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葉涵是鄰居?她搬進北苑了?”田雨柔問。
陸非夏露出一個幹笑:“她應該是搬進景灣了,我上次去景灣差點被她撞到,她以爲我也住在景灣吧,所以才那麽說。”
“能和葉涵那麽近距離接觸,你的運氣不知道令多少人羨慕。”
陸非夏呵呵,葉涵随口一句話,她卻要絞盡腦汁來圓,這份運氣,她并不想要。
“她看上去很單純。”陸非夏走遠後,琳達在葉涵耳邊小聲說。
葉涵不明所以地一笑,單純好,她就喜歡單純的女孩子,和這樣的人接觸,不用費多少腦細胞,好哄又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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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盛大廈,自從昨日丢标後,紀刑年嚴肅冷漠的表情就沒有松動過,走到哪裏都能立刻讓那處的空氣變得冷凝,導緻環盛上下員工的情緒都格外緊張。
但是誰都知道投标雖然失敗了,但是c地塊的開發不會停止,因此,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每個員工該幹什麽幹什麽,這個非常時期,沒人敢惹事。
總裁辦公室,張铎敲門進去,對坐在深色轉椅上的紀刑年說:“刑總,剛剛接到東億王總的電話,下午三點,他下午會親自過來談合作。”
紀刑年放下手中看完的文件,頭也不擡地拿起另一份,“還有什麽事情?”
“剛剛聽底下的員工說,葉涵今日的拍攝,是在a大取景,我看新聞,葉涵和夫人正面對上了,視頻内容比較和諧,相信她們并沒有鬧不愉快。”
紀刑年手指一頓,擡頭看向張铎,“還有嗎?”
“沒有。”張铎退出去。
手中的文件仿佛要紮手,紀刑年想到今早葉涵的話,煩躁地将文件扔到辦公桌上,葉涵接近陸非夏,到底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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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學照舊是李叔來接,陸非夏剛走出校門就感覺到一道别樣的視線,可是當她環顧四周,看到的一切如常,什麽都沒有發現。
陸非夏搖搖頭,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陸非夏上了車,車子開往景灣的方向,陸非夏問:“李叔,你等了我多久?”
“十多分鍾,怎麽了夫人?”李叔問。
陸非夏靠近駕駛座,狐疑地問:“你有沒有看見什麽奇怪的人?比如記者什麽的。”
“沒看見記者。”李叔回答。
“是嗎?可我總覺得有人跟着我啊。”陸非夏感覺自己後背涼涼的,或許是因爲曾經被偷拍過,這次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有記者在跟着她。
“是不是夫人看錯了?”
陸非夏靠到窗戶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或許是吧,昨晚沒睡好。”
紀刑年回到景灣的時候已經午夜十二點,客廳裏亮着一盞小燈照明,今晚的天空很黑,即使不拉窗簾室内也是一片漆黑,紀刑年上二樓洗了澡,陸非夏不在他的房間。
他皺了皺眉頭,擰開陸非夏房間的門。
屋裏黑漆漆的,走廊裏的燈光流瀉進去,隻能看見藍色的床上微微隆起的弧度,陸非夏正睡得沉,紀刑年打開暗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