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好吧,其實我還會英文。”
紀刑年:“你英文水平多少級?”
“六級。”陸非夏說,“很快就要考八級了,你放心吧,我一定能過,不會給你丢臉的。”
“要是沒過呢?”紀刑年停下敲鍵盤的手,好整以暇地問她。
“沒過也沒關系啊,畢竟我還會意語,再加上粵語,我可是會五種語言的超級才女呢!”陸非夏笑眯眯地拍拍紀刑年的肩膀,“我才女的稱号可不是吹出來的,也不是我自己安的,你應該感到幸運,我這麽牛掰的一個無敵美少女,竟然年紀輕輕就嫁給了你!”
紀刑年哭笑不得。
他竟是沒有發現,她居然如此自戀。
“肖宇哲是你們學校的?”他突然轉開了話題。
來了來了,陸非夏叫苦不疊,終于開始盤問了,她老實交代,“的确是我們學校的。”
“你們怎麽認識的?在學校?”
“肖哥哥是我們家的鄰居,從小看着我長大的,我們感情很好,他在我心中就是大哥哥般的存在,總是能在我需要的時候幫助我。”陸非夏中肯地點評她和肖宇哲之間的關系。
“他對你可不是大哥哥對小妹妹的感情。”紀刑年覺得陸非夏口中的那句“肖哥哥”聽着刺耳,“敢當衆表示在追你,他對你想必是勢在必得。”
“别這麽說嘛,我們是有純潔的友誼的。”陸非夏還想爲他們之間的關系辯解。
哎,肖宇哲突然對她表白,在她心中,他從來就是哥哥般的存在,從沒有越界過。
紀刑年冷冷地哼了聲:“純潔的友誼?别自己騙自己。”
他落下話,合上電腦轉身上樓,陸非夏看着他高挺的背影,惆怅地搖搖頭。
第二日,她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時針才指到七點鍾,陸非夏模模糊糊地接起電話。
“誰啊,大早上的,讓不讓人睡覺啊?”起床氣嚴重影響了她的語氣。
“這個時間點,你竟然還在睡?我在‘尊悅’茶府201包間,你趕緊過來,不許耽擱!”電話那端的男人聲音雄渾,不容反駁,吓得陸非夏一個激靈,活生生被驚得從床上蹦了起來。
她立刻收拾完畢,拿上餐桌上王嬸剛做好的三明治出門,在景灣的大門口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尊悅茶府。
到了尊悅茶府樓下,陸非夏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裝和頭發,覺得沒有問題了才慢條斯理地朝201包間走去。
服務生面帶微笑地爲她打開門,包間裏茶香袅袅,陸非夏剛進去就聞到了陣陣茶香,是上好的龍井。
茶座旁坐着一位年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此時此刻,中年男人的手上正擒着茶壺,慢慢地往茶杯中倒茶,茶中他最愛龍井,陸非夏自是知曉。
“你讓我等了整整半個小時。”中年男人擡頭望了眼牆上的挂鍾,面無表情地說。
陸非夏撇嘴,站到他面前,徐徐在他的對面坐下,她翹着二郎腿,手執茶杯,正欲仰頭灌下杯中的茶水,卻被對面的中年男人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