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這句話的是個平凡無奇的男人,那麽這買賣可是半點也不劃算,可是這句話卻是從紀刑年的口中說出來的。
全世界想要嫁給紀刑年的女人都可以排到太平洋對岸去了,他卻要自己成爲他的妻子。
陸非夏有種做夢的感覺,很不真實,他不是不願意娶她的嗎,怎麽這麽快就改變主意了?
可是,若是以嫁給他,換一個證據,她簡直賺大發啦!
原來天上真的可以掉餡餅啊!
“爲什麽要我嫁給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陸非夏問,“想要嫁給你的人多了去了,可是爲什麽你卻選擇了我?”
難道紀刑年喜歡上她了?
她如此年輕貌美有才華,紀刑年喜歡上她也不是不可能的,陸非夏美滋滋地想。
紀刑年卻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仍舊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結婚後我會對我們的婚姻絕對忠誠,我會盡我所能對你好,在工作上我希望我們互不影響互不幹涉,而你也必須對我忠誠,如果你能辦到,我們就結婚。”
他說他絕對會對婚姻忠誠,會盡他所能對她好。
好誘人的……條件。
“婚姻是大事,我必須和我母親商量這件事情,請給我點時間。”陸非夏思考了會兒,回答說,“我不敢倉促地決定自己後半生的人生,我需要時間考慮。”
“沒問題,下周二你上午沒課,如果你考慮好了,帶上戶口本,我們去民政局登記,周二八點半我會在你學校門口等你,希望我能聽到你的好消息。”
“時間已經不早,我送你回學校。”紀刑年說。
陸非夏懵懵懂懂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跟着紀刑年站起來走出星巴克,那輛賓利歐陸正安靜地停在星巴克的門口,兩邊的車都離賓利歐陸遠遠的,生怕蹭到它,會賠得傾家蕩産。
紀刑年坐到駕駛座上,陸非夏看了幾眼周圍的環境,沒見什麽熟人,稍稍放了心,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也坐上去。
窗外的景物急速倒退,流光掠影,陸非夏一顆心七上八下,如同漂浮的地鐵,上下不及。
空調吹在臉上,降低了那股不知從身體何處竄上來的燥熱,陸非夏瞥見身旁氣場強大而不容忽視的男人,反複深呼吸後,再次開口詢問。
“紀刑年,爲什麽你要選擇我?”
紀刑年很久都沒有回話,星巴克與學校的距離不遠,賓利歐陸很快就開到了校門口,引擎的聲音稍歇,陸非夏的右手沒有拉開車門,車門還鎖着。
紀刑年偏頭看向她,渾身散發出讓人莫名想要信任的氣場。
“因爲你喜歡我。”他語氣笃定。
這不是一個問句,而是徹徹底底地陳述,陳述一個事實。
陸非夏臉上的燥熱因爲這句話又騰升了幾分,卻沒有出口否認。
他英俊且優秀,喜歡他并不是一件丢臉的事,反而證明她的眼光極好。
陸非夏無從反駁。
車門“噔”一聲打開,紀刑年幽幽說道:“你還未畢業,如果我們結婚,我希望暫時先不要對外公布,一切等你畢業再說,你能辦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