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不好意思了,因爲郭可鸢和自己父親之間的交流很少,兩人甚至是有些尴尬。
郭可鸢的父親當然看出來了,自己女兒和自己之間的隔閡,每一個父親都是希望自己和孩子是親密無間的。
現在看到自己女兒和自己有隔閡,郭可鸢的父親心裏當然是不舒服,但是他太忙了,對于郭可鸢沒有過多的照顧。
更加不要說是談心了,女兒長這麽大,都沒有這麽說過幾句話。
所以郭可鸢這一次要被送來上海的時候,他是極力反對的,他不想自己都沒有怎麽照顧的女兒,現在還要去那麽危險的地方。
但是家裏已經同意了,他反對就顯得有些軟弱無力了,郭可鸢最後還是被送來了上海。
郭可鸢的父親現在再一次見到郭可鸢,自然是有些心疼,可是想要關心一下,才現自己和郭可鸢之間也沒有說過什麽關心的話。
尴尬!
隻能說這是一對尴尬父女,但是郭可鸢的父親想要改變一下這樣的現狀,而且現在這裏不是南京,他們有的是時間。
讓郭可鸢坐下之後,郭可鸢的父親笑着說道:“在這裏還習慣嗎?”
郭可鸢點頭說道:“習慣的,而且也自由了一些。”
聽到郭可鸢這樣說,郭可鸢的父親當然知道郭可鸢是什麽意思,所以心裏隻能苦笑。
郭可鸢的父親說道:“這一次郭明和郭兵的事情我并不知道,我還在外地,等我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來了。”
“我希望不會有下次。”雖然郭可鸢對自己父親是有一種敬畏的感覺在裏面的,但是這件事情,郭可鸢真的不希望出現第二次。
因爲如果有人因爲自己死了,郭可鸢心裏是不會原諒自己的,所以她也是鼓起勇氣來說這句話的。
甚至是今天郭可鸢來見自己父親,也是因爲這些,郭明和郭兵的父親在這裏的時候,郭可鸢都沒有過來。
郭可鸢的父親,點頭說道:“我知道,我會讓他們注意的。”
“謝謝。”郭可鸢說道。
雖然看起來是很有禮貌,但是兩人相處方式,确實不太像是父女。
郭可鸢的父親想要拉近一下關系,說道:“那個扆浦深……”
“我和他沒有什麽。”郭可鸢很緊張的說道。
郭可鸢的父親看到郭可鸢這麽緊張,笑着說道:“不是的,我知道你們沒有什麽,隻是你從小到大也沒有幾個朋友,現在有朋友了,我想問問。”
看到自己父親說的不是那方面的事情,隻是朋友之類的,郭可鸢說道:“是,和他是好朋友。”
“怎麽了,他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郭可鸢的父親也是想要了解一下,自己女兒的内心世界。
因爲在南京的時候,想要和郭可鸢交朋友的人很多,但是郭可鸢都沒有什麽好朋友。
來到上海時間不長,就已經是有朋友了,而且他知道應該是挺好的朋友,所以心裏當然會想要問一問了。
郭可鸢說道:“他很真實。”
這是郭可鸢的理由,她見過太多虛僞的人了,所以扆浦深的這種真實,反而是吸引了她。
但是如果扆浦深知道是因爲真實的話,一定會心裏很不好意思,因爲扆浦深面對郭可鸢的時候,好像也沒有真實到什麽地方去。
他的身份,郭可鸢都不知道,還說扆浦深真實,隻能說有些可笑了。
不過郭可鸢的父親覺得好理解,因爲扆浦深是村子裏面出來的,當然和他們這些人不一樣了,可能是身上有郭可鸢沒有見過的東西,在吸引這郭可鸢。
但是郭可鸢的父親還是說道:“不過我勸你小心一點,扆浦深應該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這一次郭明和郭兵弄來了很多人,都折在他手裏了。”
“那是他們活該。”郭可鸢皺着眉頭說道。
如果不是扆浦深赢了,可能死的就是扆浦深,郭可鸢怎麽可能心疼那些人。
但是郭可鸢的父親也不是心疼那些人,他隻是想要告訴郭可鸢,扆浦深可能真的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樣。
因爲扆浦深先是打死了四個人,又打傷了四個軍人,聽那四個人軍人說,扆浦深是讓他們四個人一起上,他們四個人都不是扆浦深的對手。
所以郭可鸢的父親很敏感的就意識到了,扆浦深可能不簡單,所以想要勸一下郭可鸢,不要被騙了。
但是看到郭可鸢現在的樣子,他知道自己的勸告可能沒有什麽用,但是父親都是擔心女兒的。
郭可鸢的父親說道:“能不能讓我們見個面?”
“幹什麽?”郭可鸢很警惕的問道,她很擔心,自己父親對扆浦深也是有什麽偏見。
看到郭可鸢看自己的眼神,郭可鸢的父親苦笑着說道:“放心吧,隻是見見面,畢竟是你的朋友,我來一趟上海也不容易。”
一個父親,看到自己女兒現在關心别的男人,比關心自己還上心,心裏當然是會有想法了。
隻是也隻能苦笑了,而且他和郭可鸢的關系,本來就不是和普通父女那樣,所以當然也不好說什麽。
郭可鸢看到自己父親态度還算是可以,而且她也不喜歡扆浦深記恨自己家裏,如果自己父親能代替郭家說點好話就行了。
至于道歉什麽的,郭可鸢都沒有想,她知道一定是不可能的,大家族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哪怕真的是他們做錯了。
郭可鸢點頭說道:“好,他這幾天很忙,忙着找人,我問問他晚上有沒有時間吧。”
看到郭可鸢的樣子,郭可鸢的父親心裏真的是哭笑不得,你說我想要見他,他怎麽可能會沒有時間。
沒有時間也要給我擠時間啊,郭可鸢居然還一副要找到扆浦深空閑的時候再來,讓自己很沒有面子啊。
但是郭可鸢的父親還不敢直說,隻能笑着點頭說道:“那好,我等着,反正我還要待很多天。”
“嗯,我知道了。”郭可鸢還煞有其事的說道。
“晚上就别回去了,在這裏睡吧。”郭可鸢的父親過來,是住在他們的一個公寓裏面的,環境好了很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