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壽會館不服氣,扆浦深這一次雖然是打走了他們的人,但是扆浦深心裏知道,他們的人還是會卷土重來的。』
因爲他們不服氣啊,就算是扆浦深這一次教訓了他們之後,他們同樣是不會服氣的。
而且一定會來再一次報複,扆浦深倒是不擔心,因爲他知道福壽會館的人隻是想要出口氣,并不是想要弄死自己。
那麽他們應該就不會動槍,隻要不會躲在暗處放冷槍,扆浦深覺得自己都不需要太擔心。
可是總不能一直這樣,如果扆浦深将這個件事情告訴吳石愚,那麽吳石愚頂多會問福壽會館一句。
但是福壽會館是不會承認的,一定會說這件事情和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雖然吳石愚很看重扆浦深,可是福壽會館是吳石愚的搖錢樹,吳石愚也不會對福壽會館怎麽樣的,最多就是要扆浦深以後小心一點。
可是這樣的話,對扆浦深一點好處都沒有,事情也沒有解決。
所以扆浦深現在這個時候,就不打算告訴吳石愚這些,他心裏有了自己的計劃。
福壽會館的報複可以說來的很猛烈,因爲今天才剛出事,他們就來報複了,那麽下一次他們的報複,說不定就是明天。
他們這樣的人是不會想着等一等,他們隻會想要将自己的場子找回來,既然是這樣的話,扆浦深覺得自己應該好好陪他們玩一玩。
可是不是自己一個人玩,扆浦深決定明天帶着徐萊一起玩,他一直想要找個機會殺掉徐萊。
但是在特工總部這個機會還真的不太好找,徐萊執行的任務都是沒有什麽危險的任務,如果徐萊突然死了,勢必會有一些麻煩。
扆浦深不想因爲殺一個徐萊,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所以這一次扆浦深準備帶着徐萊一起玩。
雖然玩不死徐萊,但是教訓一下也好,徐萊這樣的人,一下就弄死,也不見得是好事情。
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扆浦深就回家了,因爲在外面耽誤了一會功夫,等到他回去的時候,樂照琴已經是将飯菜放回鍋裏熱着了。
自然是要問一問了,扆浦深說工作忙,回來的晚一點。
樂照琴問道:“信都寄出去了嗎?”
“寄出去了。”扆浦深終于是将回信寄出去了,家裏應該也不會擔心了。
樂照琴聽到扆浦深已經将信寄出去了,也就放心了,兩人吃過飯,樂照琴就坐在一旁開始打毛衣。
她說了要給扆浦深織毛衣,還真的是給扆浦深開始織毛衣,扆浦深坐着無聊,就回去自己房間了。
看着房間裏面,放着的槍,扆浦深拿出來拆開擦拭。
反正有時間他就會擦一擦,因爲可以保持槍的壽命,以及你使用時候的手感。
擦槍的時候,自然是會想起來的曲牧堯,上一次尴尬的事情過後,扆浦深有些不好意思去見曲牧堯。
曲牧堯反而也沒有要見扆浦深。
其實曲牧堯是想要找扆浦深的,因爲她的行動需要扆浦深的幫忙,但是曲牧堯都沒有來找扆浦深。
以前曲牧堯用扆浦深,那是想用就用,用一種命令的感覺。
可是自從上一次的事情之後,曲牧堯反而是不好意思了,因爲曲牧堯心裏覺得,如果自己現在還去找扆浦深,是不是會讓扆浦深誤會。
誤會自己上一次和他那樣,其實就是爲了讓他和自己合作,如果是這樣的話,曲牧堯甯願不找扆浦深。
因爲曲牧堯不想讓扆浦深認爲自己是那樣的女人,是一個出賣自己**的女人,和扆浦深的上床,隻是爲了讓扆浦深和自己合作。
曲牧堯不想這樣,她不想讓扆浦深這樣以爲,所以她沒有來找扆浦深。
其實現在很多女人特工,基本上都是會用色相來勾引目标,然後出賣**來獲得她們想要獲得的。
因爲這是她們的優勢,可是曲牧堯明顯不是,她是一個殺手,目标人物看不到她,就死掉,才是她應該做的。
她需要做的不是去接近目标人物,因爲她不需要從目标人物這裏獲得任何的情報和消息。
她隻是需要殺人,所以曲牧堯和那些獲取情報的女特工,是兩種不一樣的存在。
也就是因爲這樣,曲牧堯現在不想找扆浦深,她也有自己的自尊,她也有她自己的驕傲。
不過這些扆浦深不是很清楚,他還以爲曲牧堯真的是那種,一夜露水情緣,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的那種女人。
這個很好理解,因爲自從上一次的事情之後,曲牧堯根本就沒有找過扆浦深,而且上一次的事情之後,曲牧堯表現的很淡定。
所以這個時候,扆浦深反而覺得,曲牧堯是此中老手,他是松了一口氣,覺得就算是以後見面也不會太尴尬。
見面是一定要見面的,扆浦深心裏明白,因爲他需要和曲牧堯見面,他需要去執行任務,來爲自己獲得報酬。
就在扆浦深擦槍的時候,明覺淺回來了,看到回來的明覺淺,扆浦深将槍收了起來。
這槍明覺淺已經見過很多次了,所以也不是很好奇,直接激動的上來說道:“成功了。”
“成功了?”扆浦深沒有想到真的成功了。
明覺淺上來就抱着扆浦深的肩旁說道:“兄弟你可以啊,看了你的詩,她直接就傾倒在我懷裏,還不是我說什麽是什麽。”
“東西拿到了?”扆浦深問道。
“還沒有,她說明天交給我。”明覺淺說道。
“東西還沒有到手,你别太得意忘形,注意後續工作。”扆浦深提醒了明覺淺一下,現在的明覺淺很興奮,扆浦深覺得自己需要澆他一盆冷水。
明覺淺當然興奮了,這是他第一次執行任務,當然會因爲成功而激動了。
聽到扆浦深的話,明覺淺點頭說道:“我知道,我拿到東西之後,立馬會交給林山月,這件事情和我就沒有關系了。”
“那個女人怎麽辦?”扆浦深問道。
明覺淺說道:“自然是不聯系了,她也不敢聲張,她自己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小心她最後咬你一口。”扆浦深覺得這是極其有可能的。
“林山月說了,會負責。”明覺淺是問過的,不然也不敢答應來執行這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