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很猛烈,整個洞穴都跟着發生了劇烈的顫抖,碎石和塵土簌簌落下。
“走……”肖楠招呼衆人,“但願我們能逃過這一劫。”
衆人沿原路返回,路上到處都是被打死的黑猴子,其中還摻雜着基地警衛被咬的的面目全非的死屍,應該是有基地警衛在這裏和那些猴子發生了激戰,雙方死傷慘重。
爆炸沒有繼續,過了不久就沒了動靜,林蕭推測可能是自毀裝置出了問題,并沒有完全啓動,但并不排除再次發生爆炸的可能,所以還得盡快想辦法離開這裏。
衆人轉出修造一半的山洞再次回到了玻璃宮外,繼續沿路返回,路上不斷有那厚重黑猴子和一些小東西出現,消耗了大量彈藥之後總算是将之全部殺光。
“彈藥消耗太大了,這麽下去我們根本連二環都到不了。”司辰摸着癟下去的彈藥袋說道。
“去補充彈藥。”肖楠四下看了看,“沒别的辦法,沒有彈藥我們寸步難行。”
“路程可不短,我們要冒很大風險。”蠻牛道。
“這樣,傷員原地休息,重拳留下照應,其他人跟我去取彈藥。”肖楠果斷做出決定,傷員不适合長途跋涉。
“萬一遇到敵人怎麽辦?”司辰問。
“那是你的問題,你要保護好他們。”肖楠将足量的彈藥留下,“那邊有個房間,應該足夠堅固,在那裏等我們。”
“這活兒好。”司辰拎着足量的彈藥進了那個房間,進去之後才發現是個三人套間,裏面設施挺全,床椅都有,将宋承玉放在床上,司辰看着房間的陳涉,“不錯,幸虧沒把這間也給燒了。”
“條件不錯,有吃有喝的。”蠻牛拉開裏面的冰箱,雖然沒電,但裏面的東西還是涼的,裏面有大罐的啤酒和牛奶,還有很多冷藏的食品和凍肉。
“有沒有适合我們現在吃的東西?”朗風湊過去。
“生牛排、火雞腿、沒烤的比薩,你想吃哪種?”蠻牛拉開冰箱道。
“先來瓶啤酒怎麽樣?”司辰看着成打的啤酒直咽唾沫。
“你要是想喝我不反對。”蠻牛提了一大桶沒開封的牛奶出來,“這個比較有營養,有助于體力恢複。”
“切。”司辰撇了撇嘴,“好像你不饞似的。”
“沒錯,我很想喝,但現在不是時候。”蠻牛大口地喝着牛奶,“等回去了我醉三天不起床。”
司辰拿了點能吃的塑封視頻抱着槍回到門口,爲了不被可能出現的敵人發現他将門關上,用刀在門上開了個小洞做觀察口,他又幾個火把分散插在外面,将通道裏的情況照的雪亮,這裏是個岔路口,所以他在裏面通過門上的小洞可以觀察兩個方向的情況。
朗風将裏間屋清理了一下點了幾根火把,然後和蠻牛各自躺在了床上。
“我們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大?”蠻牛打着牛奶嗝低聲問朗風。
“低于百分之三十。”朗風閉着眼睛說道,“我們八個人最多有一半能活着出去。”
蠻牛又問:“這是最壞的預計了吧?”
“不。”朗風睜開眼睛,“這是最好的估計,最壞的估計是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出去,你想想,進來的時候我們費力多大力氣?死了多少人?我們帶了多少彈藥?現在我們有多少人,有多少大威力彈藥?路上又有多少攔路虎?我們摸着黑能走多遠?”
“那你爲何還主張走?”蠻牛有點奇怪,他沒明白朗風的用意。
“不走怎麽辦?在這裏等死嗎?上面的營救什麽時候能來?來了能不能接應到我們?他們不了解這裏,所以我們隻能想辦法自救,起碼要闖出一條路來,就算能到二層也能早點和救兵彙合。”
“我明白了。”蠻牛默默地點頭,“上去一層就離地面近一點,就離救援近一點。”
“沒錯。”
三個人在這裏足足等了一個小時肖楠他們才回來,幾個人都打包效果的帶滿了彈藥,分攤之後每個人都能配備上千發各種子彈和少量的投擲彈藥。
“怎麽這麽久?”司辰問林蕭。
“回來的路上很麻煩,人和怪物到處都是,我們是一路殺回來的。”林蕭将彈藥整理好,“我們得馬上走,後面那些猴子随時會追上來。”
“沒錯。”肖楠轉身對後面的四層道,“把後面的路堵上。”
“好。”司辰一邊答應一邊準備炸藥,他們手裏的炸藥不多,這是他們現有的最大威力的武器了,所以必須盡量省着用。
肖楠見狀說道:“炸藥盡量留着,沒準我們要用在開路上;用火,把通道點了。”
“好。”司辰幹脆的拎起一邊的火把,然後從拖着個大沙發出去了,将沙發丢在通道裏,将蠻牛繳獲來的油漆淋在沙發和洞壁上點着了火,大火燒旺了之後他又從屋裏拖出不少家具丢進去,很快大火就将那個方向的通道吞沒。
“走!”肖楠提着槍走到了隊伍的最前,現在他們的位置是在環繞玻璃宮最靠裏通道的岔路裏,按照他們的記憶,穿過這條岔路再走大約十幾分鍾就會到達一個二道環路的入口。
整個地下空間裏并不太平,偶爾聽見密集的槍聲和爆炸聲,基地的守衛們并沒有因爲在這裏呆久了而和那些亂跑的怪物出好關系,同樣也在遭受那些畜生的威脅,變成怪物的口中之食。
“看來敵人和我們一樣倒黴。”朗風低聲道,“也好,至少能分散一下那些怪物的注意力。”
“那可千萬别讓咱們遇上,否則我們就得雙線作戰,敵人和怪物同時來可不好對付。”司辰道。
“這東西可是沒法選的,黑咕隆咚的誰知道敵人在什麽地方。”蠻牛單手提着m4a1,他又上沒帶多少彈藥。
這時候走在最前面的肖楠突然舉起了手示意隊伍停止前進,司辰立即将火把丢在地上兩腳踩滅,霎時間通道裏變得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