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繼明準備去見陳溪橋,彙報一下西橋監獄的事情,但是這個時候扆浦深已經是和郭可鸢見面了。』』『
郭可鸢被扆浦深直接從高洋房裏面拉了出來,郭可鸢有些不明所以,她在外面甩開扆浦深的手。
“你幹嘛?”郭可鸢看不懂扆浦深現在是幹什麽,怎麽從高洋房裏面,拉着自己就走。
以前扆浦深和自己還是男女授受不親的,現在扆浦深突然拉着自己的手就走,弄得郭可鸢也是有些意想不到。
松開郭可鸢,扆浦深對郭可鸢說道:“你知不知道,今天葉處長找我幹什麽?”
“幹什麽?”郭可鸢問道。
扆浦深說道:“葉處長認爲,西橋監獄的事情,是因爲我們名單失竊,也就是前天的事情。”
扆浦深現在需要将這些消息告訴郭可鸢,不然郭可鸢心裏不清楚,可能不知道生了什麽事情。
如果被葉繼明找到把柄,是扆浦深不想看到的,起碼郭可鸢也是抗日分子,郭可鸢現在看起來也是。
扆浦深不想郭可鸢出事,而且現在的事情已經是有些麻煩了,葉繼明确定了時間線,也就确定了可疑的人員。
既然人員已經确定了,他們一定會開始調查,扆浦深告訴郭可鸢這些,也是想要郭可鸢注意。
其實說白了,扆浦深也是想要看一下郭可鸢的面部表情,看看郭可鸢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會不會有什麽異常。
如果有異常的話,扆浦深覺得自己是可以看出來的。
但是郭可鸢聽到扆浦深的話之後,很激動的說道:“那天不是我值班嗎?處長不會是問我了吧?”
現在郭可鸢的表現,可以說是很吃驚了,她一上來就這麽吃驚,弄了扆浦深一個措手不及。
她這麽吃驚,到底是擔心葉繼明懷疑她啊,還是做賊心虛?
不過扆浦深已經不打算管了,不管郭可鸢是什麽情況,扆浦深都認爲她是做賊心虛,因爲當天晚上,扆浦深是親眼看到她進入檔案室的。
看到郭可鸢的反應,扆浦深說道:“是問我。”
“問你幹什麽?”郭可鸢很好奇的說道。
“我送你回來,擔心你不習慣,就沒有走,在特工總部等了很長時間,看你沒有出什麽事情才走的,所以走的有些晚。”扆浦深對郭可鸢說道。
現在扆浦深隻能這樣說,他必須要先和郭可鸢通氣,這樣才不至于被說漏。
郭可鸢聽到扆浦深的話,問道:“真的?”
郭可鸢有些不相信,她不相信扆浦深對自己這麽好,自己第一次值班,扆浦深居然還在外面等自己。
不是說郭可鸢覺得扆浦深對自己不好,而是說,郭可鸢覺得扆浦深不會這樣做。
因爲自己在高洋房裏面值班,自己也是在特工總部裏面,而且晚上特工總部也不是沒有人。
是有很多人的,自己就算是不習慣,自己也是困想要睡覺,而不别的什麽。
扆浦深爲什麽等自己?
看到郭可鸢懷疑自己的眼神,扆浦深笑着說道:“我還以爲你大小姐脾氣,晚上就會跑,不想值班了,沒有想到你還堅持下來了。”
扆浦深現在必須要給自己一個借口,要讓郭可鸢相信,自己是在等着她的,也是爲她留下來的。
不然到時候你讓扆浦深怎麽解釋,扆浦深在葉繼明面前是可以說自己對郭可鸢有意思,但是你在郭可鸢面前還能這樣說嗎?
葉繼明是不知道扆浦深和郭可鸢的關系,但是郭可鸢自己心裏清楚啊,到時候如果是這個借口的話,郭可鸢是不會相信的。
所以現在在郭可鸢這裏,扆浦深必須要換一個借口,借口就是擔心郭可鸢大小姐脾氣,将葉繼明得罪了。
現在這個說法,郭可鸢就比較能接受了,既然能接受,扆浦深覺得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
郭可鸢笑着說道:“那我要謝謝你了。”
“當然了,你當然要謝謝我。”扆浦深笑着說道,不過心裏也是有些佩服郭可鸢,郭可鸢在自己面前,居然是沒有表現出來什麽異常的地方。
那麽以前郭可鸢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的那種什麽都不太懂,被自己帶着走的樣子,難道是假的不成?
