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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沒有花,扆浦深的臉上什麽都沒有,他隻是面帶微笑而已。
面前的這個女人臉色羞紅了一下,就冷靜下來了,看樣子是見過大世面的,不會失了分寸。
她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不是故意調戲自己,她可以判斷出來,如果想要調戲自己,完全不用攔下自己,讓自己撞進他懷裏不是更好嗎?
而且雖然這個男人用手接觸了自己額頭,有些授受不親之嫌,可是在自己站穩身子的時候,他的手馬上就離開了,沒有過多的停留。
這一個動作,感覺不像是占便宜,反而是有些長輩對後輩的寵愛。
但是這讓她心裏很不舒服,看樣子大家差不多大,你裝長輩是不是過分了。
扆浦深心裏真的是冤枉,他心裏畢竟比這些人多活了十幾年,看到他們就不由自由的覺得是後輩,理應照顧。
“不好意思。”女人後退了一步說道。
“中午一起吃個飯吧,算是爲我在電梯裏面的孟浪之言賠個不是。”
扆浦深說完就知道女人要拒絕,從她的面部表情,他看得出來。
不過他繼續說道:“而且我們都是前來追随汪先生的,提前交流交流,以後的日子裏面,互相照顧。”
本來女人是想要拒絕的,可是聽到扆浦深說了後面的半句話,她有些猶豫起來了。
扆浦深看了明覺淺一眼,兩人已經是很默契了,明覺淺立馬說道:“我請客,走走走,别客氣了。”
女人猶豫了一下,點頭說道:“恭敬不如從命,讓二位破費了。”
“破費的是他,可不是我。”扆浦深笑着搖頭。
明覺淺立馬說道:“爲了美女,我願意破費。”
女人被兩人逗笑,但是又覺得不好意思,隻是捂着嘴笑了笑。
三人來到一家飯店,點了幾個菜,因爲下午要訓練就沒有要什麽酒水之類的。
“你好,我叫明覺淺。”坐下之後明覺淺就迫不及待的自我介紹起來,還伸出了手。
女人大大方方的伸手和明覺淺握了一下說道:“你好,我叫郭可鸢。”
“好名字。”明覺淺立馬一個馬屁就過去了,說這個名字怎麽好,怎麽好。
但是扆浦深不覺得,鸢可不是什麽溫順的東西,這是猛禽,兇狠的很。
“你好,扆浦深,你可以叫我浦深。”扆浦深同樣伸手,入手溫潤如玉,細膩緊緻。
不過沒有過多的留念,直接松開,大家開始吃飯。
過程中,扆浦深天南海北的說了些東西,看似不着邊際,其實都有自己的用意在裏面。
吃完飯之後,郭可鸢就回去休息了,因爲還有一些時間,說是休息,其實大家都知道她是回去換衣服了。
她現在穿的還是自己的衣服,下午的訓練,明顯是不行的。
郭可鸢離開之後,明覺淺拉着凳子,湊在扆浦深的身邊。
一臉好奇的看着他,看的扆浦深心裏發慌,自己後退了一點說道:“你幹嘛?”
“是你幹嘛?”
“你今天怎麽了,怎麽主動和女人說話,而且你這技術很娴熟啊,還約女人吃飯,你是不是病了。”明覺淺說着話,就要動手來摸摸扆浦深的額頭,看看是不是已經病入膏肓。
扆浦深将明覺淺的手打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眼裏是不是隻有女人?”
“今天這确實是女人。”明覺淺不明白扆浦深在說什麽。
扆浦深無奈的看了明覺淺一眼,開口說道:“一個女人,想要追随汪先生是沒有問題,可是她不是sh人,而且是獨自一人來的。”
“怎麽了?”這些剛才聊天的時候,扆浦深都旁敲側擊過了,明覺淺當然知道。
“她住的和你一樣,說明什麽?家裏有錢,既然有錢幹嘛還要來追随汪先生,她應該不會和你一樣,是爲了大sh的姑娘吧。”
“也是,女人嫁人就行了,也不用弄出來一番事業,而且還是打打殺殺。那你的意思是什麽?”明覺淺皺着眉頭,想不明白。
“她有錢,家裏應該不是做生意的,可能和政府有些關系。按理說她是可以直接加入汪先生新組建的政府的,爲什麽還要和我們一樣來參加考核,不是多此一舉嗎?”
扆浦深其實今天在電梯裏面,就覺得挺奇怪的,所以才有了後面的這些事情。
他不是看到郭可鸢漂亮就約她吃飯,他是想要弄清楚一些東西,這是他的職業習慣。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明覺淺問道。
“我的意思就是說,她不應該參加考核,就可以直接加入,但是她卻參加考核了。”
“當然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上面有人,懂嗎?”扆浦深不管郭可鸢爲什麽來參加考核,因爲不重要,但是重要的是什麽?
她上面有人,如果搞好關系,扆浦深覺得自己通過考核的機會就大一點。
他是一定要通過考核的,他必須要去自己該去的地方,這是他現在的第一個目标,也是答應那個被自己打死的人的承諾。。
聽到扆浦深的解釋,明覺淺恍然大悟說道:“我說你小子怎麽對姑娘感興趣了,弄了半天不是對姑娘感興趣,是覺得她上面有人。”
看到明覺淺如釋重負的感覺,扆浦深哭笑不得,你難道知道我不是對姑娘感興趣,你就心滿意足了。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爲什麽現在變的喜歡考慮問題了嗎?
明覺淺還真的不想知道,他一拍手說道:“好,那我們就和郭可鸢搞好關系,以後在大sh我們也算是有個靠山。”
“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所以還是靠自己,别想歪門邪道。”扆浦深教訓明覺淺。
“是你今天想要歪門邪道的好不好?”明覺淺覺得冤枉,明明是扆浦深今天想要歪門邪道的,他還教訓自己。
不能說是他想要歪門邪道,隻是在以前卧底的那麽多年裏面,總是會有一些不起眼的人,幫你一個大忙。
所以現在扆浦深習慣性的,會想要掌握每一個人的資料,今天看到郭可鸢,而且又有機會,他當然是不會放過了。
就現在的分析來看,郭可鸢背後一定有人,隻是大小就不太清楚了。
不過那些接受考核的一群人裏面,郭可鸢絕對是來頭最大的那一個,這一點扆浦深可以确定。
說白了已經内定一個了,郭可鸢一定會通過考核。
搞好關系不搞好關系,扆浦深到不是很看重,但是如果郭可鸢的身份,可以給自己很好的掩護的話,扆浦深一定會想辦法搞好關系。
十幾年的卧底生涯,讓扆浦深明白了一個道理,你想要不被他們發現,最先要做的就是融入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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