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總部會有比吳石愚職位還要高的人來領導,現在已經是很多人知道了,不過隻是一個傳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沒有人敢在吳石愚面前提起來。
不過扆浦深心裏覺得,應該是真的,因爲自己當時和水鳥就已經分析了,可能還真的會來這樣的一個人。
隻是沒有想到現在消息就出來了,那麽事情應該就很好解釋了,吳石愚爲什麽隻任命了兩個隊長,看來他們後面三個隊伍,是要給那個人留着的。
至于吳石愚爲什麽讓自己做副隊長,扆浦深心裏也是已經有想法了,那就是需要自己來幫助他籠絡更多的權利。
隻是扆浦深覺得吳石愚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到時候那個人來了,覺得他們副隊長都是吳石愚的人。
可能直接就讓他們下馬了,怎麽可能還讓他們繼續做副隊長,所以扆浦深覺得吳石愚有點太看得起自己了。
到時候自己要是讓吳石愚失望了,不知道吳石愚會不會對自己有什麽意見,但是扆浦深覺得應該不會。
到時候吳石愚和新來的負責人,就要開始争權奪利了,當然是手底下的人越多越好。
扆浦深覺得自己也算是有用,吳石愚到時候一定會繼續用自己,不然自己就直接去投靠新來的負責人,對吳石愚不是損失更加的大嗎?
所以現在扆浦深心裏也是在考慮自己的問題,如果真的來了新的負責人,自己要作何選擇?
是接受新來的負責人的拉攏,還是堅守在吳石愚這裏,扆浦深心裏其實是有些糾結的。
不過最後糾結來糾結去,扆浦深覺得也不用太擔心,到時候看呗。
誰對自己更加的有利,自己就支持誰,還就是牆頭草嗎?
不過特工總部裏面,現在氣氛也是怪怪的,因爲他們現在當吳石愚是老大,陳溪橋隻是一個偶爾會來的幕後老闆。
但是如果又來一個人,那麽勢必現在的形式會有新的變化,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到時候要作何選擇了。
隻是這些煩惱人人都有,慢慢來呗,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一天晚上扆浦深和明覺淺一起回家的時候,突然有兩個人跳出來,攔住了扆浦深和明覺淺。
扆浦深看着這兩個人,一臉的疑惑,因爲他不認識。
但是明覺淺看到這兩個人,反而是有些吃驚,他知道這兩個人是誰。
“扆浦深?”其中一個人對扆浦深問道。
扆浦深點頭說道:“是我,你們是?”
“我是郭明,這位是郭兵。”兩人介紹了一下。
隻是扆浦深還是一頭霧水,明覺淺在扆浦深耳邊說道:“郭可鸢的家裏人。”
明覺淺其實早就猜出來郭可鸢的身份了,而且他知道扆浦深也知道,所以兩人就沒有多說什麽。
隻是明覺淺不知道,這兩個人爲什麽不在南京待着,跑來上海幹什麽。
“你們好。”聽到是郭可鸢的家裏人,扆浦深覺得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我們想要和你談談。”郭明說道。
“和我談談?”扆浦深有些郁悶,自己和他們都不認識,他們找自己有什麽好談的。
隻是扆浦深覺得,郭可鸢的家裏人,自己就這麽拒絕了不好。
就點頭說道:“好。”
郭明和郭兵,帶着扆浦深和明覺淺,四人來到了一個茶樓,選了一個包間坐下。
明覺淺看着兩人問道:“你們找浦深幹什麽?”
明覺淺家裏在南京雖然有些勢力,但是隻是做生意的,郭家可是政府軍隊的,那自然不是明覺淺能比的。
郭明對明覺淺說道:“什麽,說幾句話,明大少有意見?”
扆浦深示意明覺淺沒事,不用擔心,對郭明問道:“有什麽事情說吧。”
“今天我們叫你來,要說的很簡單,距離我們家郭可鸢,遠一點。”郭明仰着頭,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說道。
郭明現在的态度,扆浦深真的很不喜歡,盛氣淩人,好像看人隻會用鼻孔看一樣。
扆浦深笑着說道:“怎麽了?”
怎麽了?
看到扆浦深還敢問怎麽了,郭明覺得扆浦深是不知道郭可鸢的身份,要是扆浦深知道郭可鸢的身份了,還不吓死。
自己一個村子裏面出來的人,難道還想要和郭家有聯系,癡心妄想。
而且他們來上海已經不是第一天了,他們已經打聽過了,郭可鸢和扆浦深還有明覺淺的關系是很好。
而且和扆浦深的關系更好一點,他們向郭可鸢的鄰居打聽,扆浦深好像半夜還去找過郭可鸢。
最主要的是,郭可鸢還去扆浦深家裏打麻将,打到很晚。
這些都不說了,重要的是扆浦深還有一個未婚妻,這些郭明覺得都是對他們郭家的侮辱。
看到扆浦深還是這樣吊兒郎當的樣子,郭明說道:“知道我們的身份嗎,你知道郭可鸢的身份,你知道我們國家在南京的地位嗎?”
面對郭明一連串的詢問,扆浦深面不改色,郭明以爲自己這樣問了之後,就會将扆浦深吓到。
可是扆浦深居然淡淡的說道:“知道,南京郭家,我還是聽過的。”
聽過?
聽過你現在難道不知道,你應該認錯,乞求我們原諒,你還這樣淡定的坐在這裏幹什麽。
郭兵喊道:“你知道就好,距離郭可鸢遠一點。”
“我知道,可是我爲什麽要離郭可鸢遠一點?”扆浦深笑着問道,他剛開始還想要給兩人一些面子。
但是兩人從坐下到現在,都是盛氣淩人的模樣,而且對明覺淺和對自己,都是看不起的樣子。
扆浦深心裏就不舒服了,你憑什麽在我這裏揚武耀威的,怎麽不見你在日本人那裏,伸出來你的拳頭。
所以對于這種人,扆浦深心裏是很看不慣,才不會慣着他們。
明覺淺都沒有想到,扆浦深居然這麽硬氣,郭明看到扆浦深的樣子,笑着說道:“爲什麽要你離得遠一點,因爲你高攀不起。”
“高攀不起?”扆浦深皺着眉頭說道。
“當然了,你一個村子裏面的窮小子,你真的以爲我們家郭可鸢會喜歡你嗎,她隻是覺得好奇而已。”郭明嗤笑着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