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救,本少爺的手金貴着!”顧亦笙張口就拒絕。
陸非夏可憐巴巴地望着她,眼淚越流越兇,看得顧亦笙心中煩躁,最後着實耐不住她可憐巴巴的眼神,臭着臉道:“說吧,救誰。”
等她說出名字後,顧亦笙的臉更臭:“你怎麽不早說,放心吧,我會處理。”
顧亦笙剛走,張铎便趕了過來,他手上又抱了大堆的資料,陸非夏安靜地坐在窗戶邊。
她反複在想,爲什麽趙母最先明明是在求她,後來卻突然轉變了态度,甚至想要置她于死地,她捂着頭,恍然明白過來。
因爲她的話太絕,紀刑年說狗急跳牆,趙父就是狗急跳牆,趙母也不例外,求人不成反變成故意傷害,是因爲趙母想要的以爲她能給,可是她卻斷然拒絕。
趙母新仇加上舊恨,便起了惡毒之心,是她說話太絕,沒有給雙方留有餘地。
“我去看看肖哥哥。”陸非夏站起來,走出病房。
紀刑年的目光追随着她出去,直到關門聲想起,手中的文件被他重重地仍在小桌上,他面目冷沉,仿佛西伯利亞刮着的飓風,徹骨得冰。
“刑總,您有什麽吩咐。”張铎做出随時候命的準備。
“你去查查趙岚岚的母親現在是不是在警局,如果是,不要讓她有出來的機會。”
張铎心驚,紀刑年這是動了殺心了。
陸非夏就有那麽大的魅力,能讓紀刑年爲了她既打人又動殺心?
這才不過短短幾月時間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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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宇哲的傷勢本來很嚴重,但是落到顧亦笙手上就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傷,第二天肖宇哲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隻要好好休養,很快就能出院。
但是,這件事情卻讓陸非夏對肖宇哲心生愧意,她甯願受傷的是她自己,也不想肖宇哲代她受過,她不想欠他太多。
“學校不是還沒有放暑假嗎,你每天都有課,不用天天往我這裏跑。”肖宇哲凝着陸非夏蒼白的容顔,“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臉色那麽難看。”
陸非夏笑笑表示自己沒事,但是嘴角僵硬得很,怎麽都笑不出來,她勉強說:“還好,你不用擔心我,和你相比,我好得太多。”
她的狀态不對勁,很明顯的自責,肖宇哲想拉她的手,卻被她沉默地避開。
“肖哥哥,以後别再這麽做了,我不值得你爲我受這麽重的傷。”她垂着腦袋,不敢看肖宇哲的眼睛,“你的身邊,應該有更好的女孩子。”
“夏夏!”肖宇哲意外這個時候她竟會如此說,陸非夏對他無意,他自是能看出來,隻是不曾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說出口。
心中那根弦到底還是疼痛起來,他暗自喜歡了那麽久的姑娘,對他并無愛情。
肖宇哲歎氣:“夏夏,那種情況,換做誰我都會救的,更何況你還是我看着長大的小妹。”
陸非夏不知道怎麽回應他的話,她的手指絞在一起,像隻拉聳着腦袋的小鹿。
“你還喜歡紀刑年對嗎?”他問。
好似被戳中了的心髒,陸非夏終于擡頭看向他,彬彬有禮的肖宇哲,目光始終溫柔,好像無論她做了什麽,他都能無條件地寬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