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不要臉的東西!”陸非夏一腳踢在紀城則的裆部,踢中了他的命根子。
紀城則痛得被迫松開陸非夏的手捂住自己的裆部,陸非夏趁機飛快地往自己的宿舍跑去,進了宿舍關上門,她靠在門背上大口地喘氣,又把紀城則詛咒了遍。
紀城則心中陰暗的小火苗蹭蹭蹭地往外冒,張口罵了聲賤女人,挺直了腰杆,離開了這個地方,周圍看見他的同學紛紛繞道走。
惹不起,躲得起。
趙岚岚就站在食堂不遠處的林蔭之下将紀城則和陸非夏的糾纏完全看進眼中,五指憤怒地扯壞了林蔭道上剛開的鮮花。
陸非夏剛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肚子就開始咕噜噜地叫,幸好抽屜裏還有她幾天前買的餅幹和火腿腸,她接了杯開水,将就這幾樣慢慢吃起來。
紀城則是個小肚雞腸的男人,她今日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惹了他,他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陸非夏苦惱地撐着自己的額頭,後悔自己當時沒有控制住脾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禍不單行。
她距離本命年還遠着呢,怎麽就命犯太歲了?!
田雨柔端着一杯熱飲放到她的面前,“這是我在食堂給你買的,快趁熱喝。”
“謝謝!”她笑笑,不愧是最好的朋友,“雨柔,你相信我嗎?我跟紀城則真的沒有關系,我也不知道那條瘋狗爲什麽會突然這麽做。”
“我自然是信你的,隻是你和趙岚岚鬧得這麽僵,你打算怎麽做?”田雨柔問。
“鬧僵就鬧僵了呗,我又不缺她這一個朋友,那種單細胞生物,我還是離得越遠越好,省得被她潑一身髒水還沒地兒清洗幹淨。”陸非夏不屑地說。
“你說誰單細胞生物?”趙岚岚從外面沖進來。
陸非夏挑了挑細長的眉梢:“誰對号入座我說的就是誰,自己沒腦子就算了,聽信謠言,大庭廣衆竟然對自己的室友句句吐髒,也不嫌丢人現眼。”
“陸非夏!”趙岚岚發出驚天怒吼,“到底是誰丢人現眼,你在校外勾引高富帥覺得不夠,到了校内竟然還不知道檢點,跑去勾引别人的男朋友……”
“不與傻瓜論短長。”陸非夏都懶得再開口。
她的目光在整個宿舍内掃視,這裏田雨柔和趙岚岚的東西最多,青青的最少,隻有一張床、幾本時尚雜志和衣櫃裏幾件昂貴的衣服。
她的東西比青青的多那麽一丢丢,搬起來很方便。
這個宿舍她是住不下去了,成天和趙岚岚吵架不是她想要的大學生活,在這個地方住了快三年,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陸非夏到底有點舍不得。
趙岚岚理直氣壯的罵聲還在繼續,陸非夏全當沒聽見,有時候漠視是對敵人最好的諷刺。
“岚岚,别再說了,那些消息都沒有得到确切的證實,阿夏也不是你口中的那種人。”田雨柔打圓場,試圖調解氣氛,“阿夏都沒說什麽了,你也閉嘴吧。”
“連你也幫着她,是她搶了我的男朋友,你還幫她說話,她是不是給了你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