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錢包裏的銀行卡是不是你拿走了?”紀城則從二樓蹬蹬蹬地跑下來,沖謝琴道。
紀刑年唇角勾起冷笑,紀老爺子正在氣頭上,紀城則端起桌上冷卻的茶,仰頭灌下去,他抖着長腿道:“媽,用你的卡給我取十萬塊錢,我出門要用。”
謝琴一個勁兒地朝紀城則使眼色,可惜紀城則看不懂意思。
紀老爺子臉色鐵青,他順手拿起手邊的空杯就朝紀城則砸去,紀城則躲開,紀老爺子破口大罵,“混賬東西,就知道給我惹事,就知道用錢,你除了吃喝玩樂還會什麽?”
“我又怎麽了?”紀城則不甘心地吼回去,“我最近沒招誰惹誰,又礙你什麽事了?”
“你還好意思問!”紀老爺子怒罵,“要不是你去招惹你嫂嫂,你二哥會投标失敗嗎?沒用的東西,就知道給我惹麻煩,你這幾天哪兒都不準去,就在家給我呆着。”
“二哥?”紀城則不屑地勾起唇角,盯着紀刑年的臉道:“妓女生的野種,也配當我哥?”
紀刑年的臉蓦地冷沉下來,眼裏仿佛立刻卷起了風暴,而拿到文件正從外面進來的陸非夏,剛好将紀城則的話盡收耳底。
陸非夏臉色慘白,五指狠狠地捏住手上的文件,紀城則還欲說什麽,陸非夏猛地沖上去揚起手上的文件就朝紀城則的頭部砸去。
“你敢罵我老公,你這個人渣,我打死你!”陸非夏氣得眼眶通紅,文件不停地朝紀城則的身上打去,“你他媽再敢罵我老公試試!”
陸非夏一腳踢在紀城則的腿上,踢得紀城則嗷嗷叫,“人渣,爛貨,沒人教的東西,我讓你罵我老公,我讓你罵我老公……”
她亂打一氣,逼得紀城則不得不還手,然而,陸非夏忽地高高揚起手掌,猛地一巴掌打在紀城則的臉上,“啪”的一聲,格外響亮。
謝琴見自己的兒子被打,當即就沖上去拉陸非夏,但是此刻的陸非夏像隻暴怒的母獅子,她揮手将謝琴甩開。
謝琴這個貴婦哪裏敵得過年輕氣盛的陸非夏,被陸非夏揮得一屁股跌在地上,身上養出的肥肉都在白花花地顫抖。
陸非夏覺得不過瘾,拿起桌上的茶杯茶壺盡數朝紀城則砸去,“纨绔子弟,有娘生沒娘好好教的東西,你竟敢罵我老公,你要是再從你嘴巴裏聽到侮辱我老公的話,我撕爛你的嘴!”
紀城則躲開,謝琴坐在地上哀嚎,“哪裏來的小賤蹄子,竟然敢在我家撒野,阿忠,立刻把她給我捆起來,我今天不好好收拾她,我就枉爲這個家的女主人!”
阿忠提步上前,紀刑年陰冷的聲音響起,“誰敢動。”
阿忠立刻停住腳步,紀刑年在紀家一直都是安靜的,他很少說話,但是每次開口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他人不敢輕舉妄動。
紀老爺子厲吼道:“都給我安靜!”
雄渾的聲音這聾發聩,似乎下一刻就要沖破屋頂,陸非夏的手上還拿着花瓶,聞言怒氣沖沖地将花瓶砸到地上,花瓶瞬間四分五裂,險些劃破謝琴的臉。
謝琴被吓得身體猛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