如果是這樣的話,扆浦深覺得太可怕了,現在扆浦深覺得自己必須要正視一下郭可鸢了。
就在扆浦深和郭可鸢交談的時候,他們看到葉繼明出去了,郭可鸢問道:“處長去什麽地方?”
“不知道。”扆浦深猜應該是去陳溪橋那裏。
因爲陳溪橋上一次打壓吳石愚,其實是陳溪橋自己受到了損失,是葉繼明赢了。
葉繼明不僅僅是赢了吳石愚,同樣也是赢了陳溪橋,那件事情不僅僅是吳石愚心裏不舒服,陳溪橋的心裏也是不舒服。
所以這一次西橋監獄的事情出事之後,陳溪橋沒有來特工總部,他要在特務委員會等着葉繼明自己過去。
陳溪橋也要讓葉繼明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要在葉繼明這裏彰顯一下自己的地位。
所以扆浦深猜葉繼明現在是要過去的,但是他也不想和郭可鸢說那麽多,再說了,就郭可鸢?
你覺得她猜不到嗎?
就在扆浦深和郭可鸢說話的時候,他們居然是收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時煎壽将前天晚上在特工總部裏面的人,可能是内奸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件事情說出來之後,前天晚上在特工總部裏面的人就已經開始人心惶惶了,可能不是他們,但是他們現在不慌不行。
因爲當天在特工總部裏面的人,是一分隊的人比較多,也就是吳石愚的人比較多。
他們現在反而是認爲,這一次的事情,是不是葉繼明找機會,想要打壓他們。
他們很擔心,這是葉繼明的無中生有,是葉繼明的陰謀。
既然時煎壽已經将消息放出去了,那麽郭可鸢自然是知道了,扆浦深和郭可鸢說了兩句就離開了。
時煎壽放出消息,郭可鸢就會知道扆浦深當天也在特工總部,所以扆浦深要和郭可鸢解釋一下。
他已經提前解釋了,現在當然是可以離開了,郭可鸢也是回去上班,好像她一點都不怕一樣。
扆浦深望着郭可鸢的背影,他無聲的笑了一下,他覺得現在更加的有意思了。
不過也就是很巧而已,如果當時是扆浦深先去了檔案室,被郭可鸢看到,那麽就更加的好玩了。
不過好在扆浦深的運氣好一點,是扆浦深看到了郭可鸢,現在扆浦深就在上風了。
時煎壽放出消息之後,吳石愚有些點坐不住了,他有點搞不明白,這件事情到底是葉繼明的陰謀,還是什麽。
這個時候,吳石愚最想要見的人就是扆浦深了,吳石愚暗示扆浦深,讓扆浦深和自己見面。
看到吳石愚的暗示,扆浦深知道,自己必須要和吳石愚見面。
所以扆浦深告訴明覺淺,自己今天晚上有事,就不和明覺淺一起回去了,讓明覺淺先回去。
從特工總部出來,扆浦深就去和吳石愚見面的老地方,果然他過去的時候,吳石愚已經是坐在這裏了。
吳石愚的臉色不是很好,扆浦深的問好,吳石愚都是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吳石愚才說道:“葉繼明到底在做什麽?”
自從上一次的事情之後,吳石愚在私下裏就不叫葉繼明處長了,都是直呼其名,看來對上一次的事情,還是有很多不滿意的。
扆浦深将事情說了一遍,吳石愚皺着眉頭問道:“這麽說的話,葉繼明不是針對我們,是真的有名單洩露嗎?”
對于吳石愚的這個問題,你讓扆浦深怎麽說,難道要說是嗎?
如果扆浦深說是了,吳石愚不是就不會更加的恨葉繼明嗎,現在扆浦深心裏一橫說道:“大隊長,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他沒有任何的證據,就說是前天晚上。”
“他怎麽不說是大前天晚上啊,大前天晚上是五分隊值班,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偏偏說是前天。”扆浦深現在反而是開始了煽風點火。
他需要吳石愚和葉繼明不對付,他們越是不對付,對扆浦深是越有利。
其實葉繼明爲什麽确定是前天,不是大前天,那是因爲葉繼明是大前天将押送名單放進檔案室的。
所以在葉繼明看來,是沒有時間行動的,不過你要是硬說有,那麽可能就有。
現在聽到扆浦深的話,吳石愚一拍桌子說道:“是啊。”
就是差了一天,但是就是五分隊和一分隊的差别了,這個差别就大了。
所以現在這個時候,吳石愚覺得扆浦深說的是有道理的,他覺得葉繼明可能就是針對他們。
葉繼明已經是打壓過自己一次了,那麽可能就想要一鼓作氣的将他們打壓死,現在就是三闆斧的第二斧而已。
吳石愚說道:“這件事情這樣看的話,就是葉繼明他們行動失敗,洩露的情報,然後現在反而是想要将西橋監獄的事情,推卸在我們身上。”
“對啊,大隊長,這是很可能的。”扆浦深說道。
吳石愚說道:“你記得要将事情弄清楚,葉繼明有什麽行動,你也要告訴我。”
“是大隊長,你放心,而且這一次西橋監獄的事情,反而對大隊長有利啊。”扆浦深笑着說道。
聽到扆浦深的話,吳石愚也是笑了一下,因爲扆浦深說的很對,西橋監獄的事情,對吳石愚當然是有利的。
西橋監獄的行動,是葉繼明獨自掌權之後的第一個行動,然後失敗了。
還是損失慘重的那種失敗,将街道都是炸的不行了,吳石愚當然是開心了。
因爲葉繼明失敗了,葉繼明的任務失敗了,那不是就說明吳石愚的作用性了。
這個時候,陳溪橋心裏可能就會想,如果有吳石愚在的話,這個任務可能就不會這樣了。
其實你說真的不會嗎?
不一定,可能還是一樣的結果,但是就是因爲吳石愚沒有上,現在就有了無數種的可能。
吳石愚笑着說道:“不錯,你幹的很好。”
吳石愚現在心裏以爲,是扆浦深故意将任務弄成了這個樣子,人不是扆浦深弄來的,但是扆浦深當時可能沒有盡力。
雖然害死了特工總部的幾個人,但是在吳石愚看來,和自己的地位比起來,特工總部的人,不就是可以随便犧牲的人嗎?
吳石愚喜笑顔開的說道:“我晚上去陳主任那裏一躺,你先走吧。”
“是大隊長。”扆浦深說完就出去了。
吳石愚爲什麽要去陳溪橋那裏,當然是趁機要爲自己說好話了,葉繼明這一次行動失敗。
吳石愚覺得是自己的機會,雖然現在看起來好像和自己沒有什麽關系,但是吳石愚覺得自己應該去見陳溪橋。
扆浦深當然不會攔着吳石愚了,他想要見陳溪橋當然是可以見陳溪橋了。
扆浦深巴不得,吳石愚去陳溪橋那裏的時候,剛好看到葉繼明在陳溪橋那裏,兩人能打起來才是最好的。
走在外面,扆浦深覺得今天的事情還是不錯的,雖然自己被葉繼明稍微懷疑了一下。
但是當天在特工總部裏面的人那麽多,就算是一個一個的排查,排查到自己身上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
而且就算是懷疑自己了,有證據嗎?
誰能證明自己進入過高洋房,沒有人可以,所以扆浦深不怕。
而且現在還有吳石愚在後面搗亂,葉繼明能将自己的事情弄過去就不錯了,更加不要說還要找内奸了。
你找内奸,你覺得吳石愚的人能給你查嗎?
所以現在這個時候,扆浦深反而是不擔心了,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扆浦深真的危險了,不是還有郭可鸢墊背嗎?
雖然和郭可鸢的關系不錯,但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不是人之常情嗎?
扆浦深當然不會想要看到那樣的情況了,所以扆浦深才告訴郭可鸢今天的事情的,爲的就是讓兩人都平安過關,隻要過關了,以後說不定還能一起經曆一些别的事情。
就在扆浦深胡思亂想的時候,吳石愚已經出了,而且葉繼明還沒有來得急走,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