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覺淺以爲扆浦深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會和自己拼命,可是看到扆浦深半
“你怎麽了?”明覺淺帶着一絲擔心,覺得扆浦深這情況有些不對勁啊。
扆浦深笑了一下說道:“人沒事就好。”
“可是和郭可鸢在一起啊?”明覺淺喊道。
“怎麽了?”扆浦深問道。
看到扆浦深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明覺淺豎起一個大拇指說道:“厲害,一點都不心虛,這境界我服。”
“我心虛什麽?”扆浦深問道。
“你和樂照琴還有郭可鸢你們……”明覺淺一副很難說出口的樣子。
怎麽了,扆浦深就不明白了,自己和郭可鸢一點事情都沒有,自己見到樂照琴自己憑什麽心虛。
不過想到這裏,突然扆浦深就變得不是那麽硬氣起來,因爲他想到了曲牧堯。
自己剛剛和曲牧堯生這樣的事情,樂照琴就來了,難道這就是來捉奸的,扆浦深覺得如果曲牧堯出現在樂照琴面前,自己才應該心虛一下吧。
“走走走,找郭可鸢去。”現在已經是中午了,扆浦深拉着明覺淺去找郭可鸢,他想要打聽一下樂照琴怎麽樣了。
看到扆浦深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郭可鸢心裏覺得有些不是滋味,因爲她和樂照琴已經同處一室兩天了。
剛開始明覺淺告訴郭可鸢樂照琴的事情,郭可鸢心裏還覺得沒有什麽,隻是想要和樂照琴住在一起,看看樂照琴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可是這兩天下來,郭可鸢覺得自己和樂照琴比起來,自己除了家世,好像也沒有什麽優點了。
樂照琴長得漂亮,雖然是村子裏面的人,可是水靈的很,模樣标志,就算是郭可鸢這個女人看到了,都覺得好看,更别說男人了。
而且樂照琴會照顧人,讓樂照琴住在自己家裏,樂照琴剛開始是拒絕的,說自己有錢,可以去住酒店。
但是明覺淺不能讓樂照琴用自己的錢去住酒店啊,那麽明覺淺會覺得自己很丢人的,所以說住在郭可鸢這裏是爲了安全。
不過樂照琴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雖然是住在郭可鸢這裏,但是也會幫忙打掃房間,整理家務,而且郭可鸢每一次回去,都能吃上可口的飯菜。
手藝是真的好,郭可鸢自己也會做飯,手藝還可以,但是和樂照琴比起來,那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畢竟郭可鸢是大小姐,會做飯已經是不錯了,不能要求太多。
雖然樂照琴的年齡并不大,但是給郭可鸢的感覺就像是大姐姐一樣,知書達理,而且勤儉持家,郭可鸢心裏居然生出了一種,樂照琴這麽好,扆浦深憑什麽不願意這門親事的感覺。
這個念頭出來之後,郭可鸢真的是很擔心,因爲自己明明是想要看看樂照琴是什麽人,扆浦深爲什麽不喜歡。
可是看到最後,自己居然覺得樂照琴就是最好的人選,扆浦深不喜歡是扆浦深瞎了,這個感受讓郭可鸢有些可怕。
看到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扆浦深,郭可鸢能是滋味嗎,她本來以爲扆浦深不喜歡樂照琴。
自己又是城裏姑娘,自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自己當然要比樂照琴強上許多,不說别的,單單長相自己也要赢一籌。
可是現在郭可鸢真的沒有這個自信了,長相她覺得自己除了年輕幾歲,也沒有什麽優勢了。
她有些恨扆浦深,心裏覺得扆浦深家裏有一個這樣的美嬌妻,你還來撩撥我幹什麽?
撩撥?
扆浦深真的沒有撩撥,剛開始是現郭可鸢身份不一般,扆浦深是暗暗拉攏關系的,隻是最後變成了朋友,是沒有想到的。
就在郭可鸢還在想事情的時候,扆浦深上來說道:“可鸢謝謝你這幾天幫我照顧樂照琴,麻煩了。”
看到扆浦深居然一點異樣的表情都沒有,郭可鸢覺得自己可能是對牛彈琴了,如果扆浦深真的對自己有意思,那麽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擔心自己和樂照琴見面嗎?
可是扆浦深看起來,好像不擔心,郭可鸢忍着心裏的小情緒說道:“不麻煩。”
“這樣吧,我下午和大隊長請假,我去将人接走。”扆浦深對郭可鸢問道。
“好,她挺擔心你的,一直問我,你回來了快去看看她。”雖然心裏有些小情緒,但是大戶人家的教養,讓郭可鸢這個時候是忍着沒有說什麽。
不過明覺淺站在一旁,覺得這氣場有些不對勁,他看了看郭可鸢,剛好看到郭可鸢看過來的眼神。
明覺淺一副和我沒有關系,我就是路過的樣子,讓郭可鸢冷哼了一聲。
下午扆浦深就去和吳石愚請假,理由就是自己未婚妻來了,因爲扆浦深知道自己不說,吳石愚他們可能也會知道,還不如自己坦白了算了。
聽到是扆浦深的未婚妻來了,吳石愚當然是給假了,不僅僅是扆浦深的假,明覺淺和郭可鸢都放假了,說是給扆浦深幫幫忙。
扆浦深自然是萬分感謝,然後沒有吃中午飯,三人就去郭可鸢家裏。
樂照琴剛來,人生地不熟,所以郭可鸢上班的時候,樂照琴一般就待在家裏。
郭可鸢晚上的時候,會帶樂照琴出去轉一轉,兩人相處的還不錯。
樂照琴也沒有問過郭可鸢和扆浦深的關系,這一點是郭可鸢最佩服樂照琴的地方,她覺得樂照琴很聰明。
如果樂照琴問的話,就說明樂照琴不相信扆浦深,同時覺得自己對她有威脅。
可是樂照琴不問,先不說她相信不相信扆浦深,單單是她覺得自己對她沒有威脅這一點,這個氣場和從容,郭可鸢覺得自己已經是輸了些許了。
其實你說郭可鸢喜歡扆浦深嗎?
她好像也不是多麽喜歡,但是郭可鸢心裏好強啊,扆浦深撩撥完了自己,當做沒有撩撥過,郭可鸢心裏不服氣,要強,就要撩撥回來。
現在樂照琴覺得她沒有威脅,她同樣是要強起來,你覺得我沒有威脅,我偏偏要給你一些威脅。
所以現在扆浦深反而不是最重要的了,女人的好勝心占據了上峰,這變成了一個戰争,但是戰争的導火索扆浦深反而不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