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郭可鸢回家的路上,明覺淺一直在抱怨,抱怨自己今天是去看妙歌的?21??可是妙歌的影子還沒有看到就被扆浦深他們給打攪了。
“看看看,下次讓你看個夠。”扆浦深無奈的說道,不就是一個妙歌嘛,沒有看到怎麽了,難不成還不活了。
郭可鸢隻是捂着嘴巴偷笑,明覺淺對郭可鸢說道:“你學壞了。”
“那也是跟着你學的。”郭可鸢直接來了一句。
“對。”扆浦深言簡意赅的總結了一下。
“好,你們兩個夫唱婦随,我惹不起我躲得起。”明覺淺說完就跑了,他知道他不跑,就要挨打。
看着跑出去的明覺淺,扆浦深對郭可鸢說道:“你别往心裏去,他胡亂說的。”
郭可鸢點了點頭,但是看着扆浦深,郭可鸢心裏卻是另一種想法。
扆浦深今天的表現,郭可鸢沒有覺得有什麽奇怪的,他們畢竟是訓練過的,那個張老闆可能都沒有開過幾槍,怎麽可能是扆浦深和明覺淺的對手。
隻是郭可鸢心裏覺得,扆浦深今天爲了自己,居然将張老闆直接給抓回去了特工總部,雖然郭可鸢心裏是不想張老闆死的,但是扆浦深願意爲自己這麽做,她心裏當然開心了。
其實扆浦深還真的不是爲了郭可鸢,他抓張老闆回來,是有自己的用處的,他心裏有自己的計劃,但是他沒有想到,郭可鸢就這樣華麗麗的誤會了。
将郭可鸢送回去之後,明覺淺和扆浦深走在回家的路上,明覺淺問道:“你想好了嗎,你要是和郭可鸢好了,你家裏的樂照琴怎麽辦?”
“誰給你說我要和郭可鸢好了?”扆浦深就郁悶了,你哪個眼睛看到我要和郭可鸢好了。
明覺淺不理會激動的扆浦深,說道:“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下,不想看到你被你家老爺子,五馬分屍而已。”
“就你事多,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比較好。”扆浦深覺得比起來自己被五馬分屍,明覺淺被五馬分屍的幾率更加大一點。
“我會怕?”明覺淺一副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扆浦深就看不懂了,他問道:“你後娘的孩子也不小了,你家裏的家産誰來繼承還不好說,你不回去争奪家産,你跑來這大sh幹什麽?”
大戶人家,争奪家産,那是家常便飯。而且明覺淺後娘也是生了一個兒子,現在差不多也十五六歲了,這家産的繼承問題,一直是大戶人家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問題。
按理說,明覺淺這長子,應該是要回去的,不然這後娘加弟弟,豈不是輕輕松松就大權在握了。
明覺淺聽到扆浦深的話,不屑一顧的說道:“從小他們就說我,隻會吃家裏用家裏拿家裏,我現在還非要在外面混出來一個人樣不成。”
“那家産你是不要了?”扆浦深覺得明覺淺還真的是有骨氣。
“家産?要是老爺子敢給他們,我就不給他養老送終。”明覺淺喊道。
“還以爲你挺有骨氣。”扆浦深撇了撇嘴說道。
明覺淺看着扆浦深說道:“你以爲誰都和你一樣,家裏八代單傳,我們這能一樣嗎?”
明覺淺是想要混一個人樣出來,但是家裏的産業也不打算拱手讓人,因爲在明覺淺看來,自己後娘和弟弟就不是自己家裏人,憑什麽拿自己家裏的産業。
而且明覺淺的父親,還是挺在乎明覺淺的,不然他也不敢在外面這麽晃蕩,早就跑回去了。
回去睡覺,第二天來到特工總部,扆浦深讓明覺淺先去,他直接去找吳石愚。
吳石愚貪财,最後就是因爲看上了rb人的黃金,被弄死了。
所以扆浦深現在想要讓吳石愚不斷的重視自己,那就要投其所好,昨天看到張老闆的時候,扆浦深心裏就已經想好辦法了。
報告進去,吳石愚還不等扆浦深說話,就說道:“李霄漢今天就回來了。”
上一次李霄漢傷的不算重,這算算日子也該回來了,扆浦深聽到吳石愚這麽一說。
立馬說道:“是隊長,我會躲着點他的。”
李霄漢是什麽脾氣,他和吳石愚都知道,這件事李霄漢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讓李霄漢躲着一點扆浦深,那麽是不可能的。
所以吳石愚就和扆浦深說這樣的話,扆浦深上道啊,立馬就說自己躲着點。
不是扆浦深怕了李霄漢,是扆浦深爲了特工總部的穩定,吳石愚心裏當然明白了。
吳石愚現在對扆浦深越的滿意,覺得能屈能伸,是一個成大事的人。
說完李霄漢的事情,吳石愚問道:“你怎麽來了?”
扆浦深将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有将張老闆抓回來的事情,和吳石愚說了一聲。
吳石愚聽到扆浦深的話,笑了笑,知道扆浦深也是英雄救美,想要表現一下自己,他也年輕過,他都懂。
“好了我知道了,在裏面關着吧,沒事。”吳石愚心情不錯的說道。
可是扆浦深要的不是這個效果,扆浦深說道:“我們關着他,還要給他吃的喝的,劃不來。”
“你想要殺了他?”吳石愚突然問道。
“不是大隊長,那個張老闆家裏不知道是做什麽生意的,看樣子挺有錢的,一定會有家裏人想要我們放人,到時候……”扆浦深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吳石愚已經明白了。
吳石愚看着扆浦深,剛才他對扆浦深就已經挺滿意了,現在看扆浦深,吳石愚是越看越喜歡。
“你是想要他們拿錢贖人?”吳石愚已經猜到了。
“我們要是平白無故的抓人,一定會有人和報社抓着我們不放,可是張老闆是主動找事,他一定理虧,所以會破财免災。”扆浦深笑着說道,他知道吳石愚喜歡錢,吳石愚也想要用這樣的辦法來弄錢。
隻是上面有陳溪橋看着,下面還有報社,而且你抓一個sh的有錢人,他在sh多多少少有些關系。
所以吳石愚不太好動手,但是這個張老闆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是他先動手的,到時候吳石愚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了。
而且扆浦深已經給張老闆扣了和抗日分子有關系的帽子,吳石愚覺得就挺好的,看着扆浦深,吳石愚微微點頭,做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