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耽誤了明覺淺的好事,扆浦深覺得這一次自己應該補償給明覺淺,反正現在有錢了,讓明覺淺自己去夜總會玩玩也可以。天『籁小 『說
而且扆浦深想要再找機會去見見水鳥,上一次見面之後,扆浦深也想要問問,光淼的事情怎麽樣了?
雖然這個任務和扆浦深沒有關系了,但是也是需要了解一下的,而且扆浦深覺得,從上一次的事情上面,水鳥應該能現自己的能力。
如果他現了自己的能力,應該會給自己更加重要的任務,所以扆浦深覺得自己應該去。
隻是想要去就必須要避開一個人就是明覺淺,扆浦深突然現你有一個很好的兄弟,有時候也是一個麻煩的事情。
因爲你們兩個人是形影不離,所以你想要單獨行動的話,就很麻煩了。
當扆浦深将錢給明覺淺,告訴明覺淺可以晚上去看妙歌的時候,明覺淺自然是開心了。
明覺淺對扆浦深問道:“你不去?”
“我不想去了,你知道我對夜總會沒有什麽興趣的。”扆浦深的這一點,明覺淺還真的知道,他知道扆浦深對夜總會不太感興趣。
“那好,我就自己去了,你小心一點,李霄漢都回來了,别找你麻煩。”明覺淺對李霄漢還是有些忌憚的,他們畢竟是學生,李霄漢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了很多年的人了。
真的論起來,那股子狠勁,和手段李霄漢是要強上一點。
但是扆浦深也不是單純的學生,他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時間,比李霄漢不知道要多上多少,所以他不是很在乎李霄漢。
“好了,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你好好玩吧。”扆浦深讓明覺淺不要擔心自己,自己晚上好好享受去吧,他知道明覺淺已經是憋了很長時間了。
果然下了班之後,明覺淺就自己去潇灑了,和扆浦深告别。
看到明覺淺的樣子,扆浦深知道明覺淺今天晚上一定不會回來的,妙歌他是沒有機會,但是夜總會的女人多了,就明覺淺的樣子,弄一個還不是很簡單。
明覺淺不回來,對扆浦深也有好處,扆浦深可以去見水鳥了。
但是就在扆浦深準備離開的時候,他被郭可鸢攔住了,郭可鸢很好奇的問扆浦深明覺淺呢?
扆浦深自然是告訴郭可鸢明覺淺去夜總會看妙歌了,自己不想去,所以就沒有去。
而且還告訴郭可鸢,張老闆已經放了,讓郭可鸢不用擔心。
郭可鸢一聽明覺淺不在,她對扆浦深說道:“那你去我家裏吃飯吧。”
搞事情?
爲什麽這麽多人喜歡搞事情,我今天專門給明覺淺錢,讓明覺淺去看妙歌,可不就是我今天有事嗎?
你就不能讓我自己行動一下嗎,你還讓我去你家裏吃飯,我難道不能在街上吃嗎?
這些都是扆浦深的心裏活動,看到扆浦深有些猶豫,郭可鸢說道:“怎麽了,你這是不願意啊?”
“不好吧,我就不打攪了,我随便吃點就行了。”扆浦深笑着說道,他覺得沒有必要,不就是吃飯嗎,自己街上随便對付一口就行了。
可是郭可鸢不放過扆浦深,攔着扆浦深說道:“張老闆的事情也是因爲我,還讓你幫忙處理,我理應是要謝謝你的。”
“我們都是朋友,這麽見外可不好。”扆浦深隻能笑笑,因爲郭可鸢的這個理由恰到好處。
郭可鸢看到扆浦深推三阻四,本來郭可鸢就是順口一說,覺得明覺淺不在,扆浦深一個人可能就是随便吃點,所以才讓扆浦深去自己家裏吃飯。
當時她心裏也是沒有非要扆浦深去,隻是禮貌性的一說,但是看到扆浦深這麽推三阻四,郭可鸢心裏有些生氣。
怎麽了?
明覺淺不在,你都不願意和我一起吃飯了,你是嫌棄我嗎?
要是扆浦深知道郭可鸢的想法,那麽心裏一定會很冤枉,自己怎麽就嫌棄了。
但是扆浦深的拒絕,而且是各種各樣的拒絕,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在郭可鸢心裏就是和嫌棄差不多。
本來隻是禮貌性的一說,現在郭可鸢反而是鑽了牛角尖了,你不來好,那我們上街吃。
“我請你,走。”郭可鸢不給扆浦深拒絕的機會,直接離開了特工總部,扆浦深隻能一臉苦大仇深的在後面跟着。
以前扆浦深做卧底的時候,說真的都是和一群老爺們打交道,很少有女人在裏面穿插,就算是有,也是不太重要的角色。
你隻要逢場作戲就行了,不需要去理會那些女人的感情和想法,因爲不管是在黑幫裏面,還是在販毒團夥裏面,那些女人對他們來說,可能隻是一個玩物。
雖然這麽說不好聽,可是給扆浦深的感覺差不多就是這樣,但是現在不是。
現在是戰争年代,有多少特工是女人,有多少女人成就了一場戰鬥,也有多少女人,毀掉了一場戰鬥。
比比皆是,女特工,在這年代,反而是大多數,因爲女人有天生的優勢,所以扆浦深心裏覺得,自己應該慢慢學會和女人打交道。
不要以爲戰争年代和女人打交道大多都是愛情,可能哪一個女人,某一天就會抽出一把匕,刺進你的心髒。
所以扆浦深告訴自己,自己要慢慢适應這樣的生活,每一個女人可能都不一般,就面前的郭可鸢難道就真的是看起來這麽簡單嗎?
好吧,她看起來也不簡單。
既然郭可鸢不讓自己走,要吃飯,那就吃飯吧,反正明覺淺晚上不回來,自己晚上去見水鳥是一樣的。
郭可鸢看到扆浦深乖乖跟着自己,不再說什麽了,心裏才滿意了不少。
在南京城等着請本姑娘吃飯的人多了,在sh你還推推搡搡的,我是要你掏錢了嗎?
郭可鸢心裏有些傲嬌的想着,郭可鸢從小到大,就沒有遇見過什麽難堪的事情,畢竟身份放在這裏。
可是在sh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她就遇到了一些難堪的事情。
可是剛好都是一個人幫她解決的,那就是扆浦深,所以她自然而然對扆浦深的感覺,和别人是不一樣的,哪個少女不懷春,這就是人之常情。
但是你要是說,郭可鸢愛扆浦深愛的死去活來,那是扯淡。
如果扆浦深明天犧牲了,可能郭可鸢會哭一下,然後過一兩個月,就不太會想起來這個人了,這才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