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大滿臉是血的端着雙管獵槍站在原地,槍口呼呼的向外冒着輕煙。
林蕭躺在地上單手握着鳥槍,身前是滿身是血的疤啦。
原來剛才吳老大起身的瞬間林蕭就側身倒地将昏倒的疤啦擋在了自己身前,手裏的鳥槍對準了吳老大開火,這時候吳老大的雙管獵也開了一槍,但散彈大半都從半空中飛過打在了土坎上,隻有零星地幾顆打在倒黴的疤啦身上,可憐的疤啦在昏迷中又瘦了一次傷,不過還算是他命大,散彈擊中的并不是要害,隻不過這次他後背上肯定會留下大量的傷疤,成爲名副其實的疤啦。
而吳老大卻被林蕭一鳥槍轟得滿身滿臉是鐵砂,他看着林蕭手裏還在冒煙的鳥槍難以置信的說了一句“**……”之後在原地站了幾秒鍾才咕咚一聲倒在地上再也不動了,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突然之間的變故将所有人都吓傻了,包括其他劫匪和乘客在内的所有人半天都沒反映上來,林蕭從地上站起來倒提着鳥槍轉身看向其他劫匪:“都等什麽呢?趕緊上啊,難道讓我一個一個地收拾你們?”
嚣張,絕對的嚣張,林蕭根本就沒把這群劫匪放在眼裏,隻是不過他是顧及其他乘客的安全,否則這些劫匪還能在他面前得瑟這麽久?
第一個反映過的是離林蕭最近的砍刀男,這家夥是跟着鳥槍男一路“斂财”過來的,隻是前後腳,變故發生得太快把他震住了,他隻覺得眼前一花疤啦和鳥槍男就被放到了,接着兩聲槍響吳老大也完蛋了,等林蕭轉過來他才想起舉着砍刀沖上去玩兒命。
林蕭倒提着鳥槍在上面虛晃的同時地下就是一個連踢,砍刀男先是手裏的長把砍刀被踢得高高飛起然後他本人又被一腳踹飛出去三米多遠落在地上,縮成一個團兒再也爬不起來,林蕭這一腳把他踹了個重傷,至于傷的有多重,這麽說吧他至少要在醫院躺一個月才能下床。
林蕭将手裏的鳥槍丢在一邊伸手接住剛好落下的砍刀颠了颠:“有點輕。”說着他轉過身對着鐵棍男招了招手,“來吧。”
鐵棍男在手心裏吐了口唾沫,雙手抓住鐵棍來回的摩擦着大喊一聲沖了上來,輪棍就砸,力道之大掄起的棍子上都能聽見隐隐的破空之聲。
林蕭知道他力氣大也不跟他硬碰硬,側身躲開反手用刀的側面在他的手腕處猛拍了一下,又用腳在他的膝蓋下面踢了一腳,鐵棍男悶哼一聲栽倒在地,鐵棍脫手飛出去老遠砸在土坎上砸掉大片的泥土,他躺在地上忍着疼痛掙紮了半天也沒爬起來,手腳都不停使喚,小腿脫臼,手腕脫臼。
現在就剩下老四和那個裝死劫車的劫匪了,林蕭轉身的時候老四還坐在石頭山,如同一尊雕像,另外那名劫匪卻已經拔出了格洛克對準了林蕭:“别動……在動我就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