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就是這樣,戰況:殲敵十名,一人負傷逃走,哈勃·萊恩沒來。”廢棄倉庫裏李然向林蕭報告戰況。
“嗯,知道了。”林蕭點了點頭。
“怒火情況如何?”李然向手術室裏望去,裏面隻有蠻牛躺在床上,渾身包裹的如同一具木乃伊。
林蕭歎了口氣:“傷口已經處理完,身上的血液至少換了兩遍,後來準備的血都不夠用了,我們幾個人臨時抽了點血給他,這才暫時保住他的命。”
“暫時保住命是什麽意思?”李然沒明白。
“就是說雖然手術很很順利,但後面能不能度過危險期就要看他自己的了。”艾虎揉着脖子從裏面出來,這幾個小時的手術把他累的夠嗆,甚至可以用精疲力竭來形容,這兩天一直在戰鬥,根本沒時間休息,在加上這種精神高度集中的手術,所以他的身體消耗特别的大。
李然又問:“感染,并發症?還是其他?”
“都有可能。”艾虎席地而坐,疲憊的揉着太陽穴,“從目前的狀況來看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至于後面會出現什麽狀況誰也說不清。”
巨魈也從裏面走出來将兩個細長的鋼針遞給李然:“從怒火身上取出來的,我一直沒弄明白他怎麽可以避開要害将這東西穿胸而過,還有,那枚定位器藏得太深,幾乎是在貼着心髒,我們拿不出來,隻能進行了屏蔽。”
兩根鋼針有三十厘米長,卻比縫衣針粗不多少,不知道哈勃·萊恩用什麽辦法将其刺入人體控制血液流動的。
李然将鋼針收進背囊:“我一定要用這兩個鋼針刺穿哈勃·萊恩的心髒。”
“好消息。”墨魚從外面沖進來,呼哧帶喘的說道,“芯片的鑒定結束,沒被人動過手腳。”
“嗯,是個好消息。”林蕭點了點頭,“那麽上面怎麽說?芯片由誰保管?”
“暫時留在我們這邊,你們就等撤回的命令就是了,這裏很安全,所以你們可以臨時駐紮在這兒。”
林蕭站起身:“我們要進山,這裏并不安全,敵人早晚會找到這裏,你們也盡快離開,怒火就拜托你們照顧了,他的傷勢我們沒法帶着他走。”
“進山?”墨魚有些不明白。
“有些事情必須了斷。”林蕭看着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
墨魚立即明白了他們的意思,林蕭他們是想去找敵人報仇,但他還是好意的提醒道:“你們不可以違抗命令而私自行動。”
“我們沒接到任何命令何來違抗命令?”林蕭認真地看着墨魚,“在沒接到回撤命令之前我們就做什麽都不算抗命不遵。”
“你這是偷換概念,你們這就是擅自行動的。”
林蕭微微一笑:“我們隻是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待命而已,因爲這裏也非安全之地,用不了多久敵人就會來。”
墨魚:“如果敵人不來你們這就不叫轉移。”
“是嗎?”林蕭背過身,“那我們就等等看,如果敵人來了怎麽辦?”
“如果敵人來了我就不向上級回報你們私自行動。”
“呵呵,這算是打賭嗎?”林蕭轉回身:“不過也好,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
不提墨魚心裏怎麽想,總之他林蕭帶人走了。
蠻牛一直昏迷不醒,墨魚命人将他運走,還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照顧,臨走之前林蕭在這裏裝了很多炸藥,墨魚也在遠處留了觀察哨以确認敵人是否會真的找到這兒來。
果然不出林蕭所料,一個半小時之後倉庫附近出現了可疑人員,沒多久就有四個人小心的靠近倉庫……
“c1報告,倉庫空無一人,目标已經撤離,這裏到處都是他們留下的痕迹,腳印、内側沖洗過的地面。”
遠處的一片起伏的丘陵地帶哈勃·萊恩站在一塊巨石正一邊聽着c1的回報一邊透過望遠鏡看着倉庫:“收到,搜索庫區,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給你們五分鍾時間。”
“收到,搜索庫區,完畢。”
哈勃·萊恩找到這座倉庫其實很簡單,蠻牛身上有三個定位器,但兩個短暫停留之後繼續移動導緻杜爾幾乎全軍覆沒,另一枚卻突然消失,哈勃·萊恩隻是找到信号消失的地方進行探查罷了,就這麽簡單。
哈勃·萊恩一邊繼續舉着望遠鏡看着倉庫一邊對下面的人大聲說道:“d5,查看衛星圖像,看看能否找到一小時内倉庫地區的錄像,我要知道他們的去向。”
“是,長官,不過衛星這段時間衛星并不在我們手裏,所以不排除找不到相關片段的可能。”
“知道了,快去做就是,告訴那些混蛋,如果不給我衛星的使用權限就别想得到芯片……”突然,哈勃·萊恩望遠鏡裏的倉庫猛地一顫,接着火光四起,濃煙滾滾沖向雲霄,隔了大約兩秒多爆炸聲才遠遠傳來,“fuck,是個圈套。”他低聲罵了一句繼續說道,“c組,報告情況。”<4陣……亡,他們被敵人設置的詭雷炸死了,我剛查看過,他們全都陣亡了。”
哈勃·萊恩在心裏暗罵了一句問道:“收到,你的狀态怎麽樣?”
“我在外面放哨,沒受傷。”
“馬上撤離,附近可能有敵人的暗哨,我不希望你成爲俘虜。”
“是,長官,馬上撤離。”
如果敵人設置了詭雷,那麽肯定會有人留在附近觀察是否有人上當,所以附近肯定有敵人的觀察哨,想到這哈勃·萊恩舉着望遠鏡四下觀察,幾經尋找果然發現西面大約兩千米的地方有人趴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舉着望遠鏡向這邊張望,看來敵人真的留了人手,他們幾乎同時發現了對方。
哈勃·萊恩調整了一下望遠鏡的焦距清晰的看見那人正舉着望遠鏡看着自己,那家夥還對他豎起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