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說,一項生意的虧本與否,短期内是看不出來的。”保羅淡淡的說道:“艾維兵器号的起家過程也是具有傳奇色彩的,我們曾經,爲了占領亞齊市場,以整個家當神作書吧爲賭注,我們也曾經,在負債嚴重的情況下,即将破财的情況下,依然到處高薪聘請鑄造人才。。。這些你或許不懂。”
成航明白了,保羅是看重了自己的潛在價值。他當即問道:“這麽說來,保羅你是要聘請我,培養我了?”
“不是,還不到那個地步。”保*脆的搖了搖頭,“培養一個鑄造師是需要花費很大代價的,我隻是看好你,注意到了你,并且,我是爲商人。”
成航抓了抓頭,果然是遇到了一個奸商,明明對自己有興趣,卻還那麽嚣張?說來挺失望的,他還是能夠分清其中的利弊,這與記憶中的世界有些相似,自己小打小鬧,不如依靠一個大型的跨國公司,利用人家無限的資源學習、研究。
馬車終于停了下來,冷清的街道上面貌發生了很大變化。
一家以大型石闆材料建造的堡式風格的大房子聳立在這片豪華街區,門前五光十色的魔法照明燈在閃爍着,衣服考究的人也不時的進出。
跟着保羅踏入大廳那經過刨光處理的石材地闆,成航心想,要不是跟着他,恐怕是難以進來的。
仿佛一切是安排好了的,保羅帶着他盡直往樓上去。神作書吧爲禮貌,路過的時候保羅向成航介紹了二樓的音樂酒吧,賭場,以及其他一些有趣的娛樂功能,但也僅僅是介紹,并沒有表露出想邀請成航去玩的意思。
進入三樓的一間華麗套房,不等成航由驚愕中回神,門輕響了一聲,房間裏已經失去了保羅的身影。
成航不去管他,四處走動着看看。
房間套着一個内室,也不是很大,地上鋪着柔軟的地毯隔絕了石闆帶來的清冷,厚軟的大床床頭,以一根金屬絲系着一枚拳頭大的小型的魔法照面燈,是個透明球體,裏面燃燒着紫色的火焰。如此照亮了整個房間,隐隐約約之中,增添着一種詭異的情趣。。。
保羅離開後,來到隔壁不遠的一間房門前。左右看看,他整理了下衣服,然後輕輕的在門上敲了兩下,得到回應之後,才推開走入。
房間裏,那個帶着蝴蝶面具的人依然在坐,略顯得低沉的磁性嗓音又飄了出來:“我說過的,不要随便來這裏。”
“木夫人,是這樣的。”保羅壓低了些聲音說道,“成航今天又送來了一批劍,全部是二級。”
“哦?”木夫人問道,“還是像上月的一級劍一樣嗎?”
“完全一樣!”保羅說,“四十把沒有任何的區别,驚人的統一。”
“這方面你是專家,你怎麽看?”木夫人沉吟片刻問道。
“二級段劍說來普通,能生産的人也很多。”保羅卻又說,“但是能夠打造二級劍的人,卻大量出一級劍,這到有些奇怪了。”
看木夫人沒有接口的意思,他接着說道:“那麽隻有兩個原因,一,他故意隐藏實力。二是,在一個月之内,他取得了不明原因的突破。”
“隐藏實力是說不通的。”木夫人搖搖頭,“要隐藏,沒有理由那麽快揭底,你認爲呢?”
“不錯。所以,隻有第二個原因的可能性大。”保羅這番話的目的達到了。
“保羅,你從一級升格到打造二級花了多長時間?”木夫人忽然笑了笑,當然,保羅是看不到笑容的,僅僅隻能從面具下方的嘴巴分析出神态。
他低着頭說:“五年。”
“這麽說來,他是一個天才?”木夫人的聲音在不覺中發生了變化,有些清脆。
“我還不敢肯定,所以還在觀察。”保羅說。
“也就是說,你還沒有給他一份終身制合約?”木夫人問。
“我們的商号不需要不忠心的人,也不需要庸才。”保羅淡淡的說,“爲了最大限度的守住我經營秘訣,更多的時候,我甯願出高階買下鑄造師的兵器,也不願意聘用他們,不願意他們接近我們的内部。”
“如果是我要給他一份合約呢?”木夫人再問。
保羅微微一楞,随即低下些頭,“我建議慎重。當然,也不是不可以,老闆交代過,要聽你的。”
木夫人起身在房間裏走了幾步,許久之後才說道:“我是聽聽你的意見,以後他的事情,由你自己做主,别再來問我。。。我到阿克蘇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知道了,我走了。”保羅一邊轉身一邊想,阿克蘇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等等。”木夫人又叫着他,“不過我想聽聽,你打算怎麽測試他。”
“目前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保羅笑着說,“今晚,我給他安排了一個女人?”
“女人?”木夫人隐藏于面具之下的臉上皺起了眉頭,“妓女嗎?”
“救命啊——”
保羅不及回答,由外面隐隐的傳出一個男子的呼救聲。
保羅吓了一跳,如果沒有聽錯,那是成航的聲音。他剛剛打算出去看,卻又猶豫着,看了木夫人一眼,最終沒有動。
外面跑起了散亂的腳步聲,似乎是旅館的保衛人員趕到了。
“怎麽了?”
“搞什麽名堂?”成航的聲音在外面,“我準備洗澡,忽然跑進一個紅頭發的女人來,她脫了衣服就沖過來,吓死我了,是不是搶劫什麽的?”
“然後呢?”一個男人的聲音似乎有着笑意。
“然後,那個。。。”成航的聲音說道,“我估計她是個新手,我尖叫起來後,她就光着屁股逃跑了。”
碰碰——
外面兩聲物體墜地的聲音,估計是有人摔倒了。
這邊房間裏,保羅也是一個站不穩,差點摔倒在了厚軟的地毯上。
“這個小鐵匠到是有點意思。”木夫人說。。。