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勃·萊恩他想試探一下附近到底有沒有人,而閃光彈正是最合适的試探性武器,如果有人在以他無法發現的方式靠近也不可能躲開突然出現強光的刺激,就算不會被刺傷雙目也會露出馬腳或者暫緩前進。
慘白的光線将山洞照的雪亮,哈勃·萊恩閉着眼睛躲在石頭的後面,他無法确定敵人到底是否已經開始在暗中向這邊推進,他已經六神無主,他隻能指望閃光彈多少起點作用,短暫的阻止敵人靠近,也可以說他隻是在用這種方式壯膽,因爲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和一群透明的魔鬼作戰。
但讓他失望的是白光閃過之後并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山洞裏依然毫無動靜,敵人仿佛消失了。
陡然間哈勃·萊恩感覺到一絲異樣,剛才打出照明彈的那一刻他仿佛是看到了什麽東西,但當時他并沒注意點,現在想來總覺得有什麽不對,而具體是什麽不對他已經想不起來,不過他肯定自己一定是漏掉了什麽。
哈勃·萊恩下令再打一次照明彈,這次他命令将照明彈打向遠處的岩壁,這次的距離遠了很多但依沒等照明彈炸開就被彈了回來,單位又裝飾岩壁二次彈了回去,這樣來回三次之後才“嘭……”的一聲炸開,但不巧的是照明彈燃燒的位置離他們較遠,盡管在空中但照明效果并不好。
哈勃·萊恩早已經準備好将夜視儀摘掉利用裸視借着照明彈的光亮看相四周,這次他終于看出了端倪,刺眼的光亮中他看到在不遠處,大約十幾米高的洞壁上趴着一個人,這個人的位置極其刁鑽,如果不是他在移動這種光線之下根本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人出于習慣很少會注意高出的變化,特别是在這種隻能依靠夜視儀增強視力的黑暗環境之中,夜視儀的視野原本就沒有裸視開闊而前面敵人展開的進攻全都是從地面上展開的,所以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在無形中固定在了洞底部的亂石堆和自己所在位置周圍的地面上,而根本就沒注意洞壁上的動靜,而那名敵人就是以凹凸不平的洞壁作爲掩護正一點點的向這邊爬過來,怪不得根本就沒發現敵人靠近的迹象,原來敵人根本就沒打算從地面對他們進行攻擊,而是利用洞壁從高處爬過來,在這種漆黑的環境中就算戴着夜視儀也不适合攀岩,洞底到處都是大小不一的亂石堆,一旦掉下去絕對有死無生,敵人居然用這種方法展開進攻,他們真是瘋了。
閃光彈移動中那個人又陷入了黑暗中,哈勃·萊恩也不多想舉槍便射,摸槍二十幾年這個距離他根本就不用标準,子彈直接掃過去,開完槍他打算确認一下自己是否擊中敵人,但此時的照明彈已經墜落地面,洞穴的大部分又再次陷入了黑暗,他趕緊帶上夜視儀,但洞壁上的人已經不見了。
“煙幕彈,有敵人靠近。”哈勃·萊恩低聲說道。
“嘭嘭嘭……”幾枚煙幕彈被手下人扔到了四周。
如果敵人想從洞壁靠近那麽就不會隻有一個人,想到這哈勃·萊恩迅速掃視附近的岩壁,但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當他看向頭頂的時候,赫然發現正上方的洞壁上隐約趴着兩個人影。
就在他準備開火向上面的敵人射擊的時候濃重的煙霧将他包裹其中,完全遮蔽了他的視線,他隻能憑一己開了機槍然後迅速側翻,果然他剛才呆的地方被無數的子彈擊中。
“撤,他們在上面。”哈勃·萊恩狂吼一聲撒腿就跑,也不管是否有人對他開槍。
等他跑出去老遠才發現身後隻剩下一名同伴,剩下的兩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敵人殺掉。
“他跑的還真快。”司辰從洞壁上滑下來揉着太陽穴,剛才哈勃·萊恩的一顆子彈幾乎是貼着他的太陽穴飛過去的,在上面留了一條長長的血痕,“娘的,差點破相。”
“差點沒命才對吧?”艾虎撥開他的手檢查他臉上的傷,“這要在偏半寸你這腦袋就開花了。”
“沒事兒。”司辰不在乎的擺了擺手然後問林蕭,“又被他跑了,繼續追?”
“鷹眼、重拳和猴王已經跟上去了。”林蕭也看了看司辰的臉,“還行,你這命還真大。”
司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巨魈怎麽樣了?我看他被從洞壁上打下去了。”
“沒事兒,還死不了。”巨魈有氣無力的聲音從一邊傳了過來,司辰這次發現原來他靠在一邊的石頭上席地而坐,“吆,您這是……”
“沒事兒,這胳膊中了一槍。”巨魈指着自己纏滿厚厚紗布的左臂,“重傷,不過幸虧沒傷着骨頭,否則這條胳膊算是費力。”
“我靠,居然中彈,你真夠倒黴的。”司辰蹲下身咂着嘴說道,“怎麽樣?能不能走?”
“要是連走路都不會我才真叫費力。”巨魈無力的擺了擺手,“讓我歇會兒。”
“他傷得很重,别打擾他。”艾虎拉開司辰。
“看着樣子……”司辰有些懷疑地看着巨魈。
艾虎看了巨魈一眼将司辰拉到一邊:“他是硬撐的,實質上他現在站起來都很困難,失血太多,骨頭已出現裂痕,隻是沒有直接斷裂罷了。”
這時候前面追蹤哈勃·萊恩的朗風他們傳來消息,幹掉一名敵人,哈勃·萊恩消失了……
林蕭帶人趕到之後才發下朗風他們東西已經到了盡頭,因爲再往前是一條地下河,河水延伸到洞穴深處最後和洞壁相連,水流很急。
“沒路了?”艾虎看着四周的環境。
“除非下水。”朗風蹲下身将一塊石頭丢盡河裏。
“下水就是不要命了,這麽低的水溫,這麽急的水流,這麽黑的環境,下去有死無生。”艾虎道。
“但這裏已經沒有其他出路,他是不可能回頭從我們眼皮底下逃走的。”徐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