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一身黑色的軍用制服,身上沒有任何代表身份的東西,太久不見的布魯斯臉上多了幾份滄桑,皮膚比以前略黑了一些,身體更加的健壯,而讓肖楠奇怪的是布魯斯的單獨一個人出現在這裏的,身邊根本沒有任何衛兵,這讓他有些摸不到頭腦,布魯斯的身份特殊以前一直是以犯人的身份存在的,根本沒有行動自由,上次大隊長說對他已經進行了妥善處理之後就在沒了消息,肖楠以爲他已經離開老巢去了别的地方,沒想到今天居然有見到了他。【 】
“怎麽回事兒。”肖楠對着門外低吼了一聲然後看着布魯斯:“你來這兒幹什麽?”
布魯斯轉過頭:“我來見他一面。”
“見他,你有什麽資格見他?誰通知你的。”
布魯斯繃着臉說道:“他是我的本體,我的一切來源與他,我有資格見他最後一面。”
“你以爲你是誰,這是什麽地方?”肖楠大怒:“滾開。”
“讓他進來。”秦政委撥開人去出現在二人的面前:“是我讓他來的。”
布魯斯對秦政委行了個标準的軍禮。
這時大隊長從裏面走出來看了看布魯斯說道:“跟我來吧。”
“大隊長……”肖楠還想再說點什麽。
“有事兒一會兒再說。”大隊長瞪了肖楠一眼。
二人一前一後的進了何濤的病房,房門随之關閉。
肖楠找到梁教授詢問何濤究竟還能熬多久。
梁教授歎了口氣:“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如果他想活下去至少今天不會死,但他已經放棄了活下去的念頭……”
“他自己放棄?”
“是的,可能是或者太痛苦了,今天他能清醒過來應該是最後的回光返照,你們大家要做好心裏準備,人往往就是這樣,放棄了生的希望離油盡燈枯也就不遠了。”梁教授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人真是太可憐了,就算能活下去也要經曆無盡的痛苦,對他來說活着其實是一種折磨,這倒不如讓他安心地去。”
突然間肖楠腦海中出現了一個非常邪惡的念頭:“教授,如果爲他做大腦移植……”
梁教授吓了一跳,他怔怔地看了肖楠很久才開口說道:“何濤的腦損傷比你想象中的要嚴重得多,這是不可修複的,也是他痛苦的根源,不提換腦需要的身體來源,就算他換上一個嶄新的身體也無法低于這種痛苦,你覺得這可行嗎?另外你覺得我們國家會允許克隆人嗎?這是不可能的。”
肖楠喪氣地垂下頭,他也被剛才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他太希望何濤能活下去了。
梁教授拍了拍肖楠的胳膊:“年輕人,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凡事順其自然,切不可逆天而行,要學會接受現實。”
肖楠默默地點了點頭不在說話。
梁教授歎了口氣:“我去看看他的狀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隊長和布魯斯從裏間走了出來,兩人的雙眼微紅看得出是剛哭完,大隊長看着屋裏的衆人沉聲說道:“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