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刑年背對着他們,直到賈士德朝他打招呼,他才終止與青琉熏的談話,回頭看向他們。
“我當是誰在與我們熏總高談闊論,原來是刑總,能在這裏遇見刑總,是我的榮幸啊!”賈士德笑呵呵道,紀刑年淡淡點頭,算是回應。
葉涵的面上挂着招牌式的微笑:“陸小姐,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是挺巧的。”陸非夏笑得幹癟,暗自诽腹,巧啊巧,巧個屁。
“陸小姐是刑總帶過來的?”葉涵的視線落在陸非夏挽着紀刑年的手上,眸光意味深長。
這次陸非夏沒有遲遲沒有回答,氣氛有點尴尬,賈士德打破僵硬的氛圍,笑着問葉涵:“你認識刑總身邊這位美麗的女伴?”
“我與陸小姐有過幾面之緣,想來是緣分極深吧。”葉涵說,“對吧,陸小姐。”
“或許。”陸非夏不痛不癢地回了兩個字,自從上次葉涵明言告訴紀刑年想成爲環盛集團的代言人被拒絕又讓自己幫她說話之後,陸非夏對葉涵就大改觀。
眼前這個打扮得光彩照人的女人,很會抓住機會,或許她三番四次偶遇葉涵,都不是巧合,而是葉涵故意爲之,目的就是爲了利用她接近紀刑年,拿下環盛集團的代言。
陸非夏并不傻,她的确不确定葉涵是不是如此想,但是于她而言,她不缺葉涵這個朋友。
“聽陸小姐的口氣,應該是a市人吧,不知陸小姐是哪家的千金?”賈士德笑問。
陸非夏哂笑:“賈導擡舉我了,我隻是尋常人家的孩子,稱不上什麽千金。”
“能被刑總帶來參加晚宴的人,怎麽可能是尋常人家的孩子,陸小姐定是有過人之處,你太謙虛了,我說的對吧,刑總?”賈士德将問題甩給紀刑年。
葉涵好整以暇地看着。
紀刑年拉下陸非夏環在他手臂處的手,緊緊地握在掌心,并沒有直接回答賈士德的問題,“夏夏很少參加這種宴會,不太會說話,讓賈導笑話了。”
“哪裏哪裏,我就喜歡陸小姐這種真實不做作的女孩兒,我看陸小姐生得标緻,不知道可是有興趣踏進電影行業?”賈士德的目光打量着陸非夏。
葉涵在旁邊幫腔:“賈導眼光真好,陸小姐的确生得漂亮又靈動,若是加以包裝和訓練,絕對會成爲電影行業的一顆新星。”
顧亦笙聞言挑了挑眉,青琉熏默不作聲,而紀刑年幾乎立刻就黑了臉。
畢竟是在圈中混慣了的人,紀刑年生了怒氣,誰都能立刻覺察,以紀刑年如今的地位,賈士德還真不想得罪他,他笑着補救:“開個玩笑,陸小姐别介意。”
“沒關系。”人家都如此說了,陸非夏也隻能順着接話。
原來紀刑年真的那麽讨厭娛樂圈啊,别人就是提一句,他都能立刻動怒。
娛樂圈到底哪裏得罪了他?
陸非夏想不明白。
“刑總這是生氣了嗎?”葉涵好似完全不怕紀刑年發飙,繼續剛才的話題:“難道刑總不贊同我們的觀點,不認爲陸小姐模樣秀麗,隻要假以時日,定會成爲新一代的影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