈,否則他的腦袋就保不住了。”馬小川扶着艾虎從後面走了上來。
“a4,你這麽樣?”林蕭抓住他的胳膊。
“頭暈。”艾虎晃了晃腦袋,看樣子沒什麽大礙。
“你沒事兒吧?”肖楠問馬小川。
“我沒事兒,皮外傷。”馬小川拍了拍胸口:“不過剛才的高壓差點把我憋死。”
“a11呢,他怎麽樣?剛才誰照顧他?”
“我,他也沒事,我用手堵住了他胸前的創口,壓力沒透進去,否則他的胸腔非被溫壓彈的壓力弄得炸膛不可。”朗風揚了揚手:“他在後面,傷口處理好了,現在沒什麽事,自己能走。”
“我在這。”韓通捂着胸口搖搖晃晃的從後面走了上來:“媽的,剛進來就挂彩,真**倒黴。”說到這他皺了皺眉顯然牽動了胸口的傷勢,他放低音量說道:“雖然有根胸骨震裂但還影響行動,不用替我擔心,子彈還沒鑽透我的胸腔,沒大礙。”
看得出他們都在努力忍着傷痛,被子彈擊中可不時說不疼就不同那麽輕松的,就像個是被一根燒紅的鋼筋猛捅進你的肉裏,能瞬間将你身上的力量抽幹,讓你頭腦漲渾身顫抖,沒有超強的體力早就完蛋了,再說他們自己也明白,在這種情況下倒下就和自殺沒啥區别,他們更不想給拖累戰友,所以他們努力撐着。
“沒事兒就好,你們兩個想辦法處理好護甲上的彈孔,現在護甲的密封失效,你們的身體抗不住太大的壓力,我不想看到在下次使用溫壓彈的時候你們死掉。”肖楠又揉了揉眼